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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可笑,那你現(xiàn)在拿出來。你拿出來之后,我要是心情變好了,倒或許可以再給你說道說道。你要是拿不出來,哼,我就全當(dāng)你在戲耍我,那咱今日的新仇舊恨我就要一起清算清算了,我先提醒一下你,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分不爽了,你看著辦吧。”紅衣男子料準(zhǔn)韓薄暮是拿不出什么東西的,這番說辭沒準(zhǔn)是準(zhǔn)備逃跑,他手暗暗在袖子里掏紅線,隨時準(zhǔn)備擲出開打還用身體封住了后路。
可誰知韓薄暮并沒有被紅衣男子的話嚇到,他只是微微一笑,手向后面一伸,拿出了個包袱扔在了地上,說是包袱其實是不知道從哪里拿的布兜著什么東西,仔細(xì)看這布竟是一件女子穿的外衫,這件外衫也沒有被什么東西系上卻保持著包袱的狀態(tài),而從這包袱在不斷變換的形狀來看,里面的東西掙扎的十分明顯,想要逃脫但包袱的口就是不開。
紅衣男子一臉疑問,這又是在耍什么詭計?
韓薄暮看出了紅衣男子的疑問,裝作無辜的樣子解釋道:“你不是讓我把剛才逃跑的那只‘夢魘’捉來放到你面前嗎?這里面就是。不信,我打開給你看看,你注意點去收它哦,別又讓它給跑了。”
“你又在耍什么,我警告你,別再惹我了,要不然,無論你跑到哪里,我都會跟你沒完。”紅衣男子看韓薄暮要打開那個未知的包袱,忙警惕有詐。
“你這人也太過多疑了吧,是從小被坑大啊,你肯定沒朋友。瞧著,我騙沒騙你?”
韓薄暮無奈的說完,用腳一踢,剛才還緊閉著的包袱就被打開了,包袱里出現(xiàn)的就是消失的那股黑氣,這黑氣就是紅衣男子口中所謂的‘夢魘’。
包袱剛一打開,紅衣男子就分辨出從包袱里面往外逃的東西是夢魘,他馬上擲出袖中的紅線將其纏繞住,腳踢放著香爐的桌子的桌腿,香爐直接飛起,爐蓋應(yīng)勢打開,夢魘便被吸入到香爐中。雖然在這過程中‘夢魘’仍在掙扎,但由于紅線的纏繞,它完全逃脫不了,最后還是被吸入到了香爐內(nèi),香爐蓋在‘夢魘’整個被吸入后也自動蓋上了,做完這一切后,香爐回到了紅衣男子的手中。
原來在剛才打斗時,韓薄暮時刻注意著這團(tuán)不明黑氣的變化,紅衣男子一松手,黑氣立馬逃跑時,他見勢不好就順手在附近拿了塊布看也沒看的就把這團(tuán)黑氣給兜住,又趁紅衣男子沒注意直接藏在了身后,這也是為什么他走到桌前坐下的那幾步路走的看起來有些奇怪的原因,他身后還有個包袱要藏,后來他瞧準(zhǔn)時機(jī)把包袱拿了出來。
“看你還往哪跑。”紅衣男子捉到‘夢魘’后,便不再理會韓薄暮了,心滿意足的就要走。這韓薄暮可不干,他還有很多疑問沒有被解答,他怎么能放這人走,急忙移步上前將人攔下。
“兄臺,你這得到了,就跑,可不太厚道啊,我可還有問題沒問呢。剛才不是說好了我將‘夢魘’捉給你,你給我解疑,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shù)啊。”
紅衣男子見韓薄暮一個閃現(xiàn)就來到了自己面前,又想了下剛才兩人纏斗的時候自己主動出擊也未占上風(fēng),最開始的時候確實如這人所說,如果不是這人自己主動想要現(xiàn)身,自己估計還毫無察覺此屋有其他人在場,一番推理下來得出此人肯定非比尋常,應(yīng)該是不好對付的那種,不如先探探是敵是友吧。若是敵人,可以先探探虛實,若是能夠成為友人,反正自己不需要朋友,甩掉就是。
“好了,咱倆說了那么久都還沒有互報家門,我先來吧,我叫韓薄暮,估計你也看出來了我非是常人,不好對付。而我也看出來了你也非是常人,我們兩個都非是常人的人有緣碰到了,機(jī)會難得,不如坐下來好好說說,或許能成為朋友。”韓薄暮看著這紅衣男子的眼神忽明忽暗,不知道心里面在打什么小九九算計著他,不禁感到好笑。
真是個變扭又有趣的人,明明心里想的什么事,臉上都會時不時的泄露出來,不是個能裝心思的人表面還要強(qiáng)裝淡定,硬要表現(xiàn)得自己什么都沒想。這個紅衣男子真的是不論從顏值還是性格都對他的口味,如果和這人成為朋友,一路相隨,那路上絕不會孤單了,應(yīng)當(dāng)會有趣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