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有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這一夸,我早把那點(diǎn)不自在和窘迫拋到九霄云外去了,心里住著的孔雀顫顫尾巴,隱隱有開屏的跡象。
我得意笑了兩聲,隨手摸出根針來,在他面前秀了一番:“可別小了瞧它,這小玩意不只能當(dāng)暗器。你讓歹徒銬上,它能拿來開鎖;流落野外遇上河流,你能把它彎成魚鉤釣魚吃;傷勢過重流血不止,你還能用針線把傷口縫上應(yīng)急……”
殷雪寂邊聽邊撫掌,很沒誠意附和著:“哦……那還真是厲害。”
知道自己越說越?jīng)]譜,我索性住了嘴。手中量了個八/九不離十,我跑去書案旁,拿起半干的筆,在紙上涂了幾個自己才認(rèn)得的鬼畫符,這才回去摟著殷雪寂,放心睡了。
至于我睡覺為什么要摟他……說出來都是辛酸淚。
起初,我與他雖睡在同一床上,卻分了不同的被子。一連幾日,我清晨醒來時,皆看到自己的那床被“四仰八叉”橫臥在地,身上好端端蓋著的是本該殷雪寂一人獨(dú)享的素色緞面繡銀暗紋的錦被,殷雪寂本人則讓我當(dāng)降溫的冰塊,牢牢按在懷里,動彈不得。
事后,據(jù)殷雪寂所述,當(dāng)晚是我自己將被子踢下了床,隨后搶他的被子,占他的人……
我聽后深信不疑,還為此感到羞愧難當(dāng)。
殷雪寂善解人意地表示這沒什么,并例舉自己曾經(jīng)歷過的一兩件窘事,充作笑料,為我緩解尷尬。途中,他還提議道:既然我們兩人,一個懼冷,一個畏熱,晚間入睡時,何不挨到一處,各取所需?
我當(dāng)時聽完覺著有幾分道理,一時不察應(yīng)了下來,讓殷雪寂拖上了早早備好的“賊船”,至今未能下來。
好在,他睡覺老實(shí),摟在懷里確實(shí)舒服,沒給我添什么麻煩。
我將手臂虛環(huán)在他腰間,手心貼在他隆起的腹部,夜深人靜時,偶爾還能感覺到孩子在里頭細(xì)微的動作。
我心頭微熱,很想好好摸一摸,可又有些拿不準(zhǔn)殷雪霽的態(tài)度。他平時極少主動觸碰自己的肚子,有時更像忘了這回事,跑跳自如無所顧忌,對這孩子有些漠視過頭了。
他是不是……不喜歡這孩子啊?
那他會不會反感別人摸他的肚子?
我越想越覺得是這么回事,手里更加不敢輕舉妄動,懷里的殷雪霽卻突然笑了起來,微涼的掌心覆在我手背上,手指輕柔地插進(jìn)我指縫間,帶著我的手,一同在他腹上緩緩摩挲。
“想摸就摸,”殷雪霽語音輕緩,在夜色里多了些別樣的誘惑,“何必為這點(diǎn)小事自尋煩惱?”
盡管我一顆心讓他融成了水,還是不得不皺起眉頭,佯裝怒道:“你又讀心!說多少次了,這種路子不正的功法少用!你還嫌自己的命不夠長么?”
“是我的錯,下次不會了。”殷雪霽先服了個軟,他的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在我手背上輕輕劃著,忽而反問我,“你喜歡這孩子嗎?”
我不假思索道:“當(dāng)然喜歡。”
殷雪霽劃動的手指,停在我手背上。他沉默的時間有些久,我不放心地給他翻了個身,面對著我:“怎么了?”
“沒什么。”殷雪霽無論神情和語氣,都沒什么異樣,“這孩子,他是個怎樣的人?”
他的問題,一下子勾起我初見殷星移的回憶。
彼時,正逢早春三月,江湖上出了件難纏的大事,各大門派的掌門人不得不齊聚一處,商議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