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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哎,當我存在不?”老夜頭走到兩人中間,強行分開兩人,然后淡聲說:“這玩意還被封在千年陰沉木里面,要不要我將它引出來?”
“要!”玲瓏跟秦道非一起大聲的說。
老夜頭傲嬌無比的說:“那小秦子你要跟我說幾句好聽的話,然后做個可愛的表情給我看!”
嘖嘖嘖!
夜離殤搖頭,“這就是不作死就不會死啊!”
“老夜頭,你長得最好看,你是這世界上最最好看的男人,你幫幫我,我以后一定會好好聽話的!”秦道非用非常惡心的語調和動作,說出了這番讓他想吐的話。
老夜頭見秦道非想吐,冷幽幽的說:“給我忍著,不許吐!”
“您隨意!”秦道非淡聲說。
老夜頭讓人找來雞蛋和糯米,將那簪子剛在糯米上,用雞蛋滾了幾圈后,便用內力將簪子里面的蠱蟲逼到雞蛋里面,反復幾次之后,他用自己的內力包裹住雞蛋,然后快速的將雞蛋丟到火中,很快就看見火中有無數扭動的小蟲,但是很快被火舌吞噬。
老夜頭反復用了三只雞蛋,確定里面再也沒有蠱蟲后,才說:“看吧,我老頭子要是死了,你們都得完!”
“現在,要怎么做?”夜離殤問秦道非。
玲瓏笑著說:“現在啊,就該是秦道非要把這簪子改成手串,但是在沉香木里面發現大量的蟲子,然后去首飾店大搖大擺的抓人去吧?但是記得要把這玩意改成珠子,我要戴在手上,畢竟是暖希爾公主花萬金買來送給我的,我不戴給她看看,我怕她睡不著覺!”
“你就不能悄悄的,看她接下來會怎么做?”秦道非幽幽的說。
玲瓏搖頭說:“不不不,不是這樣的,你們不了解暖希爾這個人,她一定是有十足的把握,才敢明目張膽的帶著我去首飾店,所以我們抓不到她的把柄,但是我要是這次沒死成,那她一定會急,這人呢,就是不能著急,一著急準出事,所以……快去吧!”
過了沒多久,逍遙莊便爆出消息,稱鳳玲瓏從哪首飾店買回來的陰沉木簪子里面有蠱蟲,莊主在改制簪子的時候發現了,要不然就麻煩大了。
逍遙莊快速的包圍了那個首飾店,將掌柜的押到門口,當著全京城的人的面審問他,“你這簪子里面為什么會有種蟲子?”
“這……這……秦莊主這怎么能有蟲子呢,這可是上好的陰沉木,只要是懂行的人都知道,這是好材料啊!”掌柜的急得滿頭大汗。
秦道非倒是沒有為難掌柜的,他淡聲說:“那你告訴我,這簪子你從何處得來?”
“一個不起眼的老頭子低價賣給我的,說是在海邊撿到的,聞著挺香,但是他一個孤家寡人,要簪子也沒用,便低價賣給我了,那人頭天來賣簪子,第二天大夫人他們來買簪子,我聽說陰沉木對體寒的女人特別好,就推薦給了大夫人,我不知道這里面有蟲子啊,要是知道,我怎么能推薦給大夫人,她可是原來鳳記的大小姐,是我的老東家啊!”
那掌柜的說的太陳懇,逍遙莊的人只得放人。
眾人散去之后,掌柜的進屋,見秦道非坐在屋里,連忙迎上去問:“莊主,大小姐她沒事吧?”
“沒事,她當時機靈,覺得這東西有古怪就沒有往頭上戴,要真戴了,她的命可就完了!”說起那個,秦道非還是有些后怕。
掌柜的嚇得腿軟,他說:“我要是知道這玩意能害大小姐,我怎么也不能賣啊?”
“你還記得那老頭的樣子么?”秦道非問。
掌柜的說:“不記得了,他的樣子太普通了,沒一點顯眼的地方。”
“也是,他存心害玲瓏,怎么可能會讓你認出來,我估計他都是易容過的。”秦道非站起來要走。
掌柜的說:“莊主,您這就要走么?”
