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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她渾身一顫,我知道她是想起被他們用警棍電擊時那恐怖的感覺,我忍不住抓住她兩個象排球大小的松軟白嫩的感覺下墜更厲害的奶子,讓柔軟的乳肉從指間擠出來,一邊對她說:“好了等我和他們見了面再說,不管怎么樣你總是背著我有了男人,還記得你答應我的嗎?”
她手扶住我的手臂,充滿委屈和順從的說:“我知道自己對不起你,我也不想強調被強迫的事實,我愿意接受你的懲罰,無論你對我做出什么,以前我就說過我都會接受,只求你不要離開我,讓我做你的性奴,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終身的奴隸,蓉蓉她爸看來也不會太久了,所以我就是你的人,無論對我打罵、羞辱我都愿意接受,最后叫你一聲小白,我愛你,答應不要拋棄我。”
我摟住她吻了吻她說:“這段時間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現把蓉蓉她爸的事處理了,以后再說,另外你告訴他們我的電話,約時間見面,另外你要知道,假如我接受了他們的提議,你會怎么做,我不想你有任何的不情愿?!?
“主人,你放心我會真心的接受,只是擔心你會不高興,他們對我還不錯,你不在時醫院催交住院費,是他們給交的,主人你不要顧忌我,我的身子已經臟了,所以我已不配希望象以前一樣了,我會每天把自己的身子準備好,也會在你來的時候一絲不掛的跪著迎接你,主人要我怎么做我都會愿意的,”她無比哀怨的,又顯得無奈、神情中還透出期待的接受這個事實。
我讓她做了點吃的便送她去了醫院,當然我給她穿上了刺胸罩和貞操褲。我要讓她在接受不斷調教中,又不讓她得到高潮的滿足,有一個想法在我的腦海里形成,蓉蓉那清純雋秀美麗的樣子不時會出現在我的眼前。
我決定去看看苗玉冰,便離開醫院往紅星中學去,結果她到市里去開會了,我無奈之下決定先和蓉蓉溝通一下,便買了些菜,打電話告訴許淑萍晚上回來吃飯,她也正想讓我照顧蓉蓉,因為她晚上還要陪床。
我接了蓉蓉之后便到了許淑萍的住處,許淑萍還沒有回來,我只好做飯,不一會許淑萍來了,便馬上讓我休息,我看著蓉蓉在寫作業,便回到廚房,把手伸到她的衣服里,揉搓她帶著刺乳罩的奶子,她疼的一顫,然后說:“別讓蓉蓉看到了,”“沒事的,她在寫作業,”我執著的繼續著,她轉頭吻了一下我說:“主人,能不能把奶罩取了,我好難受,”
我從后面解開胸罩,將她兩個肥白柔嫩的奶子抓在手中把玩,她不時的回頭吻我,呼吸也開始急促了,我在她耳邊說:“去把衣服換了,記得穿上裙子,我要玩你的騷屄,”她用已經充滿情欲的眼神看著我說:“你真是我的主人,那你看著菜別糊了。”
不一會她便走了進來,寬大的連衣睡裙,我一下就把她抱住了,一只手從她無袖的開口處伸進去,抓住奶子揉弄,一只手撩起她的裙子先在她雪白肥大的屁股上摸著,她有點發軟的靠在我身上,我把手繞到前面,摸著她被脫光了陰毛肥大墳起的陰阜,中指在肉縫間滑動,火熱水濕的騷屄異常的柔軟,慢慢的摸到了她勃起的陰蒂,感覺大了不少,不由用力按揉,她發出了壓抑的呻吟。
坐下來開始吃飯,我看著花季少女那清純的樣子不由問:“蓉蓉學習能跟上嗎?”她一邊吃一邊說:“好多都是以前沒學的,特別是數學和英語,”許淑萍用充滿愛意的目光懇求著說:“小白,能幫蓉蓉補習嗎?”
我看著她動人的面容,成熟婦女的那種韻味,我忍不住把鞋脫了,將腳伸了過去一邊說:“沒問題,我會幫她的,”她被我大膽伸過去的腳嚇了一跳,然后紅著臉羞恥而哀怨的看了我一眼,轉頭注意著女兒,一只手伸下去,托住我的腳放在我想去的,她的裙下的兩腿間,然后用“滿意嗎?”的眼神看看我,我給她點了一下頭,然后對蓉蓉說:“蓉蓉,一會你把不會的告訴我?!?
吃過飯在廚房我只是給她涂上藥膏,沒有放跳蛋,她匆忙的收拾好便去醫院了,我喝了一會茶,看著蓉蓉趴在桌上寫作業的背身,薄薄的衣服下顯出了她動人的線條,腋下被胸罩勒出了一條兩指寬的凹陷,纖細的腰身,短上衣由于背部彎曲使得衣服上移,在腰部露出了一條窄窄的、白皙粉嫩的肌膚,到膝蓋的裙子下面露出兩條健美白皙的小腿。
我忍不住站起身走到她的背后,她感覺到我的到來,本能的警惕的回過頭,我笑著說:“怎么樣,有什么不懂的就告訴我,”她放松了下來,然后說:“白叔叔等一會,我把作業寫完,”然后轉過身繼續寫著。
我的目光忍不住落在她白嫩細長
的脖子上,一股青春少女的氣息撲鼻而來,使我一下感到渾身舒服,目光前移看到了令我心跳的情景,由于她前仆,使得衣服也向前,讓胸前的衣服松寬了許多,從敞開的領口可以看到白色的胸罩包裹著兩個已發育的很大的乳房,一條有兩指深的乳溝充滿了誘惑,一股將她抱入懷里的沖動,我不由轉身回到了沙發上。
第九章
她寫完作業之后,拿著要問我的書本走了過來,坐在我身邊,從她提出來的問題可以看出她原來的學習很好,我便認真的給她講,少女特有的那種氣息不時的折磨著我的神經,但我還是忍受著,強力的控制自己不去看她衣服里那誘人的東西。
兩個小時后她完全明白了所要知道的東西,從我給她的講解中,我發現她非常的聰明,善于思考,因此我沒費多少力,就完成了家庭的補習,我看看時間不早了便說:“蓉蓉去洗了睡吧,記得上鬧鐘,牛奶和面包都在冰箱里,記著要把牛奶熱一下再喝,我該走了?!?
她看看我欲言又止,我見狀便說:“還有什么事嗎?”她用一種探究的目光看著我,猶豫了一會說:“白叔叔,能占有你一會時間嗎,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希望你能如實的告訴我,也希望你能保密不要告訴我媽,”我看著她認真的樣子,不由被她的神態和問題所吸引,我坐了下來說:“什么事這么認真的,好的我答應你?!?
她猶豫著,想著措詞然后抬起頭,睜著一雙明亮的眼睛看看我,用成熟而又直爽的語氣說:“白叔叔,你是不是和媽媽有關系,”我一聽,心中一顫知道她可能看出了我們的關系,但還是說:“是啊,我和你媽媽以前是同事?!?
她看著我搖搖頭說:“我指的不是這個,是……是男人和女人的那種,”我看著她想從她的眼神中讀出點什么,我只能感受到她并沒有惡意,我從她對我能平靜的提出問題可以知道,她不討厭我,只是想知道一些她這個年齡好奇,她不明白而又想知道的事情。
“為什么這么問,”我以守為攻的反問,她畢竟還是年輕,馬上便說:“我知道你和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