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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登登只是瞥了一眼陳功又白又大的屁股,連陳功的身下壓著的究竟是誰都沒有看到,胖乎乎的肉臉“唰”的一下就紅透了,如彼蛇蝎一般,慌忙扭過了頭,不敢去看。
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是宮登登知道,從陳功的身下傳來的那陣銷魂蝕骨的呻吟聲,除了他的老媽還會有誰?
“哦……啊啊……噢噢噢……”
這一陣嗲聲嗲氣的呻吟,聲音里面夾雜著絲絲媚意,又是那般的撩人心弦,讓宮登登的內心登時慌亂不已。
真的會是我老媽嗎?宮登登渾身戰栗不止。
可是,陳功的背部實在是太寬闊了,遮蓋住了下面的春色,而且一張單薄的被褥,覆蓋住了席夢思上一男一女的大腿部分,只露出白皙修長的小腿,隨著陳功屁股的聳動,而不住的顫抖著,讓宮登登根本就看不到,下面被壓著的那個女人到底是不是他的老媽?
宮登登心煩意亂,緊張不已,害怕正在歡愉之中的偷情男女發現了自己,連忙轉過了腳步,急切的奔進了衛生間里面,猛的扭開了水龍頭,就著嘩啦啦直流的自來水,用力的沖洗著他肉乎乎的臉,極力的想讓自己清醒過來。
“我……我要射了……”
瘋狂挺動著屁股的陳功,說完這句話之后,速度就加快了許多,用力的一挺,一汩汩滾燙黏稠的濃白色液體就噴發而出,盡數送入到了安曉梅的幽謐蜜縫之中。
“呼……”
安曉梅發絲凌亂,熱汗貼著臉頰,長長的吁了一口氣。
盡管已經發泄完畢,但是陳功依然沒有拔出胯下巨物,讓正在軟化的胯下巨物停留在安曉梅的蜜縫之中,微微扭過頭,透過了臥室的門縫,瞥向了臥室那里,宮登登消失在衛生間的背影,嘴角輕輕上揚,泛出一絲玩味的笑意。
當著好朋友的面操他的老媽,這種感覺實在是刺激啊!
陳功有理由相信,宮登登對于他自己老媽的赤裸嬌軀,無論如何都是不敢直面的,即使是偷窺,他也沒這個膽子。盡管如此,陳功還是極力的遮掩住了安曉梅乍泄的春光。
只是,當這一層薄紗捅破之后,宮登登會如何看待自己?
陳功讓自己寬厚結實的胸膛鋪在了安曉梅柔軟動人的胸部,擠壓著她兩只碩大的奶子,讓自己的乳頭緊貼著安曉梅的乳頭,將下巴磕在了安曉梅的香肩上面,喃喃的想道,是時候驗證一下性愛圖對于男人的效果了!
采花秘術,俗稱性愛圖,推演完成之后,若是再次與別的女人肉體交合,就可以使這個女人青春常駐,魅力更勝以往,同時更重要的一點是,會對推演者死心塌地,心里除了推演者,就再也不會掛念其他男人。
這是針對女人的效果。
但是陳功知道,性愛圖對于男人,一樣也會有可怕的效果,其中最為顯著的一點就是可以趁著這個男人精神絮亂的間隙,以近似于催眠的手法,控制住他的意志力,讓他從此死命效忠自己。
日后成就一番大業,陳功需要很多能夠死命效忠自己的手下。
嘴里呵著溫熱的氣息,伸出濕潤的舌頭,輕輕的舔著安曉梅柔軟沁香的嫩肩,陳功漸漸軟化的胯下之物,像是一條滑膩的泥鰍一樣從安曉梅的蜜縫之間滑落出來。
陳功吻著安曉梅白皙如天鵝一般的頸脖,抬起了頭,湊上了嘴唇就要去覆蓋住安曉梅的紅潤小嘴,不想被一只蔥嫩的手掌擋住。
安曉梅蹙眉,喃喃道:“該起床了,不要讓阿登看到。”
陳功不覺啞然失笑,很想告訴安曉梅,其實你兒子早就看到了!