“嗯,回去給玲瓏雕珠子,非要做成手鏈,真是要命!”秦道非說的好像很煩,但是那表情明明就很甘之如飴。
掌柜的都不由得笑了起來。
秦道非走后,暗處一個黑衣人悄然退出。
秦道非跟疾風加上無影三人用了一個晚上,幫玲瓏將簪子打磨成兩串珠子,陰沉木含蓄內斂,紅珊瑚熱烈,竟意外的好看。
玲瓏第二天就跟鳳一笑一人戴一串,在玲瓏閣下面的雪地上玩雪。
玲瓏玩癡了,竟沒發現自己撞進了秦道非的懷里,秦道非掐著玲瓏的腰,彎腰低頭,在她耳邊問:“玲瓏,我用一晚上的時間幫你打磨這珠子,你是不是該送我點回禮?”
“什么回禮?”玲瓏裝癡!
秦道非睨了玲瓏腰間的骰子一眼,幽幽的說:“就要這個骰子好不好?”
“這是我腳趾骨做的,你要?”玲瓏故意惡心秦道非。
秦道非默!
過了一會兒后,他伸手握住玲瓏腰間的骰子說:“玲瓏骰子安紅,入骨相思知不知?”
“知啊!”玲瓏灑笑。
“很乖,那送給相公吧,既是相思之物,自然要送給相思的人!除非我不是你相思的那個人!”秦道非一臉正經的說。
玲瓏哭笑不得,“你這人怎么這樣的?”
“給我吧!”秦道非說。
玲瓏的眸色忽然就黯下來了,她幽幽的說:“這玩意真的是我的腳趾骨做的!”
“我知道!”秦道非很堅定!
玲瓏蹙眉,“你知道?”
“你胸口的字,還有你腳趾的傷,我都知道,我知道你很在乎,所以我不敢提起,但是玲瓏,我都知道,我想把你的骰子留在身上,我想告訴我自己,以后不管發生什么事,都不能再對不起你,我不想再嘗一次失去你的苦楚!”秦道非柔聲說。
玲瓏不知如何是好,她淡淡的看著秦道非說:“既然你堅持要,那就給你!”
她從腰間取下骰子,很慎重的說:“這是我一生的傷,也是我一生的希望,我再交給你一次,你會珍惜我么?”
“我會!”秦道非很篤定的說。
玲瓏便笑了她說,“我終于能卸下這沉重的擔子了!”
“以后所有的一切,都交給我,讓我來背!”秦道非握住玲瓏的手。
此時,天空忽然飛揚起雪花,玲瓏抬眸看著天上的雪花,笑著說:“鳳老頭,你看見了么,我這一輩子唯一執著的那個人,唯一執著的那件事,現在都有回報了。”
秦道非將玲瓏抱在懷里,兩人相視而笑,綿綿的情誼在兩人之間流轉,連周圍的人都感覺到了。
但是鳳一笑卻感覺不到,她氣狠狠的拉開玲瓏和秦道非,奶聲奶氣的說:“爹爹,笑笑,抱抱!”
噗!
玲瓏沒想到,這樣美好的氣氛,居然就這樣被鳳一笑破壞了。
秦道非將鳳一笑抱起來,笑著說:“再給一笑生個弟弟妹妹好不好?”
“好!”玲瓏替鳳一笑回答。
秦道非高興得抱著鳳一笑跟玲瓏在雪地里面轉圈。
玲瓏都快被轉吐了,氣狠狠的說:“秦道非,你要干嘛,我要吐了!”
秦道非將玲瓏和鳳一笑放下來,對玲瓏說:“給我戴上!”
玲瓏慎重的將骰子給秦道非戴上,然后秦道非從懷里取了一枚簪子給玲瓏戴上,“你贈我入骨相思,我贈你一世深情!”
