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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功忍不住冷汗直冒。
丹田之處傳來的陣陣燥熱,溫度逐漸升高,陳功覺得自己的胯下之物,就像是被充足了熱浪一般,就等著厚積薄發了。
眼前的二嬸玉體橫陳,陳功強忍著胯下傳來的情欲,原本正在推拿腳脖子的大手,掌心摩擦著二嬸的小腿腿肚,同時俯下頭去,想要去親二嬸的玉足。
回想起在成人情趣店鋪的浴室里面,姑姑晨佳麗用嘴幫助解決問題,那么作為長輩,用二嬸的玉足來幫自己解決問題,應該不算太過分吧?陳功嘿嘿想道,不能幫助晚輩排憂解難的長輩都不是好長輩!
一種濕熱的氣息傳來,并且帶著男人獨特的氣息,撩撥著二嬸的小腿腿肚,二嬸的小腿毛孔微微收縮,忍不住一陣痙攣,猛然睜開雙眼,卻是驚訝的看見,陳功掛著垂涎的嘴巴,就要湊到了自己的小腿上,二嬸頓時大驚失色,小腿倏的一抽,明眸怒睜,喝問道:“你……你在干什么?”
陳功眼疾手快,眼見二嬸的左腿就要收縮回去,一只手倏地一下伸出,一把就握住了二嬸的左腿,并且拉到了自己的眼前。
陳功笑瞇瞇的說道:“二嬸,別急啊,我還沒有推拿完呢。”
二嬸腿部用了用勁,卻是意外的發現,自己的左腿像是被鉗住了一般,在陳功的手中紋絲不動。
二嬸惱怒的說道:“我已經不疼了,你趕緊松手。”
“二嬸,你是不疼了,可是我疼啊。”
陳功撇了撇嘴,頭一低,一雙賊溜溜的眼珠子朝下方一歪,看著他的褲襠之處頂起的帳篷,一臉無辜的表情,說道:“我這兒疼。”
“你……”
二嬸順著陳功的視線看去,頓時就看到陳功的褲襠正中圓鼓鼓的,一張俏臉立即就漲的通紅,連忙別過頭去,氣呼呼的說道:“你這小鬼太調皮了,連二嬸也敢調戲,這玩笑過頭了啊!”
“二嬸,我沒開玩笑。”
陳功搖了搖頭,一臉嚴肅的表情,說道:“二嬸,你也結婚這么多年了,作為一個已婚婦女,你應該能夠理解,一個男人情欲高漲的時候,是多么迫切的需要解決啊!”
“你想讓我幫你解決?”
二嬸聞言,勃然變色,脫口而出。
“嘿嘿,這可是二嬸你自己說的哦,我可沒說哦。”
陳功嘿嘿一笑,說道:“非常樂意二嬸能夠幫侄兒排憂解難哦。”
二嬸連忙搖頭,一個勁兒的說道:“不行,不行。”
“怎么不行啊?”
陳功撇了撇嘴,很是不滿的說道:“二嬸,要是二叔需要解決的話,你一定不會拒絕吧?”
“那是當——”
話剛出口,二嬸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立即捂住嘴巴,俏臉一陣嬌羞之色,嗔道:“哎呀,你這小鬼,差點就被你給繞進去了。那不一樣的,你二叔是二嬸的老公,自然……自然是沒有問題的。可你不一樣啊,你是二嬸的侄兒,要是嬸嬸跟侄兒那樣,那……那都成什么了?”
“哼,二嬸你根本就是見外。”
陳功嘴角微微一揚,嘀咕著說道:“同樣是侄兒,姑姑就肯用嘴幫我解決問題。看來,在二嬸你的心目中,我這個侄兒一點地位都沒有啊。唉,還是姑姑心疼我啊!”
說著,陳功就搖著頭,不住的嘆氣。
“你是說晨佳麗那個賤貨嗎?”
聽到陳功提起晨佳麗,二嬸的臉上立即就露出一絲不屑的神情,鄙夷的說道:“你說一個女人家,好端端的去開什么成人情趣用品店鋪,做那種羞恥的生意,一天到晚跟色情淫穢的玩意兒打交道,這樣的賤貨,會用嘴幫你解決問題,也不足為奇。說不定她想男人想瘋了,巴不得這樣做呢。可是二嬸不一樣啊,二嬸是咱們晨家的夫人,怎么著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怎么能做這么下賤的事情呢?”
