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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便轉身走朝一個房間走去。我跟在他后面走進了房間,這是一間書房,里面有一張略顯陳舊的書桌,但上面的紅色漆面還很光亮。書桌上放在一臺電腦,四周的書架上擺滿了書籍,大多是軍事政治方面的。
方將軍坐在椅子上,從口袋里掏出鑰匙打開書桌一邊的一個抽屜。他要給我看什么啊?難道是軍事機密?放得這么好,應該是個秘密,象他這樣身份的人,除了軍事秘密還有什么啊?
又出乎我意料的是,方將軍從抽屜里拿出來的是一本舊相冊。他把相冊遞給我,對我說道:“小葉,你先看看這個。”
我拿著相冊,不知道里面會有什么。
我打開了相冊,里面是一個人的照片,有些照片上,那人身穿軍裝,看上去英姿颯爽,而有些便裝照片則看上去飄逸脫俗。我呆呆的翻著相冊,手都有點麻木了。照片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我自己,不,不是我,應該是一個跟我長的一模一樣的人。這些照片應該是那個人十三、四歲到二十三、四歲的時候拍的。有些還是從一些合影上剪下來的,整個相冊里沒有第二個人的照片。
我看完相冊,呆呆的看著方將軍,半晌才回過神來,問到:“他是誰?”
方將軍的回答又讓我震驚不已,“石中天!”
方將軍平靜的說著,隨后又說道:“現(xiàn)在你該知道我為什么要讓你來北京了吧。”
我張大了嘴巴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會兒才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
連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想說我不知道什么。
方將軍又說道:“這件事情說起來話就很長了。其實他也不是真正的石中天,但他卻是你們認識的那個石中天。他叫楚懷葉,代號夜鷹,是個孤兒,是二部最優(yōu)秀的特工,跟真的石中天長的很象,于是我們便讓他頂替了石中天。”
原來這個楚懷葉是個孤兒,十四歲的時候被人在孤兒院選中,送到軍隊培養(yǎng)成為一名特工。幾年前,石中天從臺灣來大陸投資發(fā)展,其實這個石中天是臺灣的軍事間諜,從美國受訓后被派來大陸,為了培養(yǎng)這個石中天,臺灣當局從小就把他放在了臺灣石家,這個石家背景復雜,跟臺灣當局合作很密切,他們在大陸有很多關系網(wǎng),專門在大陸收集合種情報。石中天從美國受訓結束后就被臺灣當局以投資商人的身份派到大陸來刺探情報。
這個石中天背后有一個長期潛伏在大陸的非常龐大的情報網(wǎng)。石中天到大陸不久,就被大陸情報部門的人盯上了。但他們沒有打草驚蛇,當時的方將軍還是個副部長,他發(fā)現(xiàn)這個石中天跟夜鷹長的比較象,而且身材差不多,就想到用夜鷹去替換石中天,經(jīng)過一年多的監(jiān)控觀察,大陸的情報人員撐握了石中天的關系網(wǎng)和生活習慣。四年前,夜鷹便被整容成石中天的模樣,而真的石中天現(xiàn)在還關在監(jiān)獄里。
就這樣,這個‘石中天’就成了雙面間諜,表面上他是個臺灣商人,而暗地里卻是臺灣派來的間諜,可如今他的真實身份確是大陸的特工。
方將軍說道:“夜鷹是二部最優(yōu)秀的特工,他打入敵人內部以后,為我們清除了很多潛伏在大陸境內的臺灣和美國間諜和特工人員,還有很多也被我們監(jiān)控起來。可是一年多以前,夜鷹從美國回來,那一次,那是偷渡回來的,他在新加坡地時候用暗語給北京的秘密聯(lián)系人說他弄到了一份美國軍方的絕密資料,要我們派人到香港去接應他。可是當我們到香港的時候,他已經(jīng)出事了。夜鷹是個優(yōu)秀特工,知道什么東西重要,他知道自己拿了那份東西就有可能暴露自己,甚至有生命危險,可他還要去拿,說明這份資料的價值比他手上的任務更重要。我們的人沒能在香港和他接上頭,現(xiàn)在不知道他說的資料在什么地方了。”
我聽了方將軍的話,有點不知所以,他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國家級的機密呢?我問方將軍:“方伯伯,你叫我來北京是為什么?”