“我收下了!”玲瓏摸了摸頭上的簪子,笑著說。
玲瓏閣門外,暖希爾眼神幽幽的看著秦道非跟玲瓏,恨不能走上前去掐死鳳玲瓏。
“呵,暖希爾公主怕是不知道吧,秦道非給鳳玲瓏戴上的那枚簪子,是前朝一位國學大師用三十年,用從莫邪和干將劍上取下來的寶石打造出來,贈送給他妻子的發簪,名叫鳳頭釵,世人曾用詩贊美那簪子,玲瓏赤子心,鶼鰈一世情,兩年前,秦道非用一萬兩黃金買回來的,他將這簪子給了鳳玲瓏,鳳玲瓏將她從來不離身的骰子給了秦道非,他們這一輩子。只怕很難分開了。”
譚惜音冷笑著在暖希爾耳邊說。
暖希爾幽幽的看著兩人,淡聲說:“是么?我就不相信,這世間有拆不散的兩個人!”
言落,她揚起燦爛的笑臉走進門。
在她身后,譚惜音幽幽的說:“暖希爾公主,你可要記住了,鳳玲瓏是個聰明人,她不會不知道是你在簪子上做手腳,我要是你,就會避開她的鋒芒。”
“所以,你能茍延殘喘活到現在,都是靠這樣混過去的是么?”暖希爾用輕蔑的眼神看著譚惜音。
譚惜音聳肩,“公主慢走!”
丫鬟推著譚惜音往回走,暖希爾堅定的進入玲瓏閣。
看見暖希爾,玲瓏有些赧然的推開秦道非,“暖希爾公主來了!”
嗯!
秦道非當沒看見她,抱著鳳一笑跟玲瓏站在一起,淡淡的看著暖希爾。
暖希爾忍住心里無邊的嫉妒,微笑著走到兩人身邊,語氣輕快的說:“秦大哥今日心情很好呀?”
“還不錯!”秦道非竟回答她了。
玲瓏伸手勾了一下頭發,暖希爾的視線就落在玲瓏手腕上的珠子。
見暖希爾盯著手串看,玲瓏笑了笑說:“這個是公主送的簪子,我總覺得我跟一笑兩人一人戴兩天不好,便讓秦道非給我弄成兩串珠子,正好我跟一笑都能戴上。”
“可是,不是聽說這里面有蟲子么?”暖希爾故意表現得很害怕。
玲瓏冷笑著說:“那等蠢貨,在我面前玩這些小伎倆,當我鳳玲瓏是死人么?”
“是啊,要不是玲瓏姐姐執意要將這簪子打磨成手串,就遭到奸人暗算了,這些人真是可怕!”暖希爾忍住稀碎的心痛,言不由衷的贊美玲瓏。
玲瓏也笑,她走過來握住暖希爾的手說:“公主這下雪天路滑,你還是好好的呆著養胎吧,我看你這肚子也快臨盆了吧?”
“嗯,還有兩三個月就臨盆了!”暖希爾捧著肚子,笑得一臉慈祥。
玲瓏笑,“為了孩子,好好保重!”
三日后。
暖希爾躺在屋里,感覺肚子很痛,她連忙叫安木亞進來,安木亞一看暖希爾,嚇得大驚失色,“公主,你見紅了?我去叫大夫!”
“叫什么大夫?我這應該是被人下藥了,不要叫大夫!”暖希爾痛得臉色發白,但是卻堅持不要叫大夫。
安木亞驚訝的說:“公主,不叫大夫,這孩子就死定了!”
“你說一個生下來不足的孩子能讓鳳玲瓏受到的懲罰重,還是一個死胎讓逍遙莊的人痛恨她?”暖希爾疼得面目猙獰,像來自地獄的魔鬼一樣。
安木亞嚇得臉色蒼白,她吞吞吐吐的說:“公主,你不會是要……你不會是不想要這個孩子了吧?”
“這個孩子怎么來的,你比我更清楚,要是生下來,不像秦道非也不像我怎么辦,秦道非是見過木扎的,要是孩子像木扎,秦道非一定會懷疑,他只要懷疑了就一定會去查,我不能給他這個機會,所以你別伸張,拿個枕頭給我,我咬住枕頭,你狠狠的按我的肚子,不弄死他不算。”
聽了暖希爾的話,安木亞嚇得渾身顫抖,“公主,我,我不敢!”
