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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道。
“就是讓女人不懷孕的藥……”
二當家用連我都勉強聽得見的聲音說道。
我看了二當家一眼,才想起昨天晚上,他和小燕子也吃到了那藥,說起來還是我連累了他們,不過這也許是二當家一直以為夢寐以求的。我在二當家耳邊說道:“你去藥店買些事后用的藥片給小燕子吃了就行了。”
二當家紅著臉說道:“老大,你有沒有啊,我不好意思去買。”
我聽了他的話,一陣惡寒,心想,不好意思去,那就不要跟小燕子做那種事啊。不過想想也是,二當家一直都是一個好學生,以前跟女生說話都會臉紅,在我的熏陶之下,才有了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讓他一個人去藥店買怕還真不好意思。我對二當家說道:“下午你和我一起去我家那藥店拿一盒吧。”
正說話間,那張三豐也進了教室,那張三豐見我親熱的和林詩怡坐在一起,狠狠的看了我一眼,他也很納悶,昨天他等到時間差不多的時候,闖進那包廂一看,里面的人他一個也不認識,還差點被人揍了。原來我退了包廂以后,時間不晚,又有一群小流氓去了歌廳,那歌廳沒別的空包廂了,就按排那些人進了我退的那個包廂,張三豐和那男子撞進去的時候,那些人真好開始唱歌,差點就把張三豐兩人給揍了,張三豐和那男子好說歹說,送了那些人一箱啤酒才免了皮肉這苦。
我看到張三豐,也很生氣,媽的,要不是那藥物對我沒用,我現(xiàn)在可慘了,說不定以后都不能做男人了。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真不知道那藥物是怎么一回事。連丁玲和林詩怡兩個女孩子反應都那么強烈,那二當家和小燕子就更不用說了,二人干柴烈火,睡在一起還不一點就著啊。二當家估計現(xiàn)在還不知道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呢。也虧得發(fā)現(xiàn)的早,要是晚了,聽那男人說話的意思,二當家以后就不能做男人了。
想到藥物在我身上沒什么反應,又想起以前在我身上發(fā)現(xiàn)的一些奇怪的事情。也許從這藥物身上能了解到我的身體常人不一樣的地方,只是不知道那男人的藥是從那兒來的,他的那個叔叔現(xiàn)在什么地方。我又看了一下張三豐,忽然想到,張三豐今天見我什么事情也沒有,說不定會去找那個男的呢。我一會兒跟著張三豐去找那個男的,找到了那個男的再做打算。
我把我的想法輕輕的跟林詩怡說了下,林詩怡有點擔心,說道:“那會不會有危險啊?”
我對她說:“沒事的,我遠遠的跟著,不會有什么事的,我現(xiàn)在只是想知道那男的是誰,打聽他叔叔在哪兒。你放心,我不會跟他們發(fā)生沖突的。”
又想起下午要陪二當家去藥店拿藥,便對林詩怡說了下,讓她下午帶二當家和小燕子去藥店拿盒藥。
中午的時候,因為下午沒課了,大家都沒在學校里吃飯,我讓林詩怡跟丁玲說了下,便跟著張三豐出了教室。那張三豐果然去找了那男子。他們約了在學校不遠的一家飯店見面。反正我也要吃飯,便也進飯店吃了飯。我怕張三豐認出來,沒有靠近他們,只是坐在離的比較遠的一桌上。
中間我借在上廁所,繞到他們后面,我靠在他們后面的墻上,聽他們的談話。只聽見那張三豐說道:“峰哥,你的藥跟本沒什么用啊,我看那小子今天還是好好的,是不是他們跟本沒用吃那藥啊?”