方將軍望了我一眼:“聽小怡說你腦袋里可能有了一些夜鷹的記憶,只是不清晰,就象是一個失憶的人,忘記了過去的一些事情。但你走過夜鷹去過的地方,你的記憶就會清晰一點。所以我想讓你在這個暑假到夜鷹曾經(jīng)去過的地方去旅游,幫助你清晰一下留在你腦中的夜鷹的記憶。”
我聽了方將軍的話不由的呆住了:“方伯伯,您這個計劃可有點幻想色彩了吧?您覺得有可能成功嗎?”
方將軍笑了笑說:“是啊,這個想法是有點異想天開了,不過,就目前而言,這也可以一試,因為這不要浪費什么東西,只是一點旅游費而已,還有就是你的一個暑假。怎么樣?小葉,國家花錢請你去旅游一翻,你不會拒絕吧?”
“可是,方伯伯,我這個暑假還有好多事情要做呢。過二天就要參加學校里的活動,下個月還要去美國。”
我心想,這下壞了,要是去不成美國,那楊林小娘們鬧回來可不是好玩的。
“你們學校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我會讓人跟你們學校打好招呼的,你以后就是不去上學都可以。”
“不去上學怎么行呢,我可還要考大學的,而且要考清華北大的。”
“這些你不都不用擔心,只要你能完成好這次任務,你的這些事情我都可以肯你搞定。你去美國的計劃也不會改變,因為我們本來就要送你去美國,這下還幫你省了旅游費,對你來說不是一舉兩得嗎?”
“這個夜鷹可是特工,我去尋找他的足跡會不會有什么危險?”
方將軍瞪了我一眼:“
小葉,你不會是個怕死鬼吧。讓你去夜鷹去過的地方,只是刺激你的記憶神經(jīng),幫助你理清留在你腦袋里的關于夜鷹的記憶,又不是讓你去刺探美國情報,怎么會有危險,你再羅嗦,我就把你去美國的真實原因透露給小怡。”
我回我又呆住了,看來楊林在美國的事他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了。“您讓人去調查她了?”
我問方將軍。
“沒有,巧合而已,有一次我們的人在美國那邊調查石中天的過去,居然探到這位楊小姐也在打聽石中天的事。就暗中調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沒什么,那邊的人報告說這個楊林是受國內一個叫葉子新人的委托才去打聽石中天的事情的。當然,就是你了啊,我當時還想為什么你要讓人去打聽石中天的事,只是礙于小怡,我沒有讓人去調查你,原來你也想弄清楚石中天的事情。怎么樣,我說的不錯吧,小葉子。直到不久前小怡跟我講了你的事情,我才明白了,你是想弄清楚發(fā)生在你身上的事情。”
方將軍看著我。“這個任務對你來說沒有什么壞處,也不會有什么危險,要是有危險我還不讓你去呢。”
“為什么啊?”
我很迷惑。
“當然是為了我女兒小怡啊,要是你有了什么事,她找我要人,我怎么辦啊,我不想因為這個影響我們父女的感情。”
方將軍說著深深的嘆了口氣。
我從方將軍的臉上看到了深深的無奈,難道他也有什么難言之隱?方將軍沒有說話,拿起相冊又把它放回到箱子里鎖上。我看著他忍不住問:“這個相冊也要鎖起來嗎?”
方將軍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露出些許無奈:“秘密。”
便不再說下去,轉而說道:“關于這個計劃,雖然沒什么危險,但卻不能讓別人知道,小怡你也別跟她說,其它的人就更不能說了,要是讓敵人知道了我們的這個計劃,那你就真的有危險了。目前知道這個計劃的人除了我和幾個高層之外,還有就只有這次陪你去日本‘旅游’的人,一個是剛才的鄭天凌,另一個晚上會來,他們都是夜鷹以前的戰(zhàn)友。”
“我還要去日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