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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戰末期,東京為日本發動的侵略戰爭付出了代價,為了迫使日本無條件投降,美國空軍在1945年3月9日,5月9日,5月26日,對東京進行了三次大規模轟炸,在這三次轟炸中,14萬人喪生,上百萬人無家可歸,這次大轟炸帶來的災難甚至超過了1923年的東京大地震。美軍為了盡早結束二戰、單獨占領日本,而對日本采取的一系列過于嚴厲的打擊措施。
二戰結束后,美國單獨占領日本,為了利用日本對抗蘇聯和社會主義陣營,美國對日本進行了大量的經濟援助,日本善于學習和能屈能伸的民族性格,在日本的經濟復興中發揮了巨大的作用,戰后不過20年的時間,日本就躍居為世界第三經濟強國。東京在這一階段也走上了城市復興、高速發展的道路,20世紀80年代,東京已經發展成國際著名的大都市。
現在的東京不但是日本的政治文化中心,同時也是經濟商業中心,這兒聚集了日本全國11%的工廠、90%以上的超大公司、18%以上的批發商店、2/3的出版社,還建有190所高校和眾多科研機構。同時東京還是世界著名的金融中心,東京股票
市場也是世界聞名。現在的東京已經是世界上最大最繁華的城市之一。
裕美對我們說道:“東京不是一個標準的旅游城市,但是東京的優美的市容,美味的特色飲食,繁華的購物中心,熱鬧而富有民族風情的娛樂場所,還是有很多海外游客到東京旅游,東京最出名的景點有:皇宮、東京鐵塔、迪斯尼樂園,一會兒我們就去東京鐵塔。”
天色漸黑的時候,渡邊裕美帶著我們來到了東京鐵塔。東京鐵塔號稱日本第一塔,位于東京都港區芝公園西側,被視為東京市區的象征性建筑。東京鐵塔建于1958年,據說是以法國埃菲爾鐵塔為藍本,其333米的高度還高出埃菲爾鐵塔10米。
東京鐵塔紅白相間的塔身十分醒目,每到夜晚,更是燈火通明,一派輝煌景象。除了游玩觀賞,東京鐵塔自建立之初便有著重要的實際用途,即作為日本nhk等7大電視臺、21家電視中轉臺和廣播臺的無線電發射塔。
鐵塔的一樓是提供飲食等的休息廳,裕美帶我和鄭天凌在這兒吃了點東西,算是晚餐了,便開始游覽東京塔,這一樓還設有漂亮的水族館,二樓是駐有多家店鋪的商場,三樓則有燈光音響效果逼真的蠟像館可供參觀,以及趣味橫生的3維迷宮可以游玩。四樓不僅有一個電視攝影棚,還有寓教于樂的科學展示屋、范圍廣泛的世界紀錄館等。
東京鐵塔在150米和250米處分別設有大展望臺和特別展望臺,150米的大展望臺有電梯直達,當我們到達大展望臺的時候已經華燈初上,美麗的東京夜景便呈顯在我們的眼前。裕美帶我們在展望臺上轉了一圈,便對我們說道:“我們到特別展望臺去吧,那里的景色更美。我們是坐電梯還是爬上去?”
當聽到還有100米高時,我對裕美說道:“我們還是坐電梯上去吧。”
從特別展望臺的落地玻璃可看到東京市區的建筑布局,甚至西方的富士山和橫濱地區,都在開闊視野之內。展望臺的地面鑲有透明俯視窗,可向下俯瞰東京鐵塔的內部構造,直接感受所處高度。裕美帶著我們在展望臺上一邊走一邊指在遠處的摩天大樓一邊對我們說那是什么地方,是什么大樓。
游完東京塔,我們就回到了銀座,銀座是東京最奢侈的地方,一到晚上更是人潮如流,裕美對我們說道:“銀座和澀谷是東京兩個最具代表性的地方。銀座盡顯東京的繁華和奢侈,而澀谷則代表著東京的流行與潮流。”
我問裕美:“裕美小姐,你一般到銀座都去什么地方?”
“我來銀座只是來逛逛,而且晚上很少來。這里的東西太貴了,我消費不起,只能來看看,感受一下。”
裕美此時的表情略顯暗淡,便卻沒有那種很自卑的感覺。
裕美帶著我們在東京最繁華的街道上走著,卻也只帶我們到一些大商場附近轉。我問她為什么不帶我們去一些有特色的地方。裕美了我們一眼說:“那些地方這個時候很不安全,而且你們是中國人,不懂日語,更是危險。”
這時候鄭天凌用日語對裕美說道:“沒關系,裕美小姐,你就帶我們逛逛吧,比如說豐川別館這樣的地方。”
我和裕美都吃了一驚,我知道鄭天凌以前在日本執行過任務,懂日語,卻沒想到他說日語這么流暢。裕美比我更吃驚:“鄭先生,你會講日語,而且講得這么熟練。”
鄭天凌說:“是啊,我以前來過日本,不過我只去過名古屋,京都,離東京最近就是橫濱,沒來過東京。”
裕美說道:“那鄭先生是怎么知道豐川別館的?”
