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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歌差點氣結,俊臉上一陣紅白交替,咬牙切齒道:“無恥。”
簡直欺人太甚,仗著他有法術傍身,就肆無忌憚的欺辱自己。
明明是他設計坑了自己,這會卻一副自己委屈了他的樣子,甚至還故意賣慘?他林歌不是沒見過臉皮厚的人,只是沒見過這么厚顏無恥的人。
因為家教甚嚴的關系,林歌從不會輕易出口傷人,如果不是被氣到極致,更不可能從他嘴里說出一句罵人的話,漁歌明顯擊潰了他的底線。
只是,他向來謙和禮讓慣了,因此罵起人來,完全沒有絲毫攻擊性。
這話到了漁歌耳里自然是無關痛癢,反倒是認為眼前氣得快要抓狂的林道長更加有趣迷人。
他邪魅一笑,張開嘴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煞有介事的說:“我牙齒發育良好,應該不影響使用,你方才不是體驗過了?”
林歌:“……”
這人怎么可以這么臉不紅氣不喘的耍流氓?
哪怕是行為言語自由的二零一九年,也沒開放到光明正大的說出那檔子事吧?
平時男人之間的話題,無外乎就是美女與汽車新聞,關于這種隱性的話題,一般在臺面上討論的,最多不過是吹吹牛皮,向其他男人炫耀,自己怎樣征服女人的經驗。
漁歌生在古時的修仙世界,這么重口味的話竟然隨口就來,他到底知不知道羞恥二字怎么寫?
可相對于漁歌的厚顏無恥,最令林歌惱怒的□□卻是另一件讓讓他無法接受的事實,他似乎已經彎了?
只要一想到剛剛那一幕,他就渾身血氣翻涌,內心深處甚至隱隱有些許不一樣的期望。
他完全想不通,自己明明是直的,為什么剛才一點都不反感漁歌的觸碰?反而還心跳加速了。
當初衛瑞澤使勁渾身解數都沒能扳彎自己,沒想到今天會栽在衛漁歌這條陰溝里。
也許是因為有毒在身的原因,林歌失去了該有的理性,思維想法也偏離了正常軌道。
他無法相信自己已彎的事實,始終覺得是漁歌用了蠱惑人心的妖法,所以才會被他所迷惑。
所以,他現在需要驗證,自己到底彎沒彎。
如果自己對漁歌下得去手,那就只能說明自己真彎了。
林歌經過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爭,咬了咬牙關,抬眸直視著漁歌的眼睛,神色肅然的說:“幫你也不是不行,但是我不能在下。”
漁歌瞳孔一縮,滿眼的不可置信:“這么說你是答應我了?”
至于誰上誰下這可不是林秋暮能做決定的,到了感情正濃之時他能不能擰得過自己是另一回事,畢竟他是凡人之軀,兩人體力懸殊,勝負早已擺在那。
林歌沒有直接回應,看著漁歌的目光染上一抹復雜之色,接下來要做的事,很可能會讓自己踏上一條不歸路,可就他目前中了毒,大腦不是很清醒的情況下,想不到其他能確認自己性取向的辦法。
漁歌居高臨下的看著林歌,望進一雙深邃澄澈的眼眸,宛如四月的春陽,溫暖而詩意,讓人深陷其中,無法移開視線。
視線緩緩向下移動,英挺的鼻梁下是淡粉的薄唇,此刻在夕陽的映射下透著著誘人的光澤,漁歌看得口干舌燥。
他定定的看著林歌,淺紫色的瞳孔絢麗而奪目,迸射出熾烈的火焰,毫不掩飾的透出心里的想法。
他用指尖輕輕摩挲著林歌修長白皙的臉頰、脖頸,目光肆無忌憚盯著林歌打量……
林歌只覺得一陣麻癢,伸手摁住漁歌不斷亂點的指尖,墨黑色的瞳孔透著一絲迷亂,深深地喘了一口氣,環住漁歌緊實的腰,他猛地翻身將漁歌緊緊壓住,學著漁歌剛才的做法,低下頭去親吻漁歌。
林歌的吻細密而溫柔,深吸了好幾口氣,努力試著去靠近漁歌,可是他發現自己沒法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去突破心里那道防線,于是只能選擇用手去觸碰。
漁歌身軀驀然一顫,低眸凝視林歌漆黑如幕的長發,眸光如炙熱的陽光,溢滿了濃烈的情意。
他并不在意林歌是口還是手,只要林歌愿意顧及自己的感受,他便心滿意足。
這種遨游在海里的感覺,別提有多舒服和懷念,他巴不得立刻把眼前之人就地正法,可他還舍不得這么快打破這么美好的氛圍。
林歌給予他的溫柔,令他如癡如醉,忍不住閉上眼睛去感受,只想永遠留住這一刻……
林歌不由在心里暗自嘀咕:難道是自己力道不對?
想到這里他施加了力道,也不知是不是用力過了頭,漁歌似乎有點吃痛,低吼了一聲,翻身而起,瞬間朝林歌撲去。
“呃……”林歌后背受到撞擊,吃痛的悶哼了一聲。
林歌還沒反應過來,漁歌已經將他狠狠壓住……
林歌臉色一變,伸手想要阻止,不料漁歌卻早已緊緊摁住了他的手掌,低頭狠狠吻上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