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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來,這人雖然心狠手辣,但是對于這個弟弟卻很在乎。
衛瑞澤伸出手臂,猛地攬過林歌的身軀,將林歌緊緊扣在自己有力的臂膀之中,順帶還摸了一把他精瘦的勁腰。
“……”林歌還來不及做出什么任何反應,眼前忽然一陣虛影交錯重疊,他有一瞬間的暈眩,隨之虛影快速重組,前方呈現出一座墓室。
林歌神情恍惚了兩秒,一股冰冷的寒意透過衣物滲入皮膚,猛然回想起剛剛某只鬼趁機摸了他一把,他莫名打了個寒顫,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該死!”
林歌整張俊臉頃刻間烏云密布,陰沉的可怕,握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記重拳招呼過去……
衛瑞澤還沉浸在林歌暖如冬陽的溫暖體溫中回不過神來,等他感知到拳風逼近的時候,已經來不及瞬移閃避,身軀只移動了半步,力道十足的拳頭硬生生砸在他眼睛上,登時一陣頭暈眼花,倒退了數步才站穩身軀。
萬能零零一見狀“哈哈”大笑起來,指著衛瑞澤的眼睛,一臉的幸災樂禍:“你活該!”
林歌眸光銳利的射向衛瑞澤嗓音冷冽如刀:“這次只是個小小的教訓,下次再敢動手動腳,廢掉的就是你命根子。”
衛瑞澤不怒反倒邪肆一笑,自行按住石門開關。
“轟隆隆~”石門緩緩向兩邊開啟。
林歌抬腳走了進去,屋內景象讓他暗暗吃了一驚,整間墓室凌亂不堪,慘不忍睹,所有玉制家具均已碎裂一地……
林歌不難看出這間墓室與自己落腳的那間墓室結構布局基本一致,家居擺設位置也相差無幾,就連屏風后面圓形玉石床邊緣上的玉雕圖案也大徑相同。
只不過除了玉石床保存完好,其他家居裝飾品盡數碎裂一地,四面石壁上裂痕遍布,縱橫交錯的裂縫延伸至厚重的石門與地面……
林歌甚至有一種這里出現過地震的錯覺,當然這肯定不是地震所致,而是經過一番激烈交戰,并且是吸血鬼與其他異物之間的對戰,否則達不到這么嚴重的損壞程度。
林歌瞥了一眼衛瑞澤,發現他此刻臉色異常難看,周身陰寒之氣肆意迷漫,眉宇間透著一股狠厲之色,渾身隱隱散發著濃烈的煞氣,仿佛暴風雨來臨的前一刻,即將爆發……
林歌心下默然,看來這是他們血族之間的紛爭。
衛瑞澤猛地一甩衣袖,震飛一地玉石碎片,冷聲喝道:“來人!”
他話音剛落,石門外瞬間單膝跪滿一排人,神色謙卑的垂著頭,拱手至頭頂,齊聲喊道:“屬下在!”
衛瑞澤冷眼掃視了一遍排列整齊的眾鬼,嗓音森冷如刀:“如此激烈的對戰,你們竟全無知覺?”
眾鬼皆是身軀一僵,面露駭然之色:“屬下護主不利,請少主責罰。”
衛瑞澤周身溫度瞬間下降至冰點,眸中冷芒涌現,劃過一道兇殘嗜血的寒芒,揚手揮落玉石凳上的殘渣碎片,撩開身后的披風,落座于玉石凳上,白皙修長的手指敲擊著碎裂的玉石桌面,發出沉悶的“咚!咚!咚!”響聲,嗓音森寒入骨:“如實交待,既往不咎,倘若知情不報,死無全尸。”
眾鬼渾身猛地一顫,差點癱倒在地……
最左側一名身形消瘦的青年男子,抖動著身軀趴在地上,顫顫巍巍的回答:“回稟……少主……不是我們……知情不報,而是因為潛入衛陵者為血獵一族。”
衛瑞澤神色巨變,“咻”的站起身,瞬間閃現于青年男子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領,紫金色的眼眸盛滿怒意:“他們如何進得了衛陵?”
青年男子嚇得面如土色,梗著嗓子斷斷續續補充:“朝廷…采取了應對措施……請了血族……天敵……來對付……您。”
衛瑞澤甩開這名青年男子,唇角勾起一抹極為諷刺的冷笑:“好啊!為了一個外人,終究是算計到自家兄長頭上來了。”
林歌從他們的對話中,大致能猜測出一部分始末,朝廷與衛瑞澤似乎有著某種牽制,而且應該涉及到衛家滅門冤案。
朝中重要官員無故失蹤,大概是衛瑞澤所為吧?
衛瑞澤先前提起的計劃會不會就是脅迫自己與他聯手對抗朝廷,讓那些侵害衛家的相關人員得到應有的懲罰。
他其實并不是要謀反,而是想屠殺整個皇室朝臣,為衛家冤死的亡魂報仇?
而衛瑞銘應該是一直頂替哥哥在朝中任職總督,朝廷就算是想動他也是有心無力,畢竟有衛瑞澤這個血族少主在身后護著。
林歌知道他們口中所提到的血獵是什么身份,血獵顧名思義就是獵殺吸血鬼的獵人。
這讓他不禁有些懷疑,林天宇會不會與血獵有關系?
衛瑞澤眉宇間透著些許疲憊,呵斥道:“通通給本座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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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衛瑞澤:“手感果然不是一般的好。”
林歌:“靠!你再回想一次試試?”
衛瑞澤脫掉衣袍,露出輪廓分明的肌理:“要不也讓你摸回來?”
林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