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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玲瓏當著譚惜音的面,面不改色的一剪刀剪掉了公老鼠的那玩意,然后將老鼠放在地上,老鼠疼到極致了,在原地轉了幾圈后,傷口便被冰冷的冰雪凍到麻木,然后他就開始嗅著往譚惜音這邊來。
譚惜音厲聲對小丫鬟說:“你給我打死這只老鼠,打死它啊!”
小丫鬟不敢違抗譚惜音的話,連忙轉身去找東西打老鼠,她經過艾菲身邊時,艾菲輕輕一抬手,小丫鬟就暈倒在雪地上。
譚惜音唯一的救命稻草被艾菲打暈,她只能雙手緊緊的抓著雪地,逼迫自己冷靜下來,她告訴自己,還差最后一步了,千萬不能在這時候離開逍遙莊。
于是,老鼠沖上來,在她嘴里在她臉上在鉆到她胸口里面到處蹭,她也逼著自己冷靜下來,不讓自己動一下。
玲瓏幽幽的看著她,并不意外她會選擇忍住恐!
“鳳玲瓏,你會不得好死的!”譚惜音一邊干嘔,一邊怒罵。
許多下人聞訊趕來圍觀,張管家聽說前院在鬧事,也連忙朝前院走,但是他走在拐角處,看見譚惜音懷里那只老鼠時,忽然改變主意從另外一邊,朝前院的柜上走去。
因為鳳玲瓏在收拾譚惜音,大家伙都出來圍觀來了,所以前院基本上沒什么人,張管家進去的時候,就有一個伙計在打掃。
“張管家,你有事?”那小伙計問。
張管家笑著說:“沒事沒事,我就是來看看,有沒有什么東西能幫著趕一下老鼠,二夫人身上那只老鼠,太可怕了!”
哦!
小伙計抓著頭說:“可惜啊,我看不到,要是我也能去看看熱鬧就好了!”
“既然這樣,那你去吧,你年輕人,抓老鼠的速度也比我快些,來這個給你!”張管家隨手把雞毛撣子遞給小伙計,小伙計就屁顛顛的走了。
小伙計一走,柜上就真沒人了。
張管家連忙借機跑進去,從柜臺上翻了賬本,塞進懷里,然后拿了一個暖手爐出來,放了一根浸油的麻線伸到銅爐里面,然后將銅爐放在角落里面,將線的另外一頭延伸到簾幔下面,然后匆忙離開。
前院。
“你們在做什么?”秦道非站在人群后面,冷哼一聲。
嗯……
玲瓏斜睨了秦道非一眼,淡聲說:“沒干嘛,就是你家譚小妾這衣衫不整的,有傷風化啊,秦莊主!”
可不就是么?
譚惜音沒敢跑,但是當老鼠鉆到她懷里去后,她便一直在撕扯自己的衣服,想把老鼠趕出來,可是老鼠生來就是會打洞的,它一個勁的往譚惜音懷里跑,就是想快速的緩解身上的痛,于是譚惜音的衣衫就越發的敞開得大。
最后,譚惜音咬牙一把掐住老鼠,硬生生的捻死了老鼠,然后將老鼠的尸體丟到玲瓏面前。
剛做完這一切,秦道非就來了。
譚惜音狀似瘋狂的抬起頭來,用迷蒙的淚眼看著秦道非說:“道非哥哥,你覺得這樣對我公平么,公平么?”
“女人的事情,我不方便過問,張管家可在?”秦道非淡聲問。
張管家從人群中走出來,低眉順眼的問:“莊主找小的有何事?”
“今日我想宴請二皇子殿下跟神醫夜離殤,叫廚房設宴備下好酒,至于其他人……都散了吧?”秦道非淡聲說。
莊主讓散,大家自然不敢逗留,便紛紛散去。
譚惜音被玲瓏很“好心”的交給張管家帶了回去。
之后,過了沒多久,前院的賬房忽然失火,外面亂成一鍋粥,秦道非卻在玲瓏閣給鳳一笑跟玲瓏剝糖炒栗子。
“喂,你家賬房著火了!你都不著急的么?”玲瓏壞笑著問秦道非。
秦道非將剝好的栗子放到玲瓏嘴邊,玲瓏正想吃呢,他馬上轉移喂到鳳一笑嘴里,還很溫柔的問:“一笑,栗子好吃不?”
“好次!”鳳一笑用她幾顆小乳牙磨栗子,還不忘給秦道非一個甜笑。
玲瓏氣的擰鳳一笑的臉,“你是我女兒吧?”
“爹爹的,寶寶!“鳳一笑奶聲奶氣的說完,便占有欲極強的跑過去秦道非懷里坐下。
秦道非笑了笑,將鳳一笑抱住,然后繼續投食。
哼!
