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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人聽我這么一說,竟然齊聲對著我大吼:「胡說八道!」
那氣勢震懾得我噤聲不語,縮在被子里頭膽怯的望著他們兩個,剛才好不容易寬慰一點的心情又消逝的無影無蹤。
做什么這樣吼我啊
我委屈的看著他們兩個。
「三十九度多,你燒到三十九度,都要脫水了你知不知道」李敏極氣沖沖的沖著我吼,絲毫不顧形象,臉色十分難看。
季書嚴靠過來用手摸摸我的額頭,我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就說了句「好涼」,然后被兩個人瞪得不敢再說話。
不是他的手好涼,是我的頭好燙。我現(xiàn)在才知道,嘖,還以為退燒了說,怎么更嚴重。
「你都沒有感覺的嗎你是死的嗎」李敏極用手指頭用力的戳戳我的額頭,我頭暈目眩的閉上眼睛,不敢再反駁他們兩個
,努力的忘記有兩個兇神惡煞的人站在病床旁邊。
可我不敢睡著,剛才的惡夢讓我太過害怕。
我怕有一天,剛才那樣的噩夢會成真。
我發(fā)現(xiàn)自己原來一直在等,膽顫心驚的等著那一天到來。我以為自己夠堅強,能夠放開那一段過去了。
我現(xiàn)在才知道,其實我一直都很膽小。
晚上的時候,徐燕到醫(yī)護室來看我,順便帶了一些水果,還多帶了一件薄被,季書嚴在旁邊看著他忙來忙去,竟然也沒
有開口說要幫忙的意思。
我趁著徐燕出去換冰袋的時候,冷冷的對他說:「你如果不想幫忙,那就回去吧,反正在這里你也沒什么事情。」
他瞪著那雙綠眸又要擺出可憐兮兮的樣子,我閉上眼睛沒有看過去,也不再說話。
「你生氣了嗎」我聽見他走過來停在床邊的聲音,然后被子里的手被他緊緊的握住了,我動了動,竟沒能掙開,只好任
由他隨便去了。
「沒有。」我一字一頓的,說得有些不順心。
他好像還想說些什么,才剛說了個「你」字,門就被打開了。我是沒有心情再去張開眼睛,也十分的疲憊,聽見徐燕在
斥責他。
「為什么拉開棉被就已經(jīng)發(fā)燒了,你還想讓他著涼嗎」那口氣聽起來倒也真的像了三分的「兄長」,聽起來只有不盡的
關(guān)心,并沒有其他曖昧的意思。
我的手被放開了,季書嚴沒有再說話,接下來響起的是房間開門的聲音,然后又是關(guān)門的聲音。我終于睜開雙眼,醫(yī)護
室內(nèi)沒了他的影子,不知怎么的,只覺得一陣惆悵。
其實不過是個室友和同學,能夠待到現(xiàn)在也很夠意思了,他沒有什么義務(wù)陪著我一整天的。
就連徐燕也是晚上才來的,我怎么可以這么兇他呢
我有些后悔。
等明天出了醫(yī)護室就去找他吧,和他一起去那家店吃他喜歡的蛋包飯。
24.
我真的是隔天就去找他了,可我進了房間之后,他見著我卻也只是朝我點了頭,笑了一笑,就沒了下文。
我燒還沒退,但也沒像昨天那樣高燒,全當他是不敢讓我太煩了,才收斂了一些。我找不到時間和他說一起去吃飯的事
情,躺在床上渾渾噩噩的又睡著了,所幸沒有噩夢,一片黑暗。
接連幾天,季書嚴都不再纏著我,早上不再需要我叫他起床,洗衣服不用我?guī)兔ΓB上課吃飯上廁所都可以自己去了,
幾天之內(nèi)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搞得好像吵架一樣。
我找他說話的時候,說沒幾句話他就又要走了,連待在同一個寢室里頭見面的時間也越來越少,我問了他,卻是忙社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