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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香域氣到要爆炸,她揪著玲瓏的裙擺,恨聲說:“那也是我兒子是我兒子,我沒有給他找麻煩,你這個賤人才是居心不良,一直想要謀奪我兒子的家財!”
呵呵!
“老夫人,你真是……蠢到極限了,我回來的那天,你兒子就已經將家產雙手奉上了,我還用謀奪么,我告訴你,你說我不配做他的妻子,當年那么大的仇恨,我都能原諒他了,我一直不停的幫助他,守護他,你有什么權利說我不夠資格,倒是你,你這一生總是將他不喜歡的女人推給他,你才是讓他不幸的魔鬼!”玲瓏恨恨的扯回了自己的裙擺,淡淡的睨著秦王香域。
秦王香域忽然笑了,“哈哈哈哈哈,鳳玲瓏,你沒有兒子,所以你永遠也無法體會我的心情,你不懂我可憐你!”
“我謝謝你可憐我,不過我會有孩子的,我跟秦道非之間總會有孩子的,但是我就怕你活不到那一天!”玲瓏蹲下來,幽幽的看著秦王香域。
秦王香域氣的暈眩,她指著玲瓏說:“鳳玲瓏,你總算是露出狐貍尾巴了,我告訴你,我不會讓你傷害我兒子的,我一定會讓我兒子看清楚你的真面目的,我要活到你被趕出逍遙莊的那天!”
“好啊,你能活到再說吧,我看你這樣子,堅持不了兩天了!”玲瓏假裝很惋惜,然后搖著頭走了。
秦王香域氣到站不住,他指著在一旁默默無言的夏荷說:“你去給我弄些吃的來,我一定要活到鳳玲瓏被趕出逍遙莊那天,這個賤人,她就是欺負我,我就不讓她如意哼!”
哎!
夏荷嘆息,不明白秦王香域為什么就是看不見玲瓏的好!
玲瓏回到玲瓏閣,就跟抱著艾菲的胳膊抱怨:“菲菲呀,老子已經許久沒撒潑了,這去松柏居一趟,簡直元氣大傷,需要好好補補,跟我去吃飯吧?”
“你很久沒撒潑了?”艾菲覺得,自己好像聽見了一個笑話。
玲瓏還很慎重的點頭:“對啊,我很久很久都沒撒潑了!”
“那昨天是誰催動藏在體內的步生蓮,嚇跑了人家秦道非一心想抓的黑袍人,又是誰在山洞脫光衣服不肯穿,逼著秦道非弄死她?又是誰因為沒穿衣服發(fā)高燒的?”艾菲捂住鳳一笑的耳朵,每一句話都往玲瓏的心口扎。
玲瓏真真被扎得狠了,捂著胸口說:“我一定要弄死疾風這個大嘴巴,他居然如此敗壞我的名聲?”
“在我這里,你的名聲一文不值!”艾菲將鳳一笑丟給玲瓏,是真的用丟的。
玲瓏嚇得趕緊接住,鳳一笑覺得好玩,咯咯咯的笑,拍著小手說:“瓏瓏玩!”
玩?zhèn)€屁啊玩!
玲瓏嚇得緊緊的抱住鳳一笑,然后拿她的斗篷過來,包好出門。
一路上,鳳一笑就只能露出一對烏溜溜的大眼睛在外面到處亂看,忽然她指著暗處喊:“吱吱吱吱!”
“小樣,你什么時候還學會老鼠叫了?”玲瓏笑著捏鳳一笑的臉。
鳳一笑卻指著小巷子撕心裂肺的喊:“吱吱吱吱!”
什么東西?
玲瓏思忖了好久,才幡然醒悟,“你說你看到之之了?”
鳳一笑點頭,“吱吱吱吱”
玲瓏跟艾菲互看一眼,然后一起朝巷子深處走去,可是巷子里面沒有人,一個人也沒有,雪地上連一個腳印都沒有。
“大約是鳳一笑看錯了!”艾菲笑著說。
玲瓏也點頭:“這小丫頭這一段正在學說話,正聒噪呢!走吧,去晚了沒位置了!”
