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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著的被子覆上一只手,輕輕地搖了搖,然后是杰斯小心翼翼的聲音。
「裕賢,你睡著了嗎」他的聲音很小聲,我「嗯」了一聲。
鴻麒天把臉靠在我的臉旁邊,睜著眼睛看我,就算房間里烏漆嘛黑,我還是能看見他泛光的雙眼,「你不睡,在干麻」
鴻麒天隔著被子抱住我,困惑地問。
杰斯有樣學樣的從后面靠過來,也伸出手來:「睡不著嗎在發呆」
那兩只手把我壓的連翻身都不能,我動都不能動,只好費勁的搖頭。
眼前的人頓時納悶地:「你到底不睡在干麻」
我想著他們的惡行,委屈地扁扁嘴。
「我在長香菇。」
鴻麒天和杰斯一下子就呆住了。我用力的翻過身,拉了一下被子。
「我要睡了,明天早上起來就有霉菌和香菇,晚安。」
我安穩的閉上眼睛。
79.
隔天起床的時候,我才發現那兩個人一左一右的躺在床上,睡得正熟,昨晚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的,竟然就這樣任由
他們兩個躺在這。我正艱難地從棉被里鉆出來,權鋒就推開門了,手里拿著昨天的藥瓶子,那瓶身長得有點像古代裝毒
藥的瓷瓶,十分詭異。
他把我從被子里面拉出來,又用力的踹了一下床,床上那兩個人睡眼惺忪地爬起來。
「滾出我的房間,誰讓你們在這里睡的」
我被權鋒像拎小雞一樣拎出去,按在客廳的沙發上擦藥,我正想跟他講納斯卡線的事情,杰斯和鴻麒天就從樓梯上咚咚
咚地跑下來,打斷我要說的話,我于是只好閉緊嘴巴,提也不敢提。
先前就試探過幾次,見他們反感,也就算了。可是跟權鋒說的話就不一樣了,真要想去,他未必不會讓我去,只是得多
磨幾次。
徐燕走過來時看見了我的膝蓋,上頭一大片的瘀青,蹙著眉頭不發一語。
他的目光質問似地掃過旁邊站著的兩個人,那兩個人便齊刷刷撇過頭,顧左右而言他。
「季書嚴什么時候來」
我抬起頭來:「你干什么關心他」
鴻麒天一臉委屈地聳聳肩,「難道他也跟著去巴黎」
「不行嗎」權鋒沒好氣地回了一句,順手把瓷瓶的蓋子蓋上,才替我把褲管卷下來,「裕賢想讓他跟去,再說這里的客
房都空出來了──」
杰斯大聲嚷嚷著:「為什么讓他住」
客廳里頭頓時嘈雜無比,那兩個人的噪音分明占了大部分,徐燕想說的話都被蓋過去了,正滿臉的不悅。
膝蓋還是挺痛,那兩個人也沒有關心的意思,我想了想,便把手枕在頭后面,悠哉悠哉地看著他們喊話。
「我們住你就不讓,他話都沒說你就自己空出個客房,有這種事情」杰斯氣急敗壞的看著他,分貝極高。
「你難道跟他有什么勾結」鴻麒天斜著眼,一張俊美的臉給他做了這表情活像個痞子似的,我看了都想翻白眼。
權鋒不置可否。徐燕坐在我旁邊,拿著巴黎旅游的雜志,只是笑:「住當然得讓住了,你想讓他天天來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