“快點,我們一起來這里完成任務的,任務完不成,我們誰都不要想回去!”暖希爾抓著安木亞的手說。
安木亞還是下不去手,她顫抖著說:“公主你把孩子生下來吧,你生下來我偷偷弄出去丟在哪家人家大門口都可以,求你不要殺他。”
“快,要不然死的就是你!”暖希爾聲色俱厲的說。
安木亞沒了辦法,只能拿個枕頭給暖希爾,讓暖希爾咬住枕頭,然后她摸到孩子后,使勁的掐孩子,兩人反復的蹂躪暖希爾的肚子,直到暖希爾感覺不到孩子的動靜,她才叫停。
“去叫大夫!”暖希爾幽冷的說。
安木亞臨走之前,暖希爾用幽怨的眼神說:“去找譚惜音身邊的丫鬟,讓她給譚惜音下毒,我要她給我的孩子陪葬。”
“毒是譚惜音下的?”安木亞驚訝的問。
暖希爾冷笑著說:“那又怎樣,這孩子的使命就是要弄死鳳玲瓏,只要鳳玲瓏死了,我給他報仇了,我就不欠他什么了!”
這是安木亞第一次這樣直接的體會暖希爾的絕情。
“快去!”暖希爾說完,便暈了過去。
安木亞嚇得大喊大叫,“來人啊,公主見紅了,求求你們去找個人來給公主看看啊,救命啊!”
疾風聽到安木亞的話,連忙去稟告秦道非,“莊主,暖希爾公主似乎出事了?”
“什么事?”秦道非在書房冷聲說。
疾風說:“我聽安木亞說好像是見紅了,要生了還是怎么樣?”
哼!
秦道非冷哼,“不是我的孩子,卻硬要栽贓給我!”
這時,無影從暗處走出來說:“莊主,唐大哥出現在原陽了!”
“我去看看!”秦道非站起來對疾風說:“找大夫給她治病,我去看看唐力那邊的情況!”
秦道非走后,逍遙莊的大夫也到了暖希爾的房間。
可是他去到的時候,暖希爾已經重度昏迷。
大夫號完脈后,搖搖頭說:“大人或沒事,但是這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疾風等人也不期待這個孩子的降生,便淡聲說:“大夫只管保住暖希爾公主的性命吧,她是外族公主和親而來,我們不能虧待了人家!”
玲瓏很快就知道了暖希爾孩子出事的消息,她叫了無影,“無影,你去找找莊主,看他在哪里?”
“大夫人,莊主去原陽了,力哥出現在原陽,莊主去了解情況去了。”無影說。
玲瓏說,“那還是我去看看吧?”
“你去干嗎,這個節骨眼上,你要是去的話,人家指不定怎么栽贓你呢?”艾菲走下來,攔住玲瓏。
玲瓏知道,艾菲說的話或許不好聽,但絕對是真理。
她打消了去看暖希爾的念頭。
暖希爾胎死腹中,腹中胎兒又大了,生產的過程比生產活胎更加危險,幾個穩婆和大夫一起守著暖希爾一整夜,暖希爾也沒能將孩子生下來。
“秦大哥呢,秦大哥呢,我要見秦大哥!”暖希爾疼到極致的時候,便求著穩婆叫秦道非。
安木亞哭著說:“公主,莊主他去原陽了,說是要好幾天才能回來呢!”
“秦道非,我們的孩子死了,你難道就不能出來看我一眼么?”暖希爾瘋了一樣的喊。
但是,不管她怎么叫喚,秦道非都沒有出現。
暖希爾為了掩蓋那個孩子被他們掐死的真相,做出一副痛都到極致發狂的樣子捶打著自己的肚子,一邊打一邊凄厲的苦,“孩子是娘對不起你,是娘沒好好的保護你,但是你能不能不要這樣對娘,娘快疼死了!”
可是,那個冤死的孩子像是要找暖希爾報仇一樣,硬是讓暖希爾生了一天一夜才將孩子生下來。
就在暖希爾艱難生產的時候,安木亞跪在松柏居的門口,哀求秦王香域出來,“老夫人,我家公主肚子里面的孩子被人害死了,現在莊主也不在逍遙莊,求老夫人出來幫我家公主住持公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