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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兩人腹背受敵,很快就被葉子新和方冰解決了。
“現(xiàn)在怎么辦?”方冰問葉子新。
“不知道他們兩個怎么樣了,我們先回去看看。”兩人開著車向回開了一段,黑夜里哪還找得到另外兩個士兵的蹤跡。
“不知道他們脫險了沒有。”
“不好說,他們雖然偷襲了一輛車,可有另一輛車回去了,他們應(yīng)該比我們困難。估計這車也開不了多遠了,我們要是回去的話可能還會碰到丁卡人,現(xiàn)在只有往北了,到了那邊去喀土穆就方便多了。”
不知道又向北行了多少公里,車在一片荒漠中停了下來,兩人便在車上睡了一夜。第二天醒來,葉子新才發(fā)現(xiàn)車子已經(jīng)在一片沙漠中間了。
“我們到了沙漠里了?”
“這里應(yīng)該沒什么沙漠,可能這一帶開始沙化了吧,這里降水少,沙化很嚴(yán)重,用不了幾年就會變成真正的沙漠,你看見沒有,那兒還有羚羊向南遷,說明這一帶以前還有草原,只是一到這個季節(jié)就變成了荒漠。我們快些走吧,太陽升起來,這里的氣溫會上升很快的。”
“小新,這片沙漠怎么這么大,走了半天都沒見綠洲,我們不會進了撒哈拉了吧?”
“我們本就在撒哈拉沙漠的邊緣地帶,這里是沙漠與草原的過渡地帶。”
“我渴死了,這里太熱了,這沙子都燙腳了。早知道剛才就在那小綠洲呆到太陽落山了。”
“我都跟你說了在那兒等到太陽落山再走的,誰讓你不信的。再堅持一會,你看,那邊有大樹,肯定有水。”
終于,那些大樹越來越近了。“有土了!有土了!”方冰看到前面出現(xiàn)紅土,雖然還沒有看見水,也高興的叫了起來。兩人走近了一看,只見一條已經(jīng)干涸的紅色河谷從南部一直蜿蜒到這里,在不遠的地方成了一個水潭,幾頭動物的尸體已經(jīng)變成了白骨。方冰和葉子新那個小水潭走去,方冰看著倒在一邊的白骨說道:“幸好還有些水,要是再過幾天,只怕我們也要就成這樣子了。”
可是到了水潭邊,才發(fā)現(xiàn)有一具牛羚的尸體陷在水潭里,水面上的部分已經(jīng)被禿鷲吃掉了,白骨露了出來,水面下沒有吃掉的部分腐爛了,發(fā)出陣陣的惡臭。“這……這怎么辦?”方冰用手捂住了鼻子。
葉子新沒有說話,抬頭看著遠方,除了幾棵大樹,荒原上什么也沒有。突然間,男人興奮的大叫起來,“我怎么把它給忘了!”
“小新,你在說什么啊?”
“我們?nèi)ツ谴髽湎拢 比~子新說著拉著方冰朝一棵大樹走去。
“來這兒干什么?這里除了沙子什么也沒有!”這里的沙層并不很厚,還有些枯草從沙堆中露出來,可以想象,一到雨季,這里也會變成草原。
葉子新拉著方冰走到大樹的樹干邊,用匕首劃開了樹皮,很快就有水從刀口中流了出來。“你快喝吧,別浪費了。”葉子新說著又劃了一道口子。
“哇,這水還真好喝,你怎么不早想到啊,害得我渴了一下午。”原來兩人在一路上也碰到好幾棵這樣的大樹。
“我也才想起來的嘛,不好意思,渴著我的小乖乖了。”
“真惡心!……水是有得喝了,可肚子還餓著,有什么辦法?”
“看那水潭邊的樣子,這一帶應(yīng)該有禿鷲,我們就想辦法抓一只來吃。”
“禿鷲?怎么抓?”
“這禿鷲靠吃死尸為生,我躺在地上當(dāng)誘餌引它們過來,你躲在這樹洞里伏擊就行了。”
“還是你有辦法。”方冰說著就鉆進了樹洞。沙子的溫度太高了,葉子新躺在上面還沒到半分種就受不了了。
“你干什么啊?”方冰見葉子新將衣服和褲子都脫了,只穿著平腳的大褲衩。葉子新把衣服和褲子用水染濕了鋪在地上試了試又站了起來。“你也脫下來。”
方冰明白了男人的用意,也脫了衣褲給男人。男人一邊用水泡衣服一邊看著女人近乎赤裸的身體,方冰嬌羞的說道:“快些干活,本小姐可餓死了,再不弄吃的來,我就把你吃了。”
“我是遲早要被你吃的,你不要急嘛,好歹也讓我先填飽肚子。”葉子新說著伸手在方冰的美臀上摸了兩把。
葉子新躺在沙地上,雖然有兩層濕衣服墊在上面,可過了幾分鐘還是感覺很熱。為了能早些引來禿鷲,葉子新還是拼命忍著,流出的汗水不時從他的身上滾落下來。方冰看著男人赤裸著躺在沙子上有些心疼,目光緊盯著男人的身體。突然方冰暗罵了聲小色鬼,原來她看到男人的褲衩中間竟然挺立著。其實葉子新的陰莖并沒有勃起,只是他的東西本來就大,這樣躺著自然很容易讓女人產(chǎn)生誤解。
在這樣的情況下等待獵物是最難熬的,只過了半個多小時,葉子新就覺得過了大半天。終于看到天空有幾個黑影在盤旋,葉子新對方冰說道:“準(zhǔn)備好了,獵物出現(xiàn)了。”方冰微微探出頭朝天空看去,幾只禿鷲越來越近了,方冰立刻舉起了槍。可那幾只禿鷲卻還是一直盤旋在天上,又過了半個多小時,那幾只禿鷲才落在離葉子新較遠的地方,它們還沒有確定躺在地上的葉子新是不是已經(jīng)死了。方冰躲在樹洞里,很是焦急,那些禿鷲正好落在她射擊不到的地方,她知道如果自己這時候出去會一只禿鷲也打不到,葉子新便白白在太陽下躺了一個多小時了。
本來禿鷲是不會這樣輕易靠近“獵物”的,但這幾只禿鷲也太饑餓了,它們在天上盤旋了半個多小時,見葉子新一動不動便落了下來。終于有一只為首的禿鷲忍不住了,張開嘴巴,伸長脖子,一邊發(fā)出“咕喔”聲一邊向葉子新靠過去。方冰見有只禿鷲靠
近了,心里大喜。“砰”的一聲槍響,禿鷲還沒靠近葉子新就被方冰打中了。那只禿鷲拍了幾下翅膀,便一動不動了。方冰高興的從樹洞里跑出來大聲叫道:“小新,我打到了一只禿鷲!”可男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方冰走到男人身邊,見男人有些昏迷,一下子撲到男人身邊將男人抱在懷里:“小新,你怎么了?你別嚇我!”原來葉子新光著身體在太陽底下曬了一個多小時,身下又是炙熱的沙子,汗流的太多,他已經(jīng)有些脫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