二嬸紅唇蠕動,說得口水四濺,香風撲面,說完之后,卻是看到陳功仍然一副色迷迷的表情,盯著自己看,目光似乎瞄準了自己小腹之下的神秘三角洲地帶,二嬸芳心一亂,慌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倒三角,緊張的說道:“我更不會用自己的身體幫你解決問題的。”
“嘿嘿,二嬸,你想多了,你的身體如此高貴圣潔,侄兒哪兒敢碰啊!”
陳功瞇著眼睛,笑瞇瞇的說道:“其實,要解決侄兒的問題也很簡單的,只要二嬸用你的玉足就好了。這樣的話,侄兒的問題迎刃而解,而二嬸也不必用自己的身體來幫助侄兒了。”
二嬸秀眉一揚,很是疑惑的問道:“用我的腳?”
“嘿嘿,沒錯。”
陳功的臉上立即就露出淫蕩的表情,興奮的說道:“簡單的說,就是我要二嬸你幫我足交。”
“足交?”
二嬸仍然一臉的迷茫,很是不明白,怎么用自己的足部幫助陳功解決生理需求。
“嘿嘿,二嬸不懂嗎?”
陳功笑了笑,說道:“不懂也沒關系,我來教二嬸吧。”
說著,陳功就迫不及待的抱起了二嬸的玉足,湊過了嘴唇,輕輕的吸允起來。
雖然隔著黑色漁網絲襪,但是陳功的舌尖微微卷起,帶著濕熱的溫度,輕輕舔著二嬸玉足的足背。從陳功的舌尖傳來的濕熱,沿著二嬸的足背一路的吻去,二嬸頓時就覺得足背一陣酥麻,奇癢的感覺撓的心頭顫顫的,忍不住呻吟一聲。
陳功的舌尖十分靈巧,很快的吻到了二嬸的玉趾。五根玉趾因為氣候燥熱的緣故,足心之處微微有些濕潤,柔韌的黑色漁網絲襪緊貼在上面,透出如嬰兒般粉嫩的顏色。十根玉趾趾甲圓潤光澤,涂抹著銀色的趾甲油。陳功這時就將舌尖卷的更加的細軟了,舌尖在五根玉趾之間摩挲起來,那肉縫之中傳來
的奇特瘙癢,讓二嬸的玉足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同時大腳趾一揚,顯然酥酥麻麻的感覺,讓二嬸有些難以忍受。
陌生肉體觸碰陌生肉體傳來的奇異感受,強烈的刺激著二嬸的心神,忍不住瞇著眼睛,其中兩根玉趾微微翹起,想要夾住陳功的舌尖,流連忘返的揉動起來,仿佛陳功的舌尖能夠讓二她獲得極大的滿足。
陳功緊握著二嬸的玉足,笑道:“二嬸,舒服嗎?”
二嬸瞇著眼睛,不敢去回答陳功。
其實,二嬸的心里也正在糾結的想道,為什么,為什么我的腳會覺得那么的舒服嗎?一想到結婚這么多年,除了正常的房事之外,老公從未像陳功這樣,如此精心的呵護著自己的玉足,二嬸的心頭忽然涌起一絲遺憾。
“嗯……哦哦……癢……癢死了……”
正沉思之間,二嬸的嬌軀猛然一陣痙攣,背部忍不住一挺,從足心之處傳來的奇癢,通過足底的穴道,直刺二嬸的心窩。
二嬸俯下頭一看,原來此時的陳功,正抱著她的足心,舌尖卷的長長的,濕濕的吻著,舔弄著。
足心跟腋窩一樣,是人體最為敏感的幾個部位之一。
陳功嘴角一揚,笑了笑,說道:“二嬸,難道除了癢癢之外,你就不覺得很爽很舒服嗎?”
聽到陳功的話,二嬸忽然好像真的覺得,足心之處傳來的奇癢感覺正在漸漸的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無比舒心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嬌軀一陣發軟,身心放松下來,微閉雙目盡情享受著,不時輕起紅唇發出嬌吟。
陳功的舌尖在二嬸的足心游弋著,用力抵觸著柔嫩的充滿芬芳的足心,傾情地用舌按摩著二嬸的足心。二嬸這時微閉美目,安心地享受陳功對她玉足的呵護,給她帶來的美妙感覺。
這種感覺是二嬸的老公從未給過她的。
陳功嘴角微微一揚,把二嬸驚艷的玉足一只放在自己的肩上,然后輕輕捧起另一只,一邊親吻享受著的足香,一邊吮吸著美麗的腳趾。一刻也不停止對二嬸美足的攻勢,陳功不時的將一只美足大部吞含進嘴里,然后舌頭就像靈巧的小蛇,在她的足部的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