玲瓏生氣了,不就是剝個栗子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不給我剝,我自己還不會剝了?
啪!
玲瓏的手被秦道非拍了一下,他薄涼的問:“為什么又去弄老鼠捉弄譚惜音?”
“她說我壞話,我為什么不能嚇唬嚇唬她?”玲瓏吃不上栗子,就只能倒杯茶解饞。
秦道非用了然一切的眼神看著玲瓏說:“你胡鬧是給他們創造機會吧?”
“是啊,前些年一直被譚惜音玩弄,總要看她被玩弄一次了吧……話說鳳一笑,你是不是該睡午覺了?”玲瓏實在是看不慣父女倆卿卿我我的樣子,心里酸,嘴巴酸,哪哪都覺得酸。
秦道非挑眉問玲瓏:“鳳一笑?”
“你看鳳一笑,你爹承認你是鳳一笑了!”玲瓏笑得沒心沒肺。
呵!
秦道非也笑,但是他的笑容帶著十足的攻擊性!
“疾風,你過來一下!”秦道非淡聲叫。
熱衷于在房梁上談情說愛的疾風聽到秦道非的呼喊,連忙從房梁上下來,規規矩矩的從正門敲門問:“莊主有事么?”
“秦一笑該睡午覺了,帶她去睡覺吧?”秦道非很理直氣壯的說。
疾風撓墻,“莊主,我不是丫鬟也不是嬤嬤!”
“但是,你曾放下豪言,要一個月之內當爹,難道你想讓那女人囂張的叫你羊癲瘋么?”秦道非繼續利誘疾風。
艾菲聽不下去了,從房梁上飛身下來,坐在桌案邊,用手支著額頭,用挑釁的眼神看秦道非,那眼神像是在說:“我在這里坐著,我就坐著,我什么也不干!”
疾風一聽,這莊主有辦法啊?
趕緊的就一手抱鳳一笑,一手摟著艾菲離開,不敢打擾秦莊主辦好事。
玲瓏就算再蠢,看秦道非這個架勢,也經不住有些害怕,撒丫子就想跑。
可是她人還沒跑出門口呢,就被一根淡紫色的腰帶纏住,不偏不倚,剛好纏在她腰上。
然后腰帶那頭的秦莊主輕輕一拉,玲瓏就麻利的滾到他懷里去了,也不知秦莊主用了什么妖孽的手法,取他的腰帶的時候,連玲瓏的腰帶也一起扒走了。
呃……
玲瓏緊緊的抱住自己的衣衫,嘴里嚷嚷著說:“鳳一笑……一笑她沒有我哄著她睡不著!”
“是么?”秦道非將玲瓏摟在懷里,淡聲說:“那為何每次你哄她睡覺你睡著了,她卻爬下床找疾風去了?”
呃……
玲瓏期期艾艾的說:“沒有,我那是太累了,平時她很粘著我的?”
“有么?”秦道非不停的拆玲瓏的臺:“為什么每天晚上都是我在哄孩子睡覺?”
說起這個玲瓏就怒:“你不是為了……你不是想早點哄她睡著,才自己接手的?她要是跟我,玩累了不也會睡?我求你多事了么?”
“那一笑的姓氏問題,我們不是已經達成共識了么,為什么你還管她叫鳳一笑?”秦道非有無數的理由,反正每一種都能讓玲瓏死無張身之地。
哼!
說起這個玲瓏就有氣:“我們那叫達成共識了么,我是被你逼的,是你逼的?”
“我拿刀逼著你了么?”秦道非問。
玲瓏搖頭!
“我掐著你脖子逼你了么?”秦道非在問。
玲瓏再搖頭。
“那我打你了還是罵你了?”秦道非已經越靠越近了!
“等等!”玲瓏叫住秦道非,嘟囔著說:“那個……你就是脅迫我了,你自己心里很清楚的!”
呵呵!
秦道非薄涼的說:“我不清楚,所以你要告訴我,我怎么逼迫你了?”
哼!
玲瓏推了秦道非一把,“你就知道用這招欺負我,從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秦道非你就是會欺負我?”
“寶貝,我那不叫欺負你,我是愛你,你要相信我!”秦道非的唇角擦過玲瓏的耳垂,玲瓏腳下一軟,眼看著就要往地上滾,秦道非握住她的腰把她提起來,勾著她搖搖欲墜的衣襟,兀自笑得開心。
玲瓏眼珠子到處亂轉,許久之后她才反應過來,弱弱的說:“其實……鳳一笑……一笑,一笑是可以不姓鳳的,真的,我沒這么堅持的!”
哦!
秦道非點頭,然后抱著玲瓏起身,將她丟到床榻上后,整個人都壓在玲瓏身上,淡聲說:“你剛才讓我費了這么多唇舌,你難道不補償我一下么?”