兩人說了幾句后,便離開了巷子深處,朝云外樓走去。
玲瓏跟艾菲用餐的時候,艾菲覺得屋里炭火太足,人有些暈眩,便推開窗子透氣,可一推開窗,她就對玲瓏招手:“你來看看,這是不是你逍遙莊的人?”
“張管家!”玲瓏湊上去看了之后,不解的問艾菲:“他這是干嘛,鬼鬼祟祟的?”
“既然是鬼鬼祟祟,那就一定有問題,跟上去看看!”艾菲說罷,便飛身出去了,玲瓏要照顧鳳一笑,沒法跟著去,便只能帶著一笑在屋里吃東西。
艾菲跟著張管家一路到了一個荒廢的院子里面,那張管家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幾個頭后,才說:“您來了么?”
“來了!”那人雖然說話,但是并未露面。
艾菲想再貓上去一點,但是那人警覺性極高,一道看不見的寒冷的目光射到艾菲身上,連艾菲這樣的殺手,都覺得渾身顫抖。
于是,她乖乖的留在原地,沒有再動!
那人淡笑著說:“張管家,日后出門,小心你身后!”
啊?
張管家不知何意,但是再抬頭的時候,對面的人也沒說話了,他無奈的看看這邊,看看那邊,然后小心翼翼的問:“您還在么?”
……
院子里面很安靜,那人顯然已經不在,艾菲擔心自己被那人反撲,便沒敢繼續(xù)逗留,只得先回了云外樓。
“怎么樣?”她一進門,玲瓏就問。
艾菲蹙眉說:“他見了一個人,但是我沒法靠近,那個人的功夫比秦道非都要高,而且張管家對他很是恭敬!”
“不會是那個神秘人吧?”玲瓏心里咯噔一下,若是張管家變節(jié),那逍遙莊可就不安全了。
艾菲搖了搖頭說:“這個說不好,但是他的態(tài)度,不像是協(xié)同一個人搞破壞的那種,他的那種態(tài)度……我說不上來,反正挺奇怪的,是敬畏么?應該是敬畏吧?”
“我的姐姐呀,你這樣說,我更蒙了!”玲瓏將筷子放下,急切的說:“得把這些告訴秦道非!”
艾菲摁住玲瓏的手說:“你難道真的不懷疑……”
玲瓏無奈的坐下,抓了抓頭發(fā)說:“若真的是他,我會求投入放過逍遙莊,若是他不放過,那我……我……我會跟他作對,然后我把命還給他!”
艾菲被玲瓏氣笑了,她戳了一下玲瓏的額頭說:“你除了會耍狠還有沒有招對付人家了?”
“我們還是先回去吧,沒心情了!”玲瓏拉著艾菲的手往回走。
他們要進門的時候,剛好秦道非跟疾風也要進門,疾風自然而然的從艾菲手里接過鳳一笑逗她,“笑笑喝酒酒了么?”
“沒!”關于這個問題,鳳一笑是生氣的,今日她娘親居然沒點酒,于是一笑寶寶也就沒能喝上酒,真是氣死人人了!
“可憐,哪天叔叔帶你去喝世界最好喝的酒!”疾風逗鳳一笑。
玲瓏跟艾菲同時開口懟疾風:“閣下說的是花酒么?”
嗤!
秦道非冷笑,用幸災落禍的態(tài)度看著疾風!
疾風哭笑不得,只咬牙說:“我是那樣的人么?”
“是啊!”這次高度統(tǒng)一,連鳳一笑都跟著點頭附議。
艾菲跟疾風抱著鳳一笑離開后,玲瓏跟秦道非兩人坐在桌案邊上,秦道非就這樣坐著,玲瓏思來想去,還是開口了:“今日我們在云外樓用膳,看見張管家鬼鬼祟祟的去見了一個人,他對那個人非常尊敬,艾菲原本想看清楚一點那個人的長相,但是他功夫似乎比你還要高,發(fā)現(xiàn)了艾菲,所以……以后你出門小心些!”
“沒事,我知道那個人,張管家以后做什么事情你都不要去過問,我已經找人看好他了,沒關系的,他翻不出什么花樣來!”秦道非說罷,拉著玲瓏的手把玩。
玲瓏沒有反抗,她淡淡的看著秦道非說:“一直讓你傷神的,就是這個人是么?”
