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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自己的樣子,“??!哥哥,羞死了,”一邊叫一邊雙手捂住股溝。
我伸手揪住她的乳頭,說:“用手拔開你的屁股,讓哥哥看到玲玲性奴的騷屄,不然揪掉你的奶頭?!闭f著用力擰了一下。
她慘叫著:“啊……啊,哥哥好痛,饒了我,不要,啊……!”在我用力的捏擰下,她屈服的用手拔開了屁股。
我沒想太難為她便很快結束了,當她在我軟硬兼施下吞下精液后,她知性的又幫我擦洗干凈,才哀怨的看著我離開衛生間。
當她渾然一新的走出衛生間,一個亮麗的、充滿生氣的美女出現在我面前,胸口圍著一條浴巾,走了過來,我一下抱住她,讓她坐在我的腿上,吻著她嬌嫩紅潤的臉頰,她輕推我說:“哥哥,你到客廳去吧,我把床弄好就給你做早餐好嗎?”
我摟著她一邊吻她一邊說:“先讓我看看我的愛奴洗干凈了沒有,我還要送你個東西?!彼呃⒂钟悬c興奮的摟著我,我拉開她的浴巾,撫摸著她的騷屄,她敏感的扭動起來。
我遞給她一個小盒子,她打開一看,里面是一對發著銀光的不銹鋼球,她好奇的拿起一個,看表面上有許多豆大的鏤空的孔,用手一搖,里面還有一個不銹鋼實心球在里面滾動著,她不解的看著這個荔枝大小的鋼球,我沖她壞笑著說:“為了增加我們性歡的情趣,特意送給你的,來,我給你放進去,以后我們出去你都必須放進體內,不然會受到嚴厲的處罰。”
她已經從我的壞笑中猜到了不是什么好東西,但還是不明白具體的用途,看我取出一管藥膏,將藥膏涂在鋼球上,好像是為了潤滑。許多藥膏都從小孔里進到鋼球內,然后示意她躺下,她難為情的捂住騷處,搖著頭說:“不要,哥哥饒了我吧?!?
“不聽話了是想屁股開花嗎?不用擔心,沒有事的,快來躺下把腿分開?!?
她急得不知所措,不知道放入后會有什么感覺,雖然很擔心,但還是躺下去分開雙腿,用雙手捂住眼睛。
我順利的把兩個球塞入她的陰道,然后遞給她一條高彈力的塑膠三角褲,她嬌羞的慢慢套進雙腿站了起來,一站起來立刻驚叫著:“啊,哥哥,好難受,怎么會是這樣的感覺,啊……里面在滾動,好癢,我覺得自己好淫蕩,哥哥我好需要你,求你了,取出來吧?!?
我搖搖頭,幫她將塑膠三角褲提起來,胯部便緊緊的包在了她的騷處。這種褲的好處是四周緊緊的包住胯部,腰部和大腿處的加強皮筋會緊緊的咬住周圍的皮膚,使水無法漏出。我見她穿好了說:“好了,現在你可以做早餐了,記住,就是這個樣子,不許再穿衣服?!?
她一走動才知道鋼球的厲害,每一次跨步,鋼球都會在陰道的腔室里滾動,同時,實心球也會滾動造成多次的震動,而且由于重量的關系,使得每走一步都會上下滑動,強烈地刺激腔室的肉壁。當她懷著極度的羞恥,穿著如此淫穢的三角褲,甩動著兩個豐滿的乳房做好早餐,春藥加上娛性球的作用令她進入了情欲的期待中。
當我讓她穿上外衣,下面穿了一條寬擺的裙子,要帶她上街時,她已經進入了難以控制的情欲的漩渦,白皙端莊的臉頰被欲火燒得嫣紅,騷處傳來遍全身的瘙癢令她幾乎無法行走,我擁吻著她,她順從的強忍著體內的不適跟我出來。
上了車我遞給她一個太陽鏡說:“你一定怕被熟人看到吧,戴上就沒事了,不過偷情是不是很刺激?”
