區區某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呵,媳婦?”忠義親王聞言,挑眉一笑,屈起手指敲了敲秦王腦門,漫不經心的問道:“怎么想娶媳婦,有看上得了?”
“…………有……也算有一個吧。”秦王垂眸,掩蓋住一絲的心虛,真真假假道:“我感覺自己好像也有個小媳婦,應該特漂亮,還文武雙全,那種武能彎弓射大雕,文能提筆安天下的驚艷才絕,還特別會生活,有情調,琴棋書畫詩酒茶樣樣都會。反正就是我不會的事情他都會。我只要飯來張口,衣來張口就行。”
忠義親王聽完之后,感覺自己手癢想打人:“也不瞧瞧你這臭脾氣,有這才能的,你追得上嗎?況且,你敢禍害能臣良將,敢把爪子伸到朝堂里,父皇真能剁了你的小兄弟。”
也不知道了塵這藥效如何。
但不管藥效如何,到底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十多年未見,這弟弟還是那么欠抽。都三十好幾的人了,還這么熊!
到底是自己一手養大的,忠義親王邊嘆息邊道:“今晚你好好先休息,明日我進宮一趟。父皇心思且不管如何,這當今到底要顧忌一二,給一些顏面。”
他之前放棄了,那么現在想要奪位,或者說助人奪位,便要從基層開始走起。他得盡可能的為賈璉留出積攢實力的時間與機會,所以在此之前不能讓當今再隨便抽風了。再賜個圣旨,綁定賈璉和賈赦,那真是不可預估的災難。
“好,聽你的。”
“對了,賈珠到底怎么惹了你的,若是可以給哥哥我個面子,別你出頭找賈家算賬。”忠義親王隱隱感覺此事跟賈璉有關,忍不住出聲詳細問道。
“你不知道啊?我以為那些密探會連我拉屎撒尿都事無巨細的稟告呢。”秦王自己倒杯茶,潤潤嗓子,說起賈珠心胸狹窄之處,盡量忽略他幫助胡涂的緣由最開始只是因為覺得胡涂眼睛很像一個人。
“我閑的沒事跟自己慪氣?知道你活蹦亂跳就夠了,還要關注其他?”忠義親王聽完賈珠因鹽商之子才學高過他,便各種仗勢欺人打壓的事跡之后,嘆口氣,語重心長問道:“你首、尾掃干凈了沒?王子騰若是知曉是你下藥報復賈珠和王仁,雖然我們不怕他,但你也別忘記了胡家到底是鹽商,就王子騰那睚眥必報的性子,就算不知曉有你這么一環節,但沒準也會遷怒。蓮花書院他倒是不敢碰,但胡家不過區區一商賈罷了,記得派人去護著……算了,這人情讓我徒弟去做,如何?給他們自家洗洗名聲。”
“徒弟徒弟又徒弟,你現在都不要我這個寶寶弟弟了。”秦王聞言,眉頭皺成個疙瘩,小聲嘟囔著。
對于賈璉,他還真不是該如何去面對。
當年老三老七他們發動兵諫在前,潛伏多年的前朝余孽肆虐在后。
當年,他和賈赦接到兵諫的消息后,忙著救被困城外的賈代善,又兵分兩路,他帶兵入宮保護老爹。他爹一開始的確派人把瑚兒保護的很好,可誰知最后人心難測,血脈難測。前朝余孽那個什么王八羔子景帝,自己頂著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通過密道劫走了瑚兒,用瑚兒逼迫他外祖父本朝有名的清廉公正的杜提刑,原失蹤的恒太子,想要奪取玉璽,還道瑚兒是天賜子,乃真龍天子,擁有紫薇之像。
到最后,瑚兒竟是……竟是小小年紀,自己……自己對著刀尖而去。他們的二寶才四歲啊……
他……他們就不該拿著江湖豪俠的故事來當小孩子的床頭故事,還有他老泰山他父皇,都不該教人什么國家大義,肩負責任。(那個時候,他大哥已經辭去太子之位,且他膝下又無子,他皇帝爹扒拉了一群兒子孫子后,還真暗搓搓把瑚兒當做皇太孫培養的。)
而賈璉雖說是故人之子,可是賈赦為了救他,連二寶最后一面都沒有見到。導致賈赦最后見到瑚兒尸身的時候,陷入自疚之中,神志不清。
秦王伸手捂住額頭,遮擋住自己回憶往昔的失態之色,唯恐情緒泄露引起狐疑,再引出什么風浪來。
又哼了一聲,秦王不滿著:“天天催天天催,合著爺就是上輩子欠他,來給他打通筋脈的。”
忠義親王敏感的察覺出秦王話語中帶著的隱隱的一絲哭腔,可待要細細辨認,那股哀痛之色卻早已消逝得無影無蹤,只見人一手抵著茶幾,一手已經旋轉起了茶壺,道:“告訴你,大哥,本王就算看在你面子上,那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勞動我的。要么讓他跪下,給我拜師倒茶稱師父,要么就讓他……”
故意拉長了語調,秦王眉頭一挑,問:“他長得好看不?”
“你要干什么?”忠義親王聽到這話,眼皮忽然急促的跳動了兩下,于是不由威脅秦王:“別胡說八道,說話慎重。”
“你這什么表情?”秦王見狀,愈發傲氣拿喬,外帶明晃晃嫉妒之色:“我又沒說要讓他暖被窩之類的。”
眼見他哥抄著茶盞要砸過來,秦王忙不迭道:“別氣別氣,兔子不吃窩邊草這道理我還懂的。”
將茶盞舉在半空的忠義親王忽然深深擔憂起來。眼前這貨,就是強啃了窩邊草啊!
話聊到這,忠義親王感覺自己已經沒心思在去憂愁秦王與賈赦相見是否會引起兩人的對往事的回憶,他此刻唯一的念頭便是趁早將自家兒子的婚事落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