……
秦道非頓了一下才點頭說:“是的,我傷神的,所有的一切,都來自于這個人!”
“嗯,我知道了!”玲瓏點頭說:“我不會問你他的身份,但是他功夫這么高,以后你出門真要小心,我……我不想守寡!”
聽了玲瓏的話,秦道非忽然湊過來,吻住玲瓏,然后兩人糾纏著到最后……
已是情難自禁!
待玲瓏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天黑,她趴在秦道非懷里,蒙圈的問:“這是天亮了么?”
呵呵!
秦道非沉悶的笑聲從胸膛慢慢的往上升,笑聲跟胸腔產生共鳴,玲瓏先感覺到他胸口的震蕩,然后才聽見他的笑聲。
“笑什么?”玲瓏呲牙,跟個小惡霸似的。
秦道非把玩著玲瓏的頭發(fā)說:“這才剛要天黑!”
唔……
玲瓏沒臉見人了,她剛才怎么就這樣禽獸的,控制不住自己了呢?
“餓了么,我去讓人弄些食物來!”秦道非坐起身來,拿過自己的里衣穿上。
玲瓏看著他好看的側臉,沒頭沒腦的問一句:“那……現(xiàn)在你心情好點了么?”
嗯?
秦道非停下穿衣服的動作,蹙眉轉臉,然后湊上來,在玲瓏唇邊說:“要是一天能多有幾次,一直持續(xù)不間斷,我心情會很好!”
禽獸……
玲瓏撒腳丫子踹秦道非。
嘶!
但是老胳膊老腿子被折騰得狠了,動一下渾身酸痛。
秦道非見狀,抓著玲瓏的腳踝將她扯過來,一邊按摩一邊大言不慚的說:“以后還是要經常動一下,要不然你還得酸!”
“你趕緊給老娘滾出去!”玲瓏將頭埋在蓬松的被子里面,打死不看秦道非一眼。
秦道非被玲瓏逗樂了,笑著說:“好了,你起來梳洗一下,我去弄些吃的來!”
聽見關門聲,玲瓏才開始哀嚎,“鳳玲瓏,你簡直蠢啊!”
在被子里面蠕動了一會兒后,玲瓏忽然想起一件事情,臉上嬌羞的神情也瞬間消失,她傻愣愣的仰躺著,思緒也不知飄到那個不知名的國度去了。
秦道非回來的時候,玲瓏還是保持著仰躺的姿勢,看著帳頂發(fā)呆。
他放下托盤,走過來取了衣衫,拉著玲瓏起身穿衣:“不是餓了就會暈么,怎么還不起來?”
“已經暈了!”玲瓏撒嬌,埋首到秦道非懷里。
秦道非很享受玲瓏這樣與他親近,他耐心的幫玲瓏穿好衣服,然后擰了巾帕給玲瓏擦干凈手腳,然后抱玲瓏過來,坐在案前,將筷子塞到玲瓏手里,柔聲說:“吃吧!”
“想吃畫兒做的牛肉面!”玲瓏嘴挑的很。
哎!
沒辦法,秦道非親自端起面碗喂玲瓏:“我們這不一直都在找么?你先將就著吃點。”
“暖希爾殺自己孩子嫁禍我的時候,你不是去原陽了么,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讓你放下逍遙莊的事情,跑去原陽了”玲瓏越想越覺得,秦道非那時候的離開,太湊巧了。
秦道非淡聲說:“我說了你又得急!”
“我不急!”玲瓏抓著秦道非的手臂,緊緊的閉著嘴,不肯讓秦道非喂自己吃飯。
“唐力出現(xiàn)在原陽,我聽說他去大鬧過一個江湖人士的家,說是有人目睹他綁架了畫兒……”秦道非沒往下說,玲瓏著急了,便問:“然后呢,他真的綁架了畫兒么?”
“我去到的時候,那家人的舌頭已經全部被割了,然后殺光了,我怕有心人又陷害唐力,便趕過去了,但是我回去的時候,唐力已經不在那里,所以……”秦道非沒說,但是玲瓏豈會不知,畫兒兇多吉少,
秦道非又喂玲瓏吃飯,玲瓏卻沒心情了,她搖著頭說:“我吃不下!”