“謝謝哥哥,不要說,我快被你羞死了,你太會弄了,嗯真的好難受,好想被哥哥疼愛?!?
“是不是想現在沒人的話就脫光了讓我不錯你?!?
“嗯……”她聲音極小的答應著,同時將頭靠過來說:“哥哥你真好,我從來沒有這么想被一個男人弄的,哥哥不要拋棄我,玲玲的一切都是哥哥的。”
整整一個下午我帶著她在超市、街上、公園不停地走著,到后來她已經雙腿發軟,亢奮的情欲使她已有些神智不清,在公園,我伸手到裙下摸她的騷處,塑膠褲衩里包著一包軟乎乎的液體,她沒有說過有便意,那應該是她分泌出來的淫水,我沒有想到她會如此的敏感和淫蕩。
一回到我的住處,她就奔向衛生間,我拉住她說:“脫了衣服去做飯,吃過飯才能去洗澡?!?
她委屈的看看我,哀怨的哭著說:“哥哥,求求你,晚上哥哥想要玲玲怎樣都行,我實在受不了了?!?
我不理會她,她見我的態度,只好脫了衣服到廚房去,從后面可以看到,透明的塑膠褲衩內,她的騷屄從陰毛之下都泡在淫水中,我滿意地想著,看來一周后她就會成為離不開我的性奴。
第四章
吃飯時我一下想起了在銀都鮑翅館訂的座位,看看表讓她放下東西穿衣服,她吃驚的看我的樣子,心中不知發生了什么事,也不敢多問。我從家里的一個小保險柜里取出十萬塊錢放在手包里,一邊往外走她才問我:“哥哥什么事?”我一邊走一邊告訴她請蔡衛東吃飯的事,但沒有提還錢的事,我之所以要把錢還給他,一是錢的數目不小,二是為了省去以后的麻煩,而且我不想欠他人情。
到了銀都進入包廂,看看表,時間還有一會,便拉過馬建玲,看看她經過剛才的緊張,她無邊的情欲有所緩解,我便伸出手隔著衣服揉弄她豐滿的乳房,一邊說:“一會不論我們說什么你都不要出聲,只需打過招呼就行了。”說著,帶位小姐敲門,徐新建走了進來,后面跟著柔柔,一見面,徐新建就說:“阿白你太不夠意思了,一天都不開手機,打家里也沒有人,
你們在干什么?”
馬建玲聽了他的話,羞得低下頭,臉色變得嫣紅,我知道她是想到自己身上的裝束,泡在自己淫水中的下身不由令她感到羞愧難當,不好意思的看看柔柔,低下頭不敢直視二人。柔柔還不放過她說:“喲,玲玲和白哥一夜就變成害羞的大姑娘了,白哥你怎么欺負玲玲了,她連話都不敢說了?!?
馬建玲被說的只好抬起頭,但還是不敢直視只是說:“哪有啊,你別取笑我了。”徐新建和柔柔笑著坐下,我正準備點菜,蔡衛東和一個打扮妖艷的女人走了進來,我一看,不由和徐新建交換了一下眼神。這個女人我們都認識,是一家規模不小的練歌廳“金喉量販”的女老板,一個見了就想吐的主。
寒暄過后,菜上來了,我端起一杯紅酒,說:“蔡老板,謝謝你!我代玲玲敬你?!?
蔡衛東倒是沒什么,站了起來,那個女人顯出一臉的不滿意,兩眼盯著馬建玲說:“白老板真是護花使者啊?!?
我心中有點不快,沒有理她,和蔡衛東干了之后坐下拿過手包,說:“蔡老板的心意我和玲玲領了,但大家都是生意人,我想錢還是要還的?!闭f著,將十萬塊錢推到了蔡衛東的面前。我的舉動使徐新建和馬建玲都很吃驚,徐新建是認為沒有必要,而馬建玲沒有想到我為她還債,昨天她一定認為我們得到那張欠條就沒事了,只是不知道怎么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