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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本人幾乎都是被這個男人凌遲折磨,最終不堪忍受而死去……
林歌剛開始并沒把這些奇怪的夢往放在心上,只當是一些古怪的夢境罷了。
可是就在昨天,他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一名身穿灰大褂,類似于道士的人。
這人攔下匆匆走路的自己,說自己被陰邪之物纏身,近幾天會遇到血光之災,如果想化解就拿著那個無意中摔碎的玉碗去找他。
林歌并不信這些牛鬼蛇神的東西,但那些噩夢終究也是惹得他心煩意亂,因此想著或許應該去看看……
“你今天配音的時候明顯不在狀態,是發生什么事了嗎?”
身后傳來吳飛扯著嗓子瑟瑟發抖的聲音。
林歌從混亂的思緒中回過神來,輕輕搖了搖頭,并沒有回答吳飛的問題,只是默默加重油門,提升了車速。
吳飛見林歌不回答,車卻越行越偏僻,而且速度還飛快,當即嚇得面如土色,捂住砰砰直跳的心臟,大聲嚷嚷:“大哥,你這是騎車還是玩命呢?你悠著點,我可不想英年早逝啊!”
林歌抽了抽嘴角,對于吳飛夸張的說法不予理會,這點車速跟他玩賽車比起來簡直是九牛一毛。
他抬眸看了一眼遠方山脈,那名道士留下的地址,是w市城郊外的一處道觀。
最初林歌也擔心這人會不會是個江湖騙子,不過,在他百度過這座道觀之后,便打消了這種顧慮,因為據查到的資料顯示,這座道觀歷史悠長,傳承了千年之久。
而且道觀風氣極好,至今為止收到不少人稱贊。
或許那名道士真的能替自己解惑。
林歌抵達道觀山底下的時候,夜幕已經降臨,眼前一條蜿蜒曲折的石階一路通往山上……
石階兩旁錯落有致的排列著兩排中式燈籠,灑出淡淡的黃色光暈,不算刺眼,也不至于看不見路。
隱隱能看到半山腰上坐落著一座規模浩大,氣勢恢弘的道觀。
林歌把坐騎停在石階下方的平地上,瞇著眼眺望那座燈火通明的道觀,微微思索了片刻,取下綁在車身后的背包,抬腳踏上石階。
吳飛跟著林歌下車后,警惕的掃了一圈周圍,見此地清幽僻靜,根本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打架場所,只覺得滿頭霧水,完全不知道林歌到底想干嘛。
轉頭見林歌已經走到石階上的欣長背影,他立即追了上去,伸手親昵的搭上林歌的肩膀,奇怪的問:“誒,你來這里做什么?”
林歌腳下步伐一頓,微微側了側身,節骨分明的手指拽起吳飛的衣袖,將他的爪子從自己肩膀上挪開,繼續腳下的路的同時,漫不經心的回應:“算命!”
“噗~”吳飛差點沒被自己口水嗆到,瞪著那雙狹長的丹鳳眼,歪著頭盯著林歌的眼睛,不可思議的問:“你來……算命?”
頓了頓,他又嗤笑了一聲,笑嘻嘻的調侃:“你可是堂堂物理學研究生,國家社會主義接班人,竟然相信算命之說?”
林歌斜了一眼吳飛,面無波瀾的撥開擋住自己視線的腦袋,不打算再與他浪費口舌,快速往半山腰上的道觀走去。
吳飛見林歌的高冷病又犯了,幽幽地長嘆了一聲,學著林歌平時配音的樣子,換上中年男子渾厚低沉的嗓音:“小林啊,你這樣可不行那!總是什么事都憋在心里,憋出抑郁癥怎么辦?以后還怎么找媳婦?”
林歌額頭青筋跳了跳,無語的瞪了一眼吳飛,加快腳下步伐,實在不想繼續與這個二愣子走在一起。
吳飛扯了扯唇角,對于林歌撇開自己的舉動毫不在意,勾唇微微一笑,加快足下步伐,緊跟在林歌身后,直接轉移了話題:“你知道我今天看到誰了嗎?”
林歌頭也不回的回答:“不知道!”
吳飛三步并作兩步越過林歌,擋在林歌身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清朗的青年音里透出一絲憤慨:“是那個一直擠兌你的混小子,這次不會又想搶你的男主配音吧?”
林歌臉色一沉,皺了皺眉,沒有吭聲。
夜色下吳飛沒有注意到林歌眉宇間的冷意,他垂著眼簾,左手環胸托著右手肘,右手摸著下巴,皺著眉思索了一會,自顧自補充:“你說他一個大明星,好好的歌不唱,非要搶你的配音角色,是不是吃飽了撐的?你應該沒得罪過他吧?”
林歌眸中閃過一抹冷冽的寒意,語氣有些生硬:“隨他去折騰。”
說完,他向旁邊挪動兩步,直接越過吳飛繼續前行。
吳飛聳了聳肩,追了上去。
他早就習慣林歌對自己不冷不熱的態度,這小子打小就不太愛說話,總是板著一張臉,明明是個小屁孩,卻硬給人一種小老頭的感覺,也許是因為家庭環境的因素,林歌的性子一直以來都比較嚴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