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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吃這種陳年老醋。他家里很有錢,開了一家大公司,這些年發展不錯,資產也有好幾千萬。”
我問:“他既然這么有錢,干嘛想動我的腦筋啊?我又沒錢,要敲也應該敲你們的嘛。”
徐可在我頭上打了一記:“誰讓你玩了人家的女朋友,他當然要報復了。再說他雖然家里有錢,但他還有二個哥哥和一個姐姐,公司的事又是他爸爸和二個哥哥在管,他自己并沒有多少錢。”
我說:“現在他手里拿著幾盤錄音帶呢,徐姐,你認識的人多,有沒有辦法給我弄回來啊?”
“你這小鬼,做事怎么這么不小心,還有你那位變態女友,連這種東西都要錄下來,這下出事了吧。你放心,我會讓人想辦法的。不過現在不行,他才剛開始下手,警惕性很高,要過些日子再說。”
接下來我們想這段時間少些接觸,王克銘現在手頭也就有錄音帶,可不能再讓他有機會再弄出我們的激情照片出來。以后我們來往時也要小心點,注意有沒有什么人跟蹤。媽媽的,現在弄得跟做賊似的。徐可會想辦法弄清王克銘的情況,至于戴綠帽,等我去香港時讓張寧著手處理。我一時也不想我趙琳和方秀云聯系,免得她們和戴綠帽、狗仔王鬧翻,弄得他們狗急跳墻就不好了。
第043章、影票風波(上)
昨天陪徐可她們玩了一整天,害得我今天早上都起不來,晨跑自然也不管了,連早飯就沒來及得吃就趕著上學。
徐可和李如云都已經把股份轉讓完畢了,余下的錢明后天就可以到賬了。現在她們手頭都有一大筆的錢,徐可有500萬,李如云有200萬,連章敏都能弄出100萬來,加起來就有800萬了。她們幾個正想著如何進行投資呢。現在銀行的利息這么低,存在銀行里是最笨的方法了,就算買國債也比存銀行好啊,聽說還不用交利息稅的,利息稅可是有20%的。我們錢少的看不出來,幾百萬的存款放進去,20%的利息稅就不是小數了。我對股票是最感興趣的,她們就想把這筆錢投入股市,讓我出出主意,選上幾個股票,如果運氣好的話,過年之前能把800萬變成1000萬。我可從沒經手過這么大筆的錢,真是有點提心吊膽的,萬一賠上一點,哪怕就10%都是80萬呢,我和姐姐把房子賣了也不過才50萬而已。不過徐可她們說了,她們和我是一家,她們的錢就是我的錢,賺了是我的,賠了是她們的。話是這么說,我還是怕怕的。這回去香港,要好好問問張寧投資方面的事。這投資可是一門大學問啊。
我趴在課桌上,拿出剛在學校門口超市買的面包啃著。林詩怡白了我一眼,低聲說:“今天怎么這么慘啊,就吃面包啊。你不是有很多姐姐的嗎,怎么也不給你準備早點啊。是不是昨天晚上玩得太累了啊。”
媽媽的,這種話也能在這里說嗎,吃醋也不是這種吃法啊。不過她是湊在我面前說的悄悄話,倒也沒有別人聽見。我也低聲道:“你又吃什么醋啊,這種話可不能亂說的,不知道地中海正盯著我嗎,你想害死我啊?”
林詩怡低聲一笑:“看把你嚇的。”
從她課桌里拿出一盒酸奶給我。我也不客氣,拿來就喝,問:“今天怎么這么關心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死小新,人家關心你也不可以嗎,還一定要有事嗎?”
二當家進來,正看到我們卿卿我我的樣子,不由道:“老大就是老大,高,真高。連我們的大班花都對老大服服貼貼的。老大有什么高招,教小弟幾招,也讓小弟有出頭之日啊。”
我問:“你和小燕子的進展如何,有沒有去看過電影啊。”
“還說呢,那天在動物園讓你們撞見后,說什么也不肯和我去電影了,說是怕再遇上熟人。可憐我連電影票都買好了,25元一張,二張就是50大鈔啊,老大,你要賠我經濟損失和精神損失。”
“媽媽的,誰讓你這么猴急的,現在看電影還用得著提前買票嗎,再說你知道她愛看什么電影嗎,或者她要先去別的地方轉轉呢。媽媽的,我上回是怎么教你初級課程的,也不知道隨機應變,50塊你就當交學費好了。”
二當家道:“老大,你什么時候教我高級課程啊?”
