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手無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妹妹很有禮貌對他們的慷慨說了聲十分感謝之類的客套話。我懷里抱著的小外甥這時手舞足蹈地開始掙扎,他急著想往車里坐,所以我只得先彎腰把小家伙放入小車里,而沒有來得及對他們說出感謝的話。
當我把小外甥放進車里后,才抬頭看到他們一家三口已經轉身走出好幾米遠,這時小女孩已經抱在丈夫懷里。我有心想說什么,但話到喉頭我又咽了下去,只能目送著他們的背影。
看到他們已走遠,我正準備戀戀不舍地收回我的目光時,忽然見到那位氣質美女扭頭向我們這邊張望。
她也看到我在注視著她,她美麗而雪白的臉上立刻綻放出如玫瑰花盛開般的笑靨,我也對她報以會心的一笑。然后我就看到她轉身依偎著她的丈夫,漸行漸遠……
一旁的妹妹開了腔:“哥,你盯著人家美女傻看什么,人家已經有孩子和老公了,你就別癡心妄想了!怎么,她在對你笑,你們認識嗎?”
我扭頭看著一臉狐疑的妹妹,平靜地對她說道:“不認識,只是和陌生美女的一場偶遇而已?!?
【第四卷終】
第五卷
噩夢連連--女老板的故事
簡介
漂亮聰慧、精明強干的女老板胡冰,因為對權勢和金錢的渴望中了黑社會老大布下的圈套,淪為黑社會的公共情婦,難以脫身。不能忍受妻子背叛的丈夫奮而反擊,以惡制惡,最后卻是一地雞毛,陷入悲劇的輪回!
第一章
喚醒我的女孩
進入2011年,我們慶豐物流公司蒸蒸日上、發展迅猛,物流業務與利潤成倍增長。我們幾位公司的主力干將每天忙正經生意都忙得焦頭爛額,顧頭顧不了尾,就連涂曉峰也斂跡藏行、無暇分心做那下三濫勾當。他不再羅我幫他為非作歹,而是更加倚重我的業務能力和勤勉。
在4月初的某天傍晚,我們三個公司的主要領導陪著四位重慶來的重要客戶吃喝完畢后,來到了涂曉峰家開的夜總會里尋歡。我不想和他們湊那份熱鬧,就以有事為由先行告辭。
我當晚喝了不少酒,不敢開車,頭有些暈沉沉地打的來到稅務小區、宋琳租住的樓下,借著酒勁準備找她聊聊天、說說心里話。
在我心里,我一直把宋琳當做是我的一位善解人意的大姐,而不是什么異性朋友。我對她有一種自然而然的信任感,而不是因為我們曾經上過床。
可惜我來的不湊巧,我按她的門鈴半天,也遲遲不見對講門的擴音器里傳出她那溫柔嫵媚的聲音。
我步履踉蹌地退后十幾步,仰頭望著她家里的窗戶,發現屋里漆黑一片,看來她真的是不在家。
我的酒勁上涌,一時感覺五臟六腑有些不適,幾欲嘔吐,就沒有馬上離開這里,而是一屁股坐在小區樹F的長椅上,決定休息一會兒再走。
我先是背靠著長椅坐著,坐了一會兒感覺頭暈目眩幾欲摔倒,就順勢躺在長椅上,想緩緩神再說。
此時天色早已經昏暗下來,春天的晚風徐徐送來一陣白玉蘭花的芳香,令我一時為之陶醉,感覺上頭的醉意也似乎有所減輕。我感覺心里舒坦了些,精神一放松,就有昏昏睡去的意思。
我擔心自己在室外睡覺著涼或中風,勉強支撐著想要爬起來,但干澀的眼皮和醉后沉重的身軀卻不配和我,使我只能仰望著被城市夜燈輝映得不見星光的夜空發呆。
我感覺我的眼皮在不住地打架,腦子也開始睡思昏沉起來。我抵抗不住睡意的侵襲,眼皮一臺,終于睡了過去。
不知道這樣睡了有多長時間,我事后只知道自己還做夢了。我夢到了琪琪,她淚流滿面地跪地求我,她愿意為我當畢做馬地伺候我,只求我能原諒她、收留她。當我也含著淚想要說我早已經原諒她,想要伸手把她攙起來時,譚蕊卻忽然擋在J我和琪琪之間。
譚蕊氣急敗壞地質問我該如何對待她。她為了我名譽掃地、丟了工作,現在無依無靠、四處飄零,我不該為她負責嗎?
我在夢中猶豫躊躇起
來,不知該如何對待這兩,r與我有關的美女。琪琪見狀就伸手拉著我一條胳膊要跑,譚蕊也不答應,扯著我另一條胳膊不放,就這樣我被她倆左右揪扯起來。
我擔心我的胳膊被她們拽脫臼了,就央求她們道:蕊兒、琪琪,咱們有話坐下來慢慢商議,這樣揪扯不能解決問題的。
譚蕊和琪琪卻不答應,她們搶著說只要她們一放手,我就會跑掉。我急忙跺腳發誓道:你們放心,我絕不會跑。我若跑了,下輩子讓我變小狗!
但她倆對我的發誓表示不信任,還是各抱著我的一條胳膊不撒手,還各弓著身子使勁往自己一方拉拽。
我擔心我的胳膊會被她們生生扯掉,就用盡力氣往回收我的胳膊。
正當我向極力想從她們的揪扯之中掙扎脫身時,一個看不清模樣的女孩子卻在我耳邊喊道:先生,你醒醒,睡在這里很不安全,你趕陜醒一醒!
不知怎么回事,琪琪和譚蕊忽然一下子消失了,只有我和那個面目看不清的女孩在一起。我極力想睜大眼睛看清她,但眼前總是模糊一片。她見我不搭理她,就伸手推我,這下才把我從睡夢中驚醒。
我睜開醉眼一看,眼前果真有一個身材瘦削的女孩彎著腰在推我。她一邊推我,還一邊輕喚我道:這位先生,你不能睡在這里,現在天氣還冷,你會著涼的。
哦
,我起來了
你不用再推我了,琪琪和譚蕊去哪里了?我還沒有從睡夢中完全清醒過來
我沒有見到別的什么人,只看到你一個人睡在樹下的長椅上。琪琪和譚蕊是誰?那個女孩反問道。
這下我才完全清醒,臉一下子紅了起來,不好意思說道:哦。沒什么
沒什么。你是誰?現在
幾點了?
現在陜到晚上10點種了,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不能睡在這里,想睡回家去睡。你是這個小區的人嗎?女孩子語帶溫柔地問我道。
不是,我是來這里找我的朋友,想不到她
不在家,我就想在這個長椅上坐一會兒等她。她就住在這棟樓的這個單元里。我手指著宋琳租住的樓道單元門向女孩說道。
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