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手無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的那股壞勁對不諳世事的女人具有致命的吸引力,連我這個高學歷的女軍人也未能免俗,更何況是其他女人呢?我想喜歡涂曉峰的人絕不只他的妻子和過去的我,估計還有好些不知深淺的女人也會喜歡他。小偉,我說的對嗎?”
“呵呵,你說的沒錯,確實如此。只是我感覺你說著說著就跑題了,本來是該說我,你怎么跑到涂曉峰身上了。”我打趣林雨昕道。
林