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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歌神情微微一怔,疑惑出聲:“所……”
可玄清道長沒等他說出第二個字,就已經擺手打斷:“你先等本道說完。”
林歌只能噤了聲。
玄清道長保持著負手而立的姿勢,繼續(xù)解說:“這其實是你前世之因,導致后世之果。血玉碗與你也有著極深的淵源,這里本道不便多做解釋,以后你自然會知曉。”
“血玉碗的毒咒遺留了兩千多年,原先只是一個詛咒,如今碎裂成殘渣,演化成上百個詛咒。恰巧積壓了兩千多年的咒怨又被你徹底釋放出來,你如今唯一可以自救的辦法,只能是親自去將這些散落在各個時代與空間的詛咒之術解開,方能讓你化險為夷。”
玄清道長的話讓林歌思緒有些混亂,伸手接過凈咒瓶,默默消化著玄清道長所說的話。
按玄清道長的意思,他必須要去穿梭時空,找回那位將軍散落在各個時空的靈魂碎片,再想辦法化解血玉碗的毒咒,才能解決它給自己帶來的生死威脅?
可穿梭時空的逆天技術,他要怎么做到?
這又不是在拍電影,時空穿梭真的存在嗎?
這么神乎其乎的事情,想想都覺得是天方夜譚。
玄清道長見林歌只是看著凈咒瓶一言不發(fā),也不知這年輕人聽進去多少,對自己又持有幾分信任?
他暗自嘆了口氣,拍了拍林歌的肩膀:“血玉碗先由本道替你保管吧!你若是帶在身邊會霉運不斷,輕則小病小痛,重則缺胳膊斷腿,至于要不要自救,你可自行思量一番,再做決定。”
林歌神情一滯,有些遲疑的回應:“文物館應該已經發(fā)現血玉碗丟失,我要是不趕緊放回去,肯定會有警察找上門,畢竟我進文物館的時候沒有避開監(jiān)控。”
雖然離開博物館的時候,有刻意避開電子設備,但那天進文物館的人并不是很多,大概也就一百多個人,警察只要做一番排查,總歸會查到自己身上,不存在僥幸逃脫的可能。
玄清道長擺了擺手,意味深長的看著林歌:“你若是選擇穿梭時空自救,沒有固定居所,誰還能輕易找得到你?”
林歌陷入沉默之中,低著頭沉思了一會,最終做好了決定,他把描金黑桃木盒遞給玄清道長,嗓音壓到最低:“我要怎么進入時空隧道?”
玄清道長掃了一眼不停向這邊偷瞄的吳飛,從灰大褂的口袋里拿出一張金黃色的符箓:“今晚凌晨十二點,拿著這張符紙在山腳下等著,本道自然會告知你應該怎么做。”
林歌接過符紙,放入背包之中,抬眸看向玄清道長,感激的說道:“給您添麻煩了,謝謝道長愿意幫忙,我先回去做準備,凌晨過后再來找您。”
玄清道長見林歌待人謙和有禮,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揮了揮手:“去吧!”
林歌雖說性子比較冷淡,平時不太愛說話,臉上也沒有什么表情起伏,但是面對長輩或者幫助自己的人,他向來都是以禮待之。
這是從小父母就灌輸給他的理念:有人愿意幫你,這是你的福氣,你必須要真誠待人,并且加倍奉還。
對待長輩就更不用說,必須尊重有加,以禮相待,不論在任何情況下,都不能讓自己的一言一行失敬于長輩。
這種思想相對于如今的社會來說是迂腐了一些,但古人有云:與人為善,于己為善;與人有路,于己有退。他人有過不究,于人有恩莫念,愛人先愛己,責人先問心。
所以林歌大部分還是會遵從父母的諄諄教誨,畢竟與人為善也是善待自己。
只剩下三個小時給自己做準備,林歌不打算再浪費時間,快速轉身朝石階方向走去,目光正好瞥見吳飛正黑青著臉,盯著玄清道長離去的背影。
林歌悄然走到吳飛身后停下,在他背后加大音量問道:“看什么呢?走了!”
吳飛渾身猛地一抖,被身后突然出聲的林歌嚇了一大跳,轉頭氣惱的看向放大在自己眼前的帥氣臉龐,心有余悸的數落:“大晚上的嚇人,你無不無聊?”
成功戲弄吳飛之后,林歌原本有些壓抑的心情緩解了不少,眸底隱隱閃過一絲笑意,直接越過吳飛走下石階。
吳飛又一次在林歌面前出了糗,心里別提有多郁悶,對于自己不經嚇這一點非常懊惱,總覺得在林歌面前失了男子氣概,受到不小的打擊。
兩人回去的路上,吳飛全程都很喪,沒精打采的坐在林歌身后,跟他來時簡直是天壤之別。
對于吳飛萎靡不振的神色,林歌只覺得哭笑不得,本來只是逗他玩玩,誰知這家伙卻當了真。
林歌送吳飛到他家樓下的時候,見吳飛打算一言不發(fā)就上樓,于是頭一次主動開口打破沉默:“這幾天我有事要回c市一趟,你替我向劇組和配音導演請個假,過幾天回來我會立刻補上我的那部分干音,如果他們很急的話,讓其他配音演員先代替一下。”
吳飛神情一頓,詫異的看向林歌,疑惑的反問:“先前怎么沒聽你提起過?”
“臨時做的決定。”林歌戴好頭盔,發(fā)動機車引擎,側頭交待:“如果他想配男主角,你讓他等我回來,我會和他公平競爭。”
林歌話一說完,沒等吳飛反應過來,就已轉頭目視前方,擰動油門,快速朝小區(qū)門口駛去。
“你……要回去幾天?”
身后傳來吳飛隨風飄蕩的聲音。
林歌頭也不回的抬起右手臂,揮了揮手當作回應。
吳飛重重的嘆了口氣,無奈之下只好自行上樓。
林歌回到自己的住處后,給父母和其他一些要好的朋友打了個電話,向他們說明會有一段時間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