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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玉手夾住。
這個嫵媚女人不由得一怔:“姐姐?”
夾住匕首鋒芒的女人,身姿卓越,性感動人,眉目含情,濃妝艷抹,妖嬈無比,正是妖嬈女人蕭逐月。
蕭逐月夾住匕首鋒芒的食指跟中指輕輕一動,這銳利無比的匕首鋒芒瞬間就一分為二,掉落到了地面上。
蕭媚秀眉一蹙,一臉的不解,問道:“姐姐,你這是……”
蕭逐月也不說話,嘴角微微一揚,然后就看向了陳功那邊。
這時,蕭媚就突然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倉井空跟陳功已經(jīng)分開,兩個人穿戴整齊,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完全看不出剛剛的曖昧。
因為就在此時,他們兩個人的身邊,又多了一個人。
這是一個身材略顯瘦小的男人,西裝革履,皮鞋锃亮烏黑,理著一副平頭,眼睛小小的,卻十分銳利,不過看起來卻是非常的禮貌。
這個平頭男人徑直走到了倉井空的身邊,深深的彎了一個腰,聲音洪亮的說道:“倉井空小姐,總算是找到您了,您怎么可以一個人單獨出來呢,這太危險了。”
說著,這個平頭男人微微抬起頭,瞥了站在倉井空身邊的陳功一眼,繼續(xù)說道:“而且,我聽說華夏國的男人都十分好色,卑鄙下流無恥,您還是保持一些距離的好。”
陳功瞇著眼睛,笑瞇瞇的說道:“你這是在說我嗎?”
盡管只是從深山里面走出來的孩子,但是陳功一向都是利己不損人,人家敬他一尺,他敬人家一丈。但是,如果人家對他擺譜,他同樣不會給人家好臉色看。
誰知道,這個平頭男人十分老實,點頭哈腰,說道:“嗨,是的。”
陳功嘴角微微上揚,露出玩味的笑容,說道:“你很欠揍。”
這個平頭男人:“……”
不等這個平頭男人反應(yīng)過來,陳功瞬間出手,一道重拳筆直的擊打過來,擊在了他的鼻梁骨上,平頭男人頓時就只覺得鼻子一酸,鮮紅的鼻血汩汩而流,像是兩條長長的紅色面條一般,十分的可笑。
陳功原本以為,自己揍了倉井空的同伴,倉井空一定會非常的生氣,甚至指著自己的鼻子,狠狠的教訓(xùn)自己一番。不過,讓陳功意外的是,倉井空并沒有這么做。
倉井空容顏俏麗,清純照人,仿佛對自己身邊同伴的悲慘遭遇視若無睹,卻是撲哧一聲,咯咯大笑起來。這一笑之下,有如花枝亂顫,巨大的胸脯劇烈起伏,整個人嬌艷欲滴,就猶如繁花綻放一般,異常的絢爛奪目。
陳功又是不由得看得一陣呆滯。
倉井空看著正不住止鼻血的平頭男人,撅起了性感小嘴,一副嘲弄的神色,說道:“池田太郎,你不是說,只要有你在,我在華夏國的安全絕對沒有問題的嗎?可是你看看,你連你自己的安全都保證不了,還怎么保證本小姐的安全啊?”
瘦小島國男人池田太郎聞言,立即羞愧的低著頭,勾著脖子。
“倉井空小姐,我……我……”
池田太郎氣的臉色通紅,不時的止鼻血,連話都說的不利索,好不容易憋足了勁兒,這時就瞪了陳功一眼,咬牙切齒的說道:“要不是這個卑鄙無恥下流的華夏國男人使詐,我就不會——”
“池田太郎,你不要為你的失敗找借口了。”
倉井空微微一笑,搖了搖頭,說道:“作為一個擁有純正大和民族血統(tǒng)的人,我為你的狡辯感到恥辱。”
倉井空的話讓池田太郎一時語塞,不再言語。
陳功撇了撇嘴,說道:“倉老師,你真的不怪我?”
“沒用的男人,就活該受到這樣的屈辱。”
倉井空淡淡一笑,卻是大有深意的看了陳功一眼,說道:“像你這樣強壯的男人,才是應(yīng)該值得我們女人喜歡的呢。”
池田太郎嘴角微微蠕動,但最終還是沒有發(fā)作出來。
“倉井空小姐,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導(dǎo)演那邊已經(jīng)催了,要不然今晚的晚會,就該準備不足了。”
郁悶了片刻的池田太郎這時才想起了正事,朝倉井空催促道。
倉井空蹙了蹙眉,表情變得嚴肅起來,點了點頭,說道:“走吧。”
聽到?jīng)_倉井空的話,池田太郎這時就連忙跑到了路邊,將一輛豐田轎車開了過來,并且主動打開了后座車門,伸出手來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態(tài)度十分恭敬的說道:“倉井空小姐請。”
倉井空鉆進了車內(nèi),透過了車窗,朝陳功露出一絲深不可測的笑容,揮了揮手,說道:“再見!”
看著豐田轎車一溜煙兒的跑遠,陳功一個人站在孤零零的街道上,一臉郁悶的說道:“再見個屁,丫連個聯(lián)系電話都沒給我留下。”
只是,陳功不知道的是,在這輛豐田轎車開出去好遠之后,倉井空忽然開口,朝駕駛座的池田太郎說道:“我需要這個男人的全部資料。”
一段艷遇就這么戛然而止,陳功即使是心里落寞,但也不得不接受現(xiàn)實,丫的,倉井空這樣的宅男女神,能夠見上一面,已經(jīng)是非常榮幸了,足以讓陳功在那些男人門前有自傲的資本。
想起了正事,陳功于是就朝“激情對對碰”會所走去。可是,讓陳功意外的是,這家白天黑夜都開門營業(yè)的會所,今天卻是大門緊閉,渺無人跡。
“奇怪了。”
想要討要薪水的陳功郁悶不已,只得折身返回學(xué)院。
看到陳功漸漸走遠,離開了桂花街,這時,躲藏在隱蔽角落的蕭逐月跟蕭媚同時現(xiàn)身出現(xiàn)。
蕭逐月表情嚴肅,說道:“幸虧我來的及時,不然的話,可就打草驚蛇了。”
“姐姐,你可真是對這個陳功格外上心哦,就算讓我監(jiān)
視著他,你自己一樣寸步不離,嘿嘿……”
蕭媚笑容燦爛,嘴里嘮嘮叨叨,不過看到蕭逐月瞪著自己,一副臉色不善的樣子,于是連忙就住口不語,當即換了一個話題,說道:“姐姐,你說這個倉井空,真的是那個組織的人嗎?”
蕭逐月點了點頭,說道:“沒錯,這個倉井空表面上看起來是島國的愛情凍作片女王,但是私下里,行跡十分可疑。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她應(yīng)該也是沖著欲望高校的秘密來的。”
“是競爭對手啊?”
蕭媚聞言,頓時眉梢一揚,說道:“姐姐,既然這樣的話,那你為什么不讓我出手做掉她?你知不知道,剛才就只差那么一點點,她就能發(fā)現(xiàn)我們隱藏在陳功身上的秘密了?”
蕭逐月淡淡的說道:“她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