“你急什么急,初級課程都沒學好,就想一步登天了啊?”
林詩怡笑道:“你們這二個淫蟲,又在想什么鬼主意了。你們二個還都是班干部呢,正副班長就這么壞,還怎么帶領同學們求上進啊?”
還說我呢,也不想想自己前二天有多開放,要不是我愛護祖國的花朵,她這朵含苞欲放的小花蕾早就被我摧開了。我看著林詩怡,故意往她胸口行注目禮,林詩怡臉一紅:“要死啦,哪有這么看人家的。”
我說:“我這是在看我們的團支部書記的胸襟是多么的偉大,品格是多么的高尚。”
想想也好笑,班長和團支書都已經“同床共枕”過了,副班長則正在追學習委員,地中海要是知道我們班的班干部是這個樣子,一定會氣死。
不過現在氣個半死的是我們的另一個班干部,我們的體育委員張三豐。聽林詩怡說,他被白晶晶回絕了幾回之后,又回過頭來打她的主意了。昨天上午還跑到林詩怡家找她,那時林詩怡正被我的口技弄得神魂顛倒之際,當然沒找到了。下午卻又來了,被林詩怡拒之門外。張三豐自付自己是副市長的兒子,以前在學校有誰敢這樣對他,女同學還都爭著和他朋友呢。沒想到現在被我弄得班長沒得當,連心目中的女朋友也被我搶了,真是對我恨之入骨。
中
午,柳若蘭、林詩怡、丁玲照例和我一起吃飯,另外還有二當家和小燕子,我們六個人正好湊一張飯桌嘛。中午的菜可不怎么樣,又是青菜,又是荷包蛋的,看得我一點胃口都沒有。柳若蘭也知道我現在的規律,每次星期一的中午就吃不下飯,因為每回周未二天,徐可、李如云她們一定會讓我過去,招待我一頓好吃的。大魚大肉之后,再吃食堂的菜,自然是難以下咽了。
柳若蘭往我碗里夾了一個荷包蛋,說:“你這小壞蛋,就吃一只荷包蛋,可別成了小混蛋。”
還一套一套的,我還考試得鴨蛋呢。
我看著碗里的荷包蛋,又想起了黃夏留教授的一個笑話,我說:“我有一個關于煎雞蛋的笑話,想不想聽?”
柳若蘭和林詩怡她們也知道我的那些笑話都喜歡多多少少地帶點色,笑著說:“不聽,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一定又是什么下流的笑話。”
我笑道:“這是無恥的污蔑、誹謗。這回的笑話完全是關于煎雞蛋的故事:放假了,同學們去黃教授家聚餐,每人做一道菜。輪到黃教授那道,是普普通通的煎雞蛋。老黃首先宣布配額:“男同學每人兩個蛋,女同學隨便吃!另外,因為鍋子太小,只能輪煎,也就是一個一個地煎。大家排隊一個一個來。’說完就進了廚房。排在第一的男生說:“黃老師,我的蛋要焦一些。’老黃應道:“成,我就用急火強煎。’輪到第二個是個女生,擠眉弄眼一番說:“我要吃嫩一些的。’老黃說:“好啊,那我就改慢火誘煎。’”林詩怡聽完,臉紅紅的:“死小新,還說沒黃的,連人都是姓黃的了。”
我指著盤子里的荷包蛋,問:“小怡,你喜歡焦一點的,還是嫩一點的?”
“死小新,你還說,死流氓。”
柳若蘭笑道:“死小鬼,你就不能正經點嗎,這么下流的笑話都是哪看來的?”
丁玲和小燕子也都是臉紅紅的。二當家笑道:“妙,老大的笑話就是妙,雅而不俗,不顯山不露水,盡現風流本色而不入下流之道,高,實在是高。”
小燕子瞪了他一眼,“吃你的飯,沒人當你是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