“我也是朋友說的,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所以想請裕美小姐帶我們去看看。”
“那地方不是隨便什么人就能進去的,必需是會員才能進去。”
“哦?”
我聽了裕美的話忙問她:“裕美小姐對那兒很熟嗎?”
“幾年前,我以前的一個男朋友在那兒工作,知道一點那兒的情況。”
裕美回答。
“能不能給我們講講那兒的情況?”
裕美看著我,臉上露出些許迷惑的表情。我又問:“難道不行嗎?”
裕美搖了搖頭,說道:“在豐川別館對面有家咖啡館,我帶你們去那兒吧,從那兒的窗戶里可以看到豐川別館的大門。”
這是一家不大的咖啡店,但在銀座地區,這家咖啡店的消費也不便宜。我走進這家咖啡店,就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夜鷹以前來過兒,而且來過不只一次。為什么夜鷹要來這個咖啡店,是為了觀察對面的豐川別館嗎?我對鄭天凌點了點頭,告訴他,我們找對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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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美在二樓要了張靠窗的桌子,三個人便坐了下來。等侍應生走了之后,裕美才說:“這兒我也只是來過兩三次,有兩次還是別人請我來的。對面就是你們說的豐川別館,表面上看里面是一家酒店,你們要是住進去也可以,不過普通的游客是到不了上面三層的。聽我以前的那個男朋友說,上面三層只能會員才能上去,而頂層更是只有高級會員才能進去。上面三層其實是日本極右翼的組織松葉會用來用來拉攏政客的地方,這里的會員多數是政客,極右翼的日本上流社會人士。”
裕美喝了口咖啡指著豐川別館的一個徽標說道:“看見嗎?那個徽標上面有個松字,表示這是松葉會的。東京臺東區是松葉會的大本營,松葉會雖然沒有三口組那樣大的規模,但卻是日本最著名的右翼團體,與自由黨關系很密切。這豐川別館其實就是松葉會為政府高級官員提供色情服務的場所。表面上這里只是
一家普通的酒店,但里面發生的事情卻讓人難以想象,在日本有很多拜金女,為了輕易的賺到錢就到這種地方來出賣身體。當然,還有一些是被逼來這里工作的。”
裕美說著,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仿佛她就是那些受逼迫的女孩之一。我的心里咯噔一下,心想難道這是真的,要不然她怎么會對里面的事情知道這么多,那個所謂的男朋友是她杜撰出來的?我看著裕美沒有說話,心想,如此一個美麗的姑娘,卻有如此悲慘的過去,真是令人難以接受。
我真想著,樓下西邊的街道上開過來一輛車,在豐川別館前停了下來,一個50歲左右的中年人從車上下來,走進了別館。裕美看著那個男人說道:“看到那個男人了嗎?他就是內閣成員,自由黨的主要成員之一,安倍,他去過中國,不知道你們兩人對他有沒有印象。”
我對政治一向不感趣,對日本的政治人物就更不感興趣了,直接就搖了搖頭。鄭天凌對裕美說道:“裕美小姐一說,我到想起來,是他,二年前他去過中國,我有點印象。”
裕美說道:“你們不了解日本政治,日本政治很復雜,要想在日本政界混得好,就要跟在日本有影響的社團搞好關系,這個松葉會雖然人數不多,但在日本卻是很有影響力的右翼團體。現在日本還是有很多右翼份子的。自由黨是一個偏右翼的政黨,兩年前,自由黨內的極右勢力不滿黨首小澤的方針,退出了自由黨,讓自由黨傷了元氣,聽說自由黨現在正在謀求與民主黨的合并。現在自由黨為了恢復元氣,正在想辦法與日本右翼勢力搞好關系,而這個松葉會也起與日本政界搞好關系,兩邊的人很容易就走到了一起。這個安倍在自由黨中是個強硬的右翼派,自然成了自由黨和松葉會結交的最好人選。”
裕美停了一會兒,嘆了口氣:“日本雖然有些東西很西化了,可日本女人的地位卻還停留在二戰以前。這個安倍出身在政治世家,他的家族中有過多個首相,做過內閣高官的更多。安倍的妻子昭薈,是森永會社社長的外孫女,也是個大家閨秀,聽說是個美婦人,只不過在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