“聽話,吃不下也要吃點,晚上你還自己帶一笑,我若是出去追查胡媚娘的事情,你還得幫我管著逍遙莊,你要是病倒了,我還怎么去做事。”秦道非喂了玲瓏一口,然后說:“畫兒的事情,唐力一直在追殺,我也給他派了一名最厲害的追蹤高手,你不用擔心,我會幫你把畫兒帶回來的,你要做的,就是好好的吃飯睡覺,讓自己不要生病。”
玲瓏問秦道非:“你又要出查胡媚娘的事情么?”
“不查怎么辦?還有一個月就要過年了,年后若是再沒查出來任何消息,逍遙莊便真的只能拱手送人了!”秦道非不太愿意跟玲瓏聊這個。
看他的表情,玲瓏便知道,他那日一定是聽到自己的話了。
“那個……你去忙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玲瓏嘴上這么說,心里卻在盤算,她這次要怎么樣才能幫到秦道非。
玲瓏還在盤算怎么幫助秦道非,譚惜音卻又在逍遙莊作妖了。
這日夜里,風雪特別大,外面一個人都沒有。
妙音閣的燈亮著,屋里有丫鬟來回走動的聲音從窗欞上透出來,譚惜音端坐在火爐邊上,淡聲說:“你下去吧,我不用你伺候了?”
“是!”小丫鬟最害怕跟譚惜音單獨相處,對她而言,譚惜音就是毒蛇,隨便動一下,就能要人命的那種毒蛇。
所以她特別不愿意跟譚惜音相處,她匆匆忙忙走了出去,回了自己的房間。
譚惜音便一個人坐在火爐邊上烹茶,似乎在等什么客人!
過了沒多久,譚惜音等的客人來了。
他沒有敲門,直接推門進來,幾乎是一閃身的速度,又趕緊將大門關上,進門之后,他便揮手撲滅了蠟燭,然后接著炭火的火光,朝譚惜音走過去。
譚惜音慵懶的指著下巴看他:“你就這么怕?”
“你知道個鳥,老朱之前挖給小翠那個賤人用的暗道,似乎被莊主發(fā)現(xiàn)了,百草堂都被查封了,老子要是不機靈點,被他們順著地道摸到我房里,我有理都說不清!”聽這語氣,和這情況,定是張管家無疑了。
譚惜音似乎對張管家說的一切不是很在意,她淡笑著說:“來都來了,就不要總是這樣板著臉,我烹煮的烏龍茶,上好的,要不要來點?”
張管家愛烏龍茶,他剛進門的時候,便已經聞到了烏龍茶的味道,是挺正宗的。
“譚惜音,你到底要做什么?”張管家雖然不想跟譚惜音有任何瓜葛,可是手還是很誠實的生出去,接住了譚惜音手里的茶盞。
為此,譚惜音笑得極其嫵媚。
張管家一口氣喝了手中的茶,淡聲說:“你找我來到底要做什么?”
“別急么,干嘛一進門總是不停的問人家要干什么干什么,人家要干什么你好像不知道似的?”譚惜音走過來,一屁股坐在張管家的大腿上,張管家嚇得一把推開她,低聲說:“譚惜音,你別以為老子不知道,炅自楳死了,這事八成跟你有關,你想弄死老子,可沒那么容易?”
譚惜音也不起來,就勢趴在張管家面前,微微的抬起頭嬌媚的笑著說:“炅自楳的事情,不是我做的,我也很好奇到底是誰殺了他?”
“譚惜音,我跟你已經沒什么話說,我要走了!”張管家素來知道譚惜音的手段,他怕自己再不走,真的就走不了了。
便起身要走。
可是他剛站起來,便覺得天旋地轉,然后便是一股子熱力從某個地方沖了上來。
“譚惜音你……”張管家咬牙。
譚惜音卻笑顏如花,拉著張管家坐在凳子上,然后自己繼續(xù)坐在他懷里,嬌媚的說:“人家久曠,難道你就不能心疼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