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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瑞銘來到林歌身前站定,清新俊逸的臉上露出一抹沁人心脾的笑容,嗓音溫和潤朗:“走吧!我們一起回總督府,我帶你進宮去見一個人,他會查清以權謀私,濫用職權這些莫須有的罪名到底從何而來,又是何人在誣陷你。”
林歌靜靜看了衛瑞銘半晌,終究是沒有多說什么,自顧自轉身朝墓室深處走去……
衛瑞銘見林歌一言不發就走,身軀驀然一僵,神色頃刻間黯淡下來,失神的望著林歌欣長的背影,低喃了一句:“我只是想讓你留下來而已。”
衛瑞澤聽力極其敏銳,自然聽清了衛瑞銘這句低語,他緊抿著菲薄的唇瓣,紫金色的眸中閃過一抹異色,身形快速一閃,出現于林歌身旁,與林歌一起走進墓室密道,朝通道深處走去。
衛瑞銘與那群黑衣人不緊不慢的跟在林歌身后十米遠位置……
路上,林歌忍不住出聲詢問衛瑞澤:“你目前最想做的是哪幾件事?”
衛瑞澤劍眉微挑,側頭看向林歌:“怎么?想深入了解我?”
林歌扯了扯嘴角,無奈回應:“你這樣認為也可以。”
衛瑞澤神色猛然一亮,紫金色的眼眸里一片璀璨,宛如熠熠星光,笑吟吟的回答:“目前最想做的一件事是讓你成為我的人。”
林歌抽了抽唇角,斜了一眼衛瑞澤,努力壓制著自己想抽他的沖動,生硬的轉移話題:“除了這事,還有什么事最想做?”
衛瑞澤意味深長的看了林歌一眼,單手環胸目視前方,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摩挲著下巴,俊臉上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
林歌耐心等待著衛瑞澤的回答,結果衛瑞澤思索半天,直接幽幽地來了一句:“除了讓你心甘情愿與我同床共枕這事比較難辦之外,其他事對我來說并沒什么難度。”
林歌:“……”
就不能好不好說話?
整天腦子里裝的都是些什么?除了談情說愛就沒其他想法?
林歌心中一陣郁結,知道從衛瑞澤這里是套不出什么了,只能放棄與衛瑞澤深入交流的想法,緊簇著眉峰,陷入沉思之中。
他很是頭疼,不知道該怎么做才能打消衛瑞澤想壓自己的念頭,而血玉碗與凈咒瓶要怎樣才會生效?
衛瑞澤帶著林歌走完一條幽深的密道,前方靠左位置很快出現一堵景致古樸的褐色雕花石墻,石墻上刻著中式花紋,分岔出兩條過道。
他們現在腳下的青石板,正是這兩條過道中的其中一條。
林歌一眼認出此地就是之前進入古墓的時候,出現的那條入口分岔點。
看來衛瑞澤也打算一起離開衛陵,也不知這會墓室外面天亮沒有。
林歌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身旁的衛瑞澤,發現衛瑞澤好像有點不大對勁,他膚色白皙無暇,宛如瓷玉,但卻不是正常的膚白,而是那種近乎透明的蒼白。
他眉峰緊緊皺著,周身隱隱透出陰寒的氣息,額頭上逐漸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林歌神色一頓,低聲詢問:“你怎么了?”
衛瑞澤擺了擺手,快速別過臉,明顯不想被林歌看到他此時的神情。
他快速朝前跨出幾步,與林歌隔開距離,緊接著加快腳下步伐,將林歌遠遠撇在身后。
林歌更為奇怪,這人好端端的怎么突然這樣了?
林歌正打算追上去問個究竟,萬能零零一突然出聲阻止:“別追了,他應該是血癮犯了。”
林歌瞬間心下了然,衛瑞澤與自己差不多呆了一整晚,先前對戰狼群的時候,大量體力被消耗,加之自己肩上的傷一直刺激著他,能忍到現在實屬不易。
衛瑞澤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墓室通道入口,林歌并沒有追上去,反正等事情一辦完,他自己會主動出現。
衛瑞銘見衛瑞澤獨自離開,信步走到林歌身旁,俊逸的臉上染上一抹愧色:“抱歉!連累你與我們一起辛苦奔波。”
林歌迎上衛瑞銘的視線,直視著他的眼睛,肅然問道:“衛瑞澤并沒有冤枉你,血獵能攻破衛陵,是你一手促成的吧?”
衛瑞銘神情微微一怔,眸中一抹異色轉瞬而逝,沒有立刻回應林歌,而是回頭掃了一眼身后,黑衣人距離他并不遠,此時正看著他和林歌,顯然也和自家主子一樣,等著他的答案。
林歌并不在意衛瑞銘回不回應,繼續腳下步伐,朝墓室入口靠近,邊走邊淡聲補充:“背叛衛瑞澤的那人其實與你是合作關系吧?你故意與他激烈交戰,甚至毀壞墓室,目的就是讓所有人誤以為你被朝廷中人所挾持,衛瑞澤一向很疼你,自然是怒火中燒,勢必會與朝廷大動干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