峰哥說道:“不可能啊,那藥的藥力我可是清楚的,從那藥丸上刮下一點,就能讓一個人發(fā)狂了,更別說我讓那服務員在那酒里放了一整粒藥丸了。就算是那小子只喝一小杯,那也不可能一點事情沒有啊。難道那服務員沒放進?也不可能啊,我看著她放進去的。這里面一定有什么問題。”
張三豐說道:“這一次沒能讓那小子出臭,還白送了我們一箱啤酒,氣死我了。”
峰哥說道:“張少不必生氣,這次不成,我們下次再找機會。你爸爸現(xiàn)在升了市長,要整那小子還不是小事一件。張少不必為了他弄的心情不高興。對了,張少昨天那女孩還不錯吧。”
張三豐說道:“呵呵,那女孩子還真不錯,身材一流,長的也甜,沒想到在歌廳能遇到這樣的女孩。”
峰哥說道:“那是張少跟她有緣啊。”
張三豐說道:“好了,我不跟你聊了,下午我還約了麗麗去玩呢。”
峰哥笑了笑說道:“那我就不浪費張少的時間了,下午我公司還有事呢,你跟麗麗玩好。”
等張三豐走了之后,那峰哥給另一個人打了個電話,峰哥在電話里對那個男人說道:“大哥,你讓我做的事情我完成了,我讓麗麗裝作一個高中生,跟姓張的小子搭上了,沒想到麗麗那小騷貨裝的還挺象個純情公主的。哈哈……是,那張市長就這一個兒子,麗麗要是搭上了那姓張的,到時讓麗麗為你這個‘表哥”說幾句話,那還不是小事一件……什么,那林經(jīng)理要請你吃飯?嗯,我就來,……知道了”我跟著峰哥來到了一家大酒店,居然是林詩怡家的酒店。我給林詩怡打了個電話,讓她馬上趕到了酒店。林詩怡來了之后,我把張三豐和峰哥的事情跟她說了一下。林詩怡問我想做什么?
我說道:“小怡,你能不能讓酒店里的服務員在他們身邊聽聽他們說了些什么?”
林詩怡說道:“小新,要不我裝成服務員,去他們那兒聽聽,這樣你說好不好啊?”
我說道:“不行,那個林經(jīng)理我看到了一眼,是那個林杰,就是上次和徐可姐相親的那個,你要去了,他還不認出你來啊。”
林詩怡說道:“那怎么辦啊,要不我叫經(jīng)理來吧
,讓他安排個可靠一點的人,進去打探一下。”
我點了點頭。
沒多久,經(jīng)理就安排了一個漂亮的女領班去為林杰、峰哥和峰哥所謂的大哥服務了。那女領班叫劉玲,林詩怡就叫劉玲姐。小怡把她要進去做的事情跟她講了一下,劉玲點了點頭。
沒過多久,那女領班就來到我們的包廂對我們說道:“大小姐,那三個人是一家房產(chǎn)公司的,那個年齡大一點的是副總,另一個可能是部門經(jīng)理,還有一個叫那副總大哥,可能是在那人手下混的,今天是那姓林的經(jīng)理為了能在那家公司獲得更好的發(fā)展而請那副總吃飯。那家房產(chǎn)公司好象最近要拿下了什么大項目,那經(jīng)理為了在項目中有更多的業(yè)務,所以想跟這個副總搞好關系,聽他們談話,那項目還沒有拿下來,但是好象已經(jīng)十拿九穩(wěn)了,別的也就沒什么了。”
林詩怡點了點頭,說道:“嗯,知道了,玲姐你先出去吧,今天的事不要對任何人說起。”
劉玲知趣的點了點頭,說道:“大小姐放心,沒有其它人會知道的。”
過了一會兒,那三人吃完飯了,林杰把那二人按排到了休閑中心就借故走了。林杰走后,我便跟小怡也裝作客人進了休閑中心,在兩人不遠的位置躺下。剛吃過飯的時間,這里的人不多。
我和小怡現(xiàn)在就是一對小情人,躺在休閑中心的躺椅上,相互依偎在一起。雖然兩人抱在一起,但都在仔細聽峰哥和他大哥談話。
峰哥說道:“大哥,我們西邊那塊地真的能拿下來嗎?那姓林的現(xiàn)在就這么巴結你了。”
那副總說道:“當然,在三個月前,我們就給姓張的送了三百萬,那時他讓管經(jīng)濟,現(xiàn)在轉了正了,那我們的拿下那塊地還不是十拿九穩(wěn)了。”
“真的!”
峰哥吃了一驚,聲音大了起來。
“輕點。”
副總拍了下峰哥的頭,轉身看看四周,發(fā)現(xiàn)沒什么人,才放心了。“當然是真的,這是就是小林的經(jīng)手的。要不然他那會知道這么多。小林這小子也挺上道的,看得出來我們公司拿下那塊地是十拿九穩(wěn)了,想在這個項目中做點業(yè)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