“好。”
雖然如此,但陳功還是忍住了,就在安曉梅溫熱的掌心上面輕輕的一吻,眼里滿是柔和的愛意,柔聲說道:“聽你的,老婆。”
老……老婆?安曉梅不禁嚇了一跳,我什么時候變成你老婆了?
“你不要亂叫!”
安曉梅一陣心虛,連忙出言阻止,說道:“我不是……不是你老婆,你……你不要這樣亂叫……”
“伯母,你害什么噪啊!”
陳功撇了撇嘴,不屑一顧的說道:“我就是愛叫你老婆,我不但愛叫,而且愛操,嘿嘿!”
“你……”
安曉梅被陳功一番口無遮攔的粗話給說的無地自容,惱怒成羞,卻又無可奈何,只得恨恨的說道:“你愛怎樣就怎樣,反正人家也是被你糟蹋得尊嚴盡失。我只求你一點,千萬不要讓阿登知道,好嗎?”
說著,安曉梅就鼻子一酸,開始帶著哭腔,眼看就要梨花帶雨。
“哎呀,好老婆,別哭別哭,老公我跟你開玩笑呢。”
陳功連忙出言安慰安曉梅,伸手捏了捏她挺秀的小鼻,翻了個身,就躍下了席夢思,說道:“我先去洗臉刷牙。”
衛生間里,洗漱臺前面,水龍頭依舊開著,嘩啦啦的自來水,像是永無止境的噴泉一般,不住的噴射出強烈的水柱。
洗漱臺上方的
鏡面之中,濺起了滴滴水珠,讓光潔的鏡面顯得朦朧起來。但是,宮登登仍然能清晰的看到,鏡面之中的自己,肉乎乎的臉頰上,滿是濕淋淋的水珠,垂在了眉梢之際,下巴尖兒上……
宮登登看起來就像是受到了極大的精神刺激一般。
“哦……啊啊……噢噢噢……”
這聲充滿著無限淫靡誘惑的呻吟,仍然如雷貫耳一般,不住的在宮登登的耳邊回蕩著,強烈的沖擊著他脆弱無比的耳膜。
這聲浪叫真的是我老媽的嗎?宮登登使勁的搖晃著腦袋,濕漉漉的頭發,甩出了無數水花,濺灑了一地。
陳功走到了衛生間門前,扭開了門鎖,推門而入。
呆滯之中的宮登登,幾乎是下意識的轉過頭,看到陳功那張無比熟悉的臉龐,瞬間心情五味雜陳,震驚、憤怒、羞恥、害怕、茫然……
各種糾結交織,宮登登嘴唇微微蠕動,卻不知該說些什么。
“阿登,早啊!”
倒是陳功顯得風輕云淡,一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表情,信步走到了宮登登的身邊,隨手拿起了一把牙刷,用冷酸靈擠出一條眉毛一樣長的牙膏,另一只手提著水杯放在了水龍頭下面,接了一杯自來水,旁若無人的刷起牙來,嘴唇一周很快就浮現出了白色的泡沫。
陳功一邊刷牙,一邊抬頭看向了宮登登,以一種像是拉家常一般的口氣說道:“大清早的,發什么呆啊,失戀了?”
宮登登瞥了陳功一眼,神色復雜。
“阿登,我知道,你很喜歡麗麗,是不是?”
突然拋出這句話之后,看到宮登登神色一動,陳功嘿嘿一笑,均勻的調息,讓自己所有的精神意志力盡數集中到自己的瞳孔之中,腦海里面運行著性愛圖的姿勢套路,以一種極為強大的攝魄力,深深的對視著宮登登復雜的眼色,用悠然飄忽的語氣,喃喃的說道:“我擁有無上的力量,我可以幫助你,從李查理的手里,把你心愛的女人奪回來,相信我……”
被陳功的眼眸對視上了之后,宮登登就感覺自己好像是被黏住了一般,頭腦暈暈沉沉的,像是墜進了五道輪回一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