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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瑞澤聞言側頭看向林歌,紫金色的眸中劃過一絲光芒,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露出些許欣慰之色:“連你都能理解,可我弟卻不明白,他知道血玉碗的不同之處,飲用碗內血液,如今已與活死人無異。
在氣息與我相近之后,他頂替我入朝為官,結識任職提督的林天宇,并與其深交。但他不知林天宇真實身份為血獵,是民間幾百年前興起的神秘巫族。皇帝用意再為明顯不過,無不就是利用血獵來解決我,打算以此來解除威脅他皇位的一大隱患。”
林歌下意識追問:“所以你才抓捕林天宇,并將他折磨致死?”
衛瑞澤抿了抿薄唇,神情晦暗,沒有作答。
林歌側頭看向衛瑞澤,頓時呼吸一滯,石壁上雅致的青銅鏤空架壁燈,折射出溫暖柔和的光亮,淡淡的光暈照在他白皙光潔的臉上,俊美的五官更顯深邃立體,英挺的的鼻梁下是一張唇線分明的薄唇,泛著淺淡的光澤,分外奪人眼目。
林歌心跳莫名漏了半拍,心底深處隱隱涌出一股分外陌生的情緒,這種感覺很怪異,令他有些心緒不寧。
他輕輕搖了搖頭,只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好笑,又不是沒見過長相逆天的男人,怎會生出這么莫名其妙的感覺,難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自己被衛瑞澤傳染了?
要說長相出眾,自己也排得上號,這可不是他自戀,而是經常從別人口中得到夸贊,以及平時自己照鏡子時得出的結論。
而那位總是喜歡搶自己男主配音的歌手顏值也不低,說起來他似乎與衛瑞澤有些許相似,兩者都有著妖孽般的高顏值。
只是實在可惜,兩個長得這么好看的人卻是男性,莫名有種暴殘天物的既視感。
還有一點令他非常不爽,那名歌手不知是不是吃錯了藥,暗地里一直在與自己作對,就像見不得自己好一般。
印象中兩人只打過兩次照面,說認識都很勉強,也不知哪里得罪過他?以至于一直緊咬不放?
右肩位置傳來無比清晰的刺痛感,瞬間打斷了林歌腦海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
他眉峰一皺,垂眸看向流血不止的傷口,頓感一陣頭疼:這血要是一直這么流下去,自己遲早都得休克。
如果不是因為練了幾年強身健體的跆拳道,這會恐怕早已因為失血過多而昏迷過去。
射中自己的那支箭,一看就不是世面上常見的弓箭,射程那么近的情況下,還能直接射穿整個肩部,射擊力道可以說是大得出奇。
衛瑞澤暗自平復了心情,側頭看向身旁的林歌,正好看到林歌俊臉呈現出蒼白之色,眉峰緊緊蹙在一起,眸底透著隱忍之意。
他心下猛地一陣發緊,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快速在林歌傷口附近點了兩下,暫且止住不斷朝外涌出的血液,眸中隱隱劃過一絲陰郁情緒:“衛陵不知何時潛入了朝廷細作,血獵此次能悄無聲息闖進衛陵,與他們在暗中接應脫不了干系。”
林歌點了點頭,心中早已了然,這名朝廷臥底就是引誘血獵去禁地,讓他們圍剿自己的那只端托盤的吸血鬼。
想來衛瑞澤應該已經知道,一直潛伏在他身邊的朝廷臥底是誰。
林歌抿了抿菲薄的唇,終是轉移了話題:“我們什么時候能出去?”
衛瑞澤坐回先前位置,左腿微微彎曲拱起,右腿伸直,手肘隨意搭在膝蓋上,神情有些慵懶,挑眉瞥了一眼林歌,語氣卻是不容置疑:“你現在哪也別想去,此箭已傷及筋骨,萬不可再有大幅度動作,否則只會加速惡化。”
林歌嘴角抽了抽:“……這樣下去也不行,總得找一個能療傷的地方,先把傷口包扎下,防止留下什么后遺癥。”
衛瑞澤淡笑不語,眸中一抹精光轉瞬而逝,心想:比起平時的冷眼相待,你受傷的時候要好相處得多,有著平時不可能看到的溫和一面,身上亦多了些許人情味。
他心念一動,抬起左手臂,右手伸進袖袋,緩緩掏出一樣東西,隨即攤開自己的左手,將東西放于掌心中間,只見一個玲瓏精致,紋理精美,泛著暗紅色光澤的玉碗印入眼簾。
林歌身軀一震,瞳孔猛地一縮,腦海里出現短暫的空白,呼吸瞬間變得有些急促,磕磕絆絆的說:“這……是……你……隨身……攜……帶的…血…血…玉碗。”
衛瑞澤輕笑著點頭:“正是!”
驚喜來得太過突然,林歌眸光發亮的盯著這只自己心心念念的血玉碗一個勁打量,可以確定以及肯定,這只碗的確是自己在文物館打碎的那只。
他一時有些不知所措,激動得手腳不知該往哪放才好。
想了想,伸手把萬能零零一從口袋里掏出來,打算告訴它這個好消息,攤開手掌心才發現這家伙緊閉著雙目,這會睡得正香。
林歌:“……”
竟然在自己與狼群博弈的時候睡著,零零一這家伙真不是一般心大。
林歌伸出節骨分明的手指,戳了戳萬能零零一的腦袋瓜:“零零一,你趕緊給我醒醒,別再躺尸了,血玉碗已經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