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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謝焉不用聽都能猜到,這中毒和流浪乞討肯定和雪兒他那個掌門爹脫不了干系,沒準就是打擊報復什么的。
癡男怨男的故事,謝焉不感興趣,有件事倒是給了他啟發。
從宮廷內院,到武林門派,再到秦樓楚館,這□□還真是哪兒都有它影子,跟人手一瓶似的!
自己真該好好研究下,沒準能靠這玩意兒發家致富呢。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番外其實是上輩子的be線,主要刀子集中在下篇,會把謝?迷糊?莊主不知道的那些事交代清楚。
寫的時候沒注意安排劇情,導致字數有點多,大家見諒。
☆、第十一章
一路上走了多久,殷雪寂個沒出息的就吐了多久,吐到最后我也沒脾氣了,專程到城里給他找了大夫瞧瞧,免得真有什么大毛病耽誤醫治。
坐在我們面前摸著山羊胡須笑得和藹的精瘦老頭,據說是城里最好的大夫,醫館里頭還高掛皇帝御賜的金扁,上書“妙手回春”四個大字,看著有幾分靠譜。
老大夫沖我笑得熱情洋溢,示意我坐到他面前的小板凳上:“別站著,坐,快坐。”
我坐下了:“大夫,是這樣……”老大夫一只手在我面前擺了擺:“公子,什么都別說,把你的手拿出來。”
我莫名其妙,但想著沒準老大夫看病有自己一套——比如看個手相就能算出我身邊人得的什么毛病,便依言將手掌攤到他面前。
老大夫拉過我的手,兩根手指按在我的手腕上,凝神側目,時不時眉頭一緊,時不時點頭肯定。我讓他這神神叨叨的架勢弄得發毛,手松了握,握了松,耐性耗盡前,老大夫終于開了口:“給我說說,都是什么癥狀?”
敢情摸了半天,還是要問癥狀!
我看了眼身邊沒事人一樣的殷雪寂,回憶道:“就是吐,各種吐,吃什么吐什么,聞點味都不行,看著可難受了。”
老大夫眼睛一亮:“哦?那上次與人同房是什么時候?”
我瞪眼:“同房?”
身旁的殷雪寂輕咳一聲,我看過去,就見他眉眼俱是笑意,指著我道:“這位公子是上月與人同的房。”
老大夫一拍大腿:“這就對了!”
他握住我的雙手,激動道:“公子啊,你這是喜脈,你說的那些病癥都不妨事,就是普通的害喜,過些日子自然而然就好了。”
我把手抽回來,扯著嘴角干笑:“這還真是怪了,你給我都能把出喜脈,那你家養的公雞豈不是會下蛋?”
我拽過他的袖子,抖摟起來:“我那二兩銀子呢?趕緊還回來!把脈都不會,還敢在這里打皇帝的名號招搖撞騙,你嫌脖子上那顆腦袋太結實了吧!”
殷雪寂扯扯我,附到我耳邊小聲道:“老人家那金匾確實皇帝御賜的,不過……治得是那方面的毛病。”
他視線向下一掃,我立馬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