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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但未必是東西。”齊錦行高深莫測的看了眼韓薄暮,原本齊錦行還在觀察著夢蝶的舉動,想要從中能再發(fā)現(xiàn)點什么,聽到韓薄暮的分析,下意識的順著回答。“現(xiàn)在我們手上掌握的信息還是太少了,畢竟蘇河城那么大,必須得去打聽打聽。除了清無收了的那只所鬧出的事,還要看看這城里還有什么奇怪的事發(fā)生。”
“我倒是剛才在打酒的時候聽到了些,但不知是不是和夢蝶躁動有關?”
“哦,說來聽聽,我們一起推敲推敲。”齊錦行示意韓薄暮繼續(xù)往下說。
“昨夜蘇河城有男子被刺死,兇器都是女人的發(fā)簪,而且據(jù)說看傷口被刺了不止一次,被刺死的男子也沒有掙扎的痕跡,想來應該是在睡夢中被刺的,作為兇器的發(fā)簪則是他們的妻子所有。”
“他們?”楚清無聽到男子被刺死,原覺得不足為奇,可隨后一下子就發(fā)現(xiàn)了韓薄暮話里的問題所在。
“對,是他們,你沒聽錯,我也沒口誤。我聽他們談論,昨天一夜蘇河城已知的就發(fā)生了三起,三起還一模一樣。”韓薄暮向楚清無點點頭,很是欣慰楚清無現(xiàn)在可以抓住他話中的重點了。
“然后呢?他們的妻子呢?”齊錦行對于楚清無可以和除他之外的人那么自然的相處,很是好奇,可惜正事當前,他只能先收了自己的好奇心,蘇河發(fā)生的這件事情絕非那么簡單。
“奇怪之處就在于此,他們的妻子都睡在他們身邊,作為兇器的發(fā)簪在被用來殺死人后兇手用他們妻子的衣衫袖子很粗劣的擦拭過血跡又別回了他們妻子的頭發(fā)上。他們的妻子和自己夫君的尸體就這樣睡了一夜,直到早上下人們來伺候的時候才被發(fā)現(xiàn)。這些妻子們被下人剛喚醒時一個個還都搞不清狀況,下人們剛開始還以為夫妻雙雙都被害,后來才發(fā)現(xiàn)妻子們是還活著的,而這些妻子們對自己的夫君如何死亡的一無所知。”
“聽你的意思,已經(jīng)認定兇手就是被害人的妻子了,怎么確認兇手就是他們的妻子?”楚清無對此有疑。
“被害的三人家世也都不一般,晚上都有下人會在宅院里巡視,睡在被害人隔壁房間值班的下人們昨夜也都沒聽到任何動靜,被害人沒有任何掙扎的痕跡,可以斷定是在睡夢中被害,而且傷口顯示他們并非是被一擊致命的,應當是在睡熟后被多次刺傷。猜測他們在被刺疼醒后睜開眼看見兇手不可置信,才沒來的及還擊或逃脫,兇手趁此將他們殺死,兇手應該是他們很熟悉了解的人。作為兇器的發(fā)簪是在妻子們身穿的衣衫袖子上擦拭的血跡,最重要的是這些妻子們的手上都留有被害人的血跡,還是手握發(fā)簪刺傷人后才會留有的血跡,綜上所述,可以合理的懷疑兇手就是和他們同床共枕的夫人們。”
“那這些夫人們對自己夫君的死亡不知情,是裝不知還是真不知?”齊錦行對這事越來越感興趣了,忙不迭的發(fā)問起來。
“呃,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我也沒去見這幾位,我說知道的這些還是打酒時從吃酒閑聊的人那無意聽到的。”韓薄暮略微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偷聽到的事自己怎么會什么都清楚呢,再說那些人談論到這些后就開始閑扯別的了,自己當時也沒怎么把這事放在心上,這不說到此處有異,才想起來這事嗎。
可已經(jīng)對韓薄暮有一定了解的楚清無并不打算放過韓薄暮讓他就這么掩飾過去,毫不留情的拆穿他:“呵,偷聽到的就偷聽到的唄,還無意聽到。”
“嘖,你這人吧,真是不能說些好聽的,不知道看透別說透啊,大家都是好朋友。”
“不,你誤會了,咱倆算不上朋友,頂多算是個多相處了幾日的陌生人。”楚清無急忙搖頭否認,猶如韓薄暮是個瘟疫,稍晚一刻遠離自己就會被感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