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墨輕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身為一國之君,果然是城府夠深,心機夠重,他知道衛瑞銘頂替衛瑞澤入宮為官,卻故意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想必早就算計好了,要利用衛瑞銘來威脅衛瑞澤。
衛瑞銘被單獨請出御書房,這會應該已經被御林軍控制住。
衛瑞銘是衛瑞澤如今唯一的親人,只要控制住衛瑞銘,就相當于抓住了衛瑞澤的命脈。
難怪皇帝要用請的方式讓衛瑞銘入宮,如果直接以謀反重罪抓捕代替衛瑞澤任職總督的衛瑞銘,那衛瑞銘一定會奮力反抗,朝廷與總督府之間將無法避免一場惡戰。
衛家在民間威望極高,一旦再次交戰勢必又會引起民怨,這對皇室來說極其不利,皇帝自然是要設法避免……
皇帝其實早已運籌帷幄,暗地派遣身為血獵的林天宇接近衛瑞銘,再利用林天宇來對付不死之身的衛瑞澤,他一直等著將衛瑞澤一網打盡的這一天。
選在衛陵被血獵襲擊的時機包圍總督府,不就是算到衛瑞澤已無暇顧及衛瑞銘,而此時下手才有最大的勝算。
如今衛瑞澤的手下元氣大傷,一時間很難予以反擊。
林歌心里跟明鏡似的,皇帝剛才看自己的那一記眼光,可謂是意義頗深,這明顯是對林天宇加以贊賞以及肯定的目光。
因為從表面上看,的確是林天宇潛入衛陵,而他派去的徐晉與林天宇手下理應外合,才能成功攻破衛陵,并且將他和太子一并解救出來。
想來滄溟閣的人應該還沒將自己背離血獵一族的事情抖出來,否則皇帝態度不會這么友好,甚至不忘讓御醫幫自己處理傷口。
難怪皇帝要讓自己等這么長時間,一來是考驗自己的耐力,二來是想試探自己,會不會因為深受他的器重變得恃寵而驕,從而不把整個皇室放在眼里。
自古以來皇帝疑心病最重,況且林天宇還有一個滄溟閣少主的身份,他會對林天宇有所戒備也很正常。
林歌這會已經理清了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當初太子說什么其實不重要,重要的是朝廷早已視衛家為眼中釘,肉中刺。不管是五歲孩子的一句話,還是奸佞小人的讒言,都能讓皇帝對衛家的忌憚無限加深,但凡能成為構陷衛家的契機,皇帝自然不會放過打壓衛府的機會。
只要有心誣陷,要形成一些空穴來潮的罪名又有何難?抓住孩子一句無心之言,安一個殘害皇家血脈,蓄意謀反的重罪,再予以處置。
古代官場堪比現今的娛樂圈,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大染缸,一不留神就是萬劫不復。
所以做什么都好,千萬別踏入官場以及娛樂圈。
這也是他只愿做幕后配音,不愿出現在臺前的原因。
“林愛卿,你的傷可還好?”
皇帝突然將注意力集中在林歌身上,出聲打斷了林歌翻涌的思緒。
林歌似有深意的瞥了一眼衛瑞澤,示意他先去找衛瑞銘,皇帝這里交給自己來周旋。
衛瑞澤眸光一動,顯然看懂了林歌的眼神,但是他卻搖了搖頭,顯然不放心林歌獨自面對心思縝密的皇帝。
林歌暗自嘆息了一聲,沒再強制要求衛瑞澤離去,畢竟現在是大白天,衛瑞澤應該不能直面迎接陽光的照射。
他抬眼直視坐在正前方案幾前,低著頭開始批閱奏折的皇帝,語氣淡漠:“還好!”
說完,林歌便不再多說一個字。
皇帝等了片刻,沒聽到林歌再次出聲,遂抬起頭來,眸中閃過一絲詫異,似乎沒料到林歌態度竟然如此冷淡。
他漫不經心的開口:“林愛卿沒有話要與朕說?”
林歌不答反問:“皇上有何吩咐?”
既然讓他來皇宮,自然是有事讓林天宇處理。
皇帝明顯沒料到林歌說話如此直接,眸光晦暗不明的看了林歌半晌,隨即掃了一眼衛瑞澤與太子,朗聲道:“來人!”
門口的公公應聲而進,他朝前拱了拱手,弓著身軀回道:“奴才在!”
皇帝淡聲道:“送太子回寢宮!”
“喳!”
目送太子離去,皇帝眸光銳利的看向衛瑞澤,冷聲問道:“朕的御書房可有特殊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