“秦道非,你別得寸進尺!”玲瓏氣得狠了,就要反抗秦道非。
秦道非用修長的手指輕輕的勾著玲瓏的頭發,將其整理到耳后,然后柔聲說:“我保證,就一會兒,等會兒還要接待二皇子跟夜離殤呢?”
“你知道要接二皇子你還胡鬧?我去準備準備,開門接客!”玲瓏現在想盡一切辦法要逃離秦道非的魔爪。
秦道非一口咬在玲瓏臉上,松開后,恨聲說:“你接客?”
娘喂!
被氣糊涂了!
“不是,是你接客,二皇子是你朋友,自然是你接客,待會兒你要是累壞了,沒法招待二皇子了?”玲瓏在生與死的邊緣掙扎的時候,都不忘記去挑釁一下秦道非。
秦道非取了玲瓏的簪子將床幔的鉤子打掉,瞬間兩人就被隔絕在小小的空間里面,只聽見秦道非柔聲哄玲瓏:“你乖,要相信相公,這點點時間,相公不會累的!”
夜離殤跟二皇子提前來了。
他們一進逍遙莊,就聞到了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煙味。
“承杰,逍遙莊著火了也!”夜離殤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嘴臉。
二皇子也聞到了,他抓著一個小廝問:“逍遙莊出什么事了,為何這么大的濃煙?”
“回稟二皇子,賬房著火了!”
“我去!”夜離殤得得得的跑上來,一臉八卦的問:“那你家莊主呢,你家莊主去哪里了?”
小廝搖頭:“我們去玲瓏閣稟報了,但是無影大哥說莊主不在府中,但是又說任何人不能進入玲瓏閣!”
小廝已經懷疑人生了!
哦!
夜離殤有些興致索然,秦道非不著急,那就證明沒事!
“怎么,人家沒事你這么失望?”二皇子抓著夜離殤的手就往玲瓏閣走。
夜離殤求生欲超強!
“那個,我能想象玲瓏閣里面現在是怎樣一種情況,所以我們還是不要去玲瓏閣了吧?”夜離殤隱晦的說。
什么?
二皇子不是很理智!
“素來都是去玲瓏閣的,你不去玲瓏閣等去哪里等?”二皇子拉著夜離殤繼續往前走。
夜離殤拖住二皇子說:“真不能去,要不然秦道非要弄死我的?”
二皇子似乎懂了!
“又是你出的餿主意吧?”二皇子蹙眉,淡聲說:“我看要弄死你的人不是秦道非,要是讓鳳玲瓏知道,你不被大卸八塊算我的!”
哼!
夜離殤嘟囔:“我當時也就那么一說,我讓秦道非要勤勞耕耘,才能懷上孩子,誰知道他真當真了,他就那么想要孩子么?”
呃……
二皇子幽幽的看著夜離殤說:“這不是孩子不孩子的問題,秦道非這幾年……他現在在找補,可懂?”
“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夜離殤恨恨的跺腳,對于他們的禽獸行為,深感不恥!
呵!
“說的你自己不是男人似的!”二皇子抓著夜離殤的手轉了個方向,往前廳去。
酒足飯飽后的秦道非,這才想起來要去處理賬房著火的事情,剛走到前院,就看到夜離殤跟鳳一笑在院子里面打滾。
秦道非覺得他丟不起這個人,想忽視這兩個人離開,但是鳳一笑看見他了,她拍著旁邊的雪地說:“爹爹,滾滾,好玩!”
“一笑跟夜哥哥玩,爹爹去賬房看看!”秦道非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占盡了夜離殤的便宜。
二皇子見狀,自發的跟著秦道非走。
但是,走到一半的時候,他忽然幽幽的說:“你她娘的占誰便宜呢?”
“反正跟你沒啥關系?又不是說你?”秦道非心情還不錯,跟二皇子說話的語氣都格外輕快。
這就可憐了某位長期得不到紓解的人,不但要忍受烈焰焚身,還要忍受來自飽漢子的鄙視和嘲笑,還有無情的占便宜。
當然,二皇子這樣的大腹黑,怎么可能讓自己吃虧呢,他在秦道非這里吃的虧,他一定會在夜離殤身上找補回去的。
二皇子算計夜離殤的時候,跟鳳一笑滾雪球滾得正開心的夜離殤忽然感覺到一陣惡寒,嚇得趕緊抖落了一身的雪,瑟瑟發抖中。
賬房。
嘖嘖嘖!
二皇子一走進去,就嘆為觀止,“這一把火,燒得可真巧妙,只燒了賬房!”
“對啊,我們逍遙莊的火都是聽話的!”秦道非冷聲說。
二皇子看著廢墟不說話。
這時候,小伙計戰戰兢兢的走出來,像是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