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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瑞澤黑沉著臉,紫金色的眸中盛滿怒意:“該死的狗皇帝,竟然在包扎的藥里摻了奇毒。”
“啊?”萬能零零猛地瞪大眼睛,眼里滿是驚恐:“怎么會這樣?林哥哥會死嗎?”
衛瑞澤冷著臉沒有作答,快速解開林歌身上的披風,脫掉林歌身上的外套,手指在林歌貼身黑色羊絨衫上摸索著,可他找了半天也沒找到解開的紐扣,急得額頭冒出一層冷汗。
萬能零零一見狀連忙出聲提醒:“這種羊絨衫沒有扣子,是套頭的那種,你直接往上脫就行了。”
衛瑞澤手中動作一頓,神情透著一絲窘迫:“原來是這樣,這衣物還真是奇怪。”
萬能零零一扯了扯嘴角,沒有在這個時候嘲笑衛瑞澤。
衛瑞澤捏住林歌小腹上的羊絨衫邊緣,半晌沒有動靜。
他一想到接下來要脫林歌的衣衫,心跳莫名一陣加快,轉頭看向萬能零零一:“你不許看,給我轉過身去。”
萬能零零一猛翻了一個白眼,不服氣的反問:“你都能看,憑什么我不能看?”
衛瑞澤劍眉一挑,一記凌厲的眼光射向萬能零零一:“他是我的人,你要是敢看,我挖了你眼珠子。”
萬能零零一被衛瑞澤這道堪比吃人的眼光嚇得渾身一抖,只得不情不愿的轉過身,憤憤不平的嘟囔:“萬惡的資本主義家。”
衛瑞澤沉聲反問:“你說什么?”
萬能零零一癟了癟嘴,昧著良心說:“我說林哥哥真是遇上了一個好人家。”
衛瑞澤冷哼了一聲,不再搭理萬能零零一,視線重新回到林歌身上,他深吸了幾口氣,將林歌身上的黑色衣物脫了下來,俯下身吻上林歌的鎖骨,吸著林歌肩上傷口的毒,將毒血盡數吞入自己的咽喉之中。
雖說吸入的是有毒血液,但衛瑞澤卻覺得它比任何東西都要來得美味,林歌對自己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這一刻,他只想咬上這修長白皙的脖頸,將身下之人溶進自己的骨血當中,讓他與自己成為一體,再也沒機會逃離。
僅存的理智卻告訴衛瑞澤,不可以這么做,既然如此中意此人,又怎可勉強為之?更不該自私的將他變成不能見光的血族。
衛瑞澤深深凝視著眼前這張俊逸到極致的面龐,整顆心柔軟得不行:眼前的男子是自己唯一想要白頭偕老的人,可他卻不愿為自己留下來,這是多么令人難過的一件事。
一想到以后將再也見不到林歌,衛瑞澤心下驀然刺痛,傳來一陣陣壓抑的窒息感。
他苦澀一笑,低頭吻上那張奪人心魄的薄唇。
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如此中意一個人,并且這么快讓其成為自己心尖之人。
與林歌相識不過幾天時間,可他卻深刻體會到了心痛之感。
世間情愛誰又能說得清?
它似乎從來沒有時間限定,時限的長短并不能衡量一份感情的深淺,林歌就像自己命中注定的人一般,對眼了就是對眼了,沒有任何道理可言。
若是不能與之相守,那便只能將這份感情深深埋藏于心底……
林歌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腦袋還有些暈眩,他緩緩從床上坐起身,神情恍惚的掃了一圈屋內,看到較為熟悉的擺設,這才想起自己昏倒之事。
低頭瞥了一眼自己穿戴整齊的衣服,睡夢中被人溫柔撫摸的感覺仿佛只是自己的錯覺。
“林哥哥,你醒了?”
萬能零零一站在床榻邊緣,擔憂的連番發問:“感覺怎么樣?還有沒有不舒服?”
林歌搖了搖頭:“沒什么事了,衛瑞澤呢?”
萬能零零一如實回答:“他不想看到你離開的樣子,所以救了你之后就出去了。”
林歌莫名一陣失落,嗓音變得有些沙啞:“看來他是不愿見我最后一面了。”
萬能零零一難得出聲安慰:“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我們不屬于這里呢!”
林歌抿了抿薄唇沒有出聲,視線落在床邊的背包上,心下驀然一動:“這是他放的?”
萬能零零一點頭:“是啊!看得出來他是真心喜歡你,不然完全可以把你變成吸血鬼,讓你沒辦法離開這里。”
林歌低垂下眼簾,默然不語。
萬能零零一心中也有些傷感,暗自嘆息了一聲,說:“算了!我也不給你添堵了,既然你沒事,那我們準備一下回家吧!”
林歌沉默許久,終究是從大衣口袋掏出血玉碗與凈咒瓶,將它們并排放在一起。
這次血玉碗很快就有了反應,碗身冒出絲絲黑氣,隨后被盡數吸入凈咒瓶中……
等到血玉碗不再出現黑氣繚繞的景象,解咒算是圓滿完成。
林歌暗暗松了一口氣,瞥了一眼萬能零零一,示意它靠近自己。
萬能零零一飛到林歌肩膀上站定:“可以了。“
林歌拿過雙肩背包,從大衣內袋里掏出金黃色符箓,攤開至掌心之中。
他還沒來得及細看,符箓忽然散發出刺眼的金色光芒,周遭之物瞬間扭曲起來,隨之,眼前一陣天旋地轉,陷入一片黑暗當中……
熟悉的失重感與暈眩感充斥著林歌整個腦神經。
“砰!”的一聲,林歌后背狠狠砸向地面,痛入骨髓的鈍痛感令他再次想扁人。
他緩了好一會,這才雙肘撐著地面,慢慢坐直身軀。
“回來了!”
略微熟悉的清冷男子音從林歌背后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