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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怡君心里驚的厲害,她才剛談妥這電話就過來了。要不就是男人會未卜先知,要不就是他利用某種方式在監(jiān)視著這件事。
不管是那種可能自己以后做事都要更加小心謹慎。
參團的事兒對劉怡君來說就簡單多了,把三個人的相關資料交給旅行社,讓她們?nèi)ヅ芫秃昧恕?
到了出發(fā)的日子,三人在機場椰子樹下匯合后一起登機。
陳天平那位身材火辣的女朋友不時的拿眼睛瞟她,那小眼神就跟防火、防盜、防小三一樣的犀利。
剛開始劉怡君還能忍著當沒事兒人一樣,時間長了她就很想過去抽這胸大無腦的女人。當然一切僅止于幻想,劉怡君再次給自己洗腦,這特么都是人民幣,這特么都是人民幣……
飛機在首爾平穩(wěn),三人打了輛車直奔預定好的飯店,就是正在辦理check in的時候,劉怡君忽然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她納悶的轉過頭去,就見身后是一隊珠光寶氣的太太團,那些人不管是穿衣打扮還是手里提的名牌包包都在召示著我很有錢。
劉怡君知道很多國內(nèi)的闊太會出國來玩,她也沒多留意,只當是自己剛才聽錯了呢。
她怎么可能在韓國聽到張先生的聲音。
哪知道正要轉過身去的時候,劉怡君就聽見身后有個老女人用嗲嗲的聲音叫一個人的名字。
“君君啊,你跑那里干嘛啊,過來嘛……”
當劉怡君順著那群女人的視線看過去之后,瞬時就張大了嘴巴。因為那個被叫做君君的人正是多日不見的張先生!!
不過這次張先生一改他雅痞的穿衣風格,走起了韓范兒,就連頭發(fā)都微微燙了點卷度。
他這么一打扮還真有點韓國花美男的意思,讓劉怡君很是驚艷了一下。
有位把chanel當季新款穿出地攤兒范兒的阿姨親密的挽著他的胳膊,嬌嗔道:“你又跑哪去了,怎么總讓我們找你?”
“我在跟醫(yī)院聯(lián)系,明天他們就有床位可以安排入住了。”張先生安之若素的任闊太太們在在身上揩油。
“小張啊,那個醫(yī)院技術怎么樣啊?傷口不會看出來吧?。”馮太太這次是來做拉皮手術的。
“您放心。這家醫(yī)院是韓國首屈一指的,很多大明星和政要的夫人都是這家的會員。國內(nèi)的一些一線明星也是這里的常客。”
“啊,一線明星?小張啊,你跟姐說透個底唄?”
“就是就是,都有誰啊?”
“那個誰誰誰最近天天被人在網(wǎng)上說下巴做了微調,該不會也是在那里做的吧?”
“啊,真的嗎?我說她怎么突然變瘦了好多呢。”
女人的八卦精神啊,一旦被點燃輕易是不容易熄滅的。不過很顯然張先生是個中老手,應對起來非常輕松。
劉怡君都要看呆了。
辦完入住手續(xù),把行李放到房間里以后,出于好奇心劉怡君又迅速下樓找尋張先生那幫人的蹤影。
果然在大堂咖啡廳那,她看到張先生正和個鼻子上貼了好大一塊紗布的女人聊天呢。
那女人說話的時候,好像怕會動到鼻子一樣,她還會特意的把嘴巴撇一下。
這位是剛做了整容吧?!
女人的好奇心是絕對可以殺死貓的,劉怡君實在太好奇張先生的事兒了!
她尋摸了一圈找了個好地方潛伏著。
那地方正好被掩在一叢綠色植物后,枝枝蔓蔓的,她坐好后,隨便的點了杯咖啡,然后就豎起耳朵來聽著張老板跟整形美女的八卦。
那女人用嗲嗲的,甜膩膩的聲音說著:“我看你對那些老女人還真上心。”
“那都是我的客戶。” 男人的聲音里帶著慵懶,聽著無比正經(jīng)又讓人心里癢癢的。“倒是顧小姐本來就已經(jīng)是難得一見的大美人了,何必還要這么精益求精呢?”
“你以為我想啊?還不是那個死老頭子說這樣的鼻子最旺了,我原來鼻子長的多漂亮啊,就因為要旺他,平白的挨這么一刀。”她把手□張先生的臂彎里,整個人都貼了上去,跟嗔怨一樣的:“而且那死老頭子最近都不知道在忙什么,已經(jīng)好久沒理人家了啦。”
“他不理是他的損失。像顧小姐這么美的佳人少看一眼都是損失啊。”
劉怡君實在想象不出來,當初面試自己的張先生跟此時是張先生是同一個人,那時候的張先生可是尖酸刻薄的可以!
那種審視帶著輕視的目光,隨便瞟一眼都想過去踹他兩腳。
現(xiàn)在這個油嘴滑舌的張先生說的話,都讓人覺著惡心,但很顯然顧小姐吃他這套。
劉怡君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心里算明白了,她這是遇到了兩個把肉麻當有趣的狗男女了。
本來以為這兩人膩乎能膩乎到床上,誰知等這位“顧美人”走后,又來一位瘦高挑的怨婦……
劉怡君已經(jīng)再也扛不住了,她深吸口氣,覺得自己還是走吧,她之前還對張先生存著鄙夷的心,現(xiàn)在她則覺著此人不做牛郎太可惜了,就這應付女人的手段都可堪稱婦女之友了。
就是正等準備她走人的時候,也因為有點心虛,很怕被張先生看到自己在偷看,她特意繞了一下,哪知道這下反倒是看到了張先生的正臉,雖然他正在跟那位瘦高挑的闊太應酬,不過還是在間歇的時候,對她挑眉笑了下。
劉怡君沒來由的就覺著心口挑了下,這男人都要成妖了。
劉怡君拿著房卡到了房間,她長出口氣,時間安排的很緊,她在酒店內(nèi)隨便的吃了一些飯,韓國的飲食一向都那樣,她只求能吃飽就行。
剩下的時候她則專程去了躺陳天平的住所。
反正就在一個酒店內(nèi),她一路尋了過來。
站在門前,她把要做的事兒走在心里過了一遍。
然后就敲了敲門,陳天平和他那個女朋友都已經(jīng)換好衣服等著她了。
“陳先生,麻煩您把錢打入這個賬號,我們就可以執(zhí)行下一個步驟了。”劉怡君將一個信封交給陳天平,女朋友不停地想往上湊看里面的內(nèi)容,被陳先生呵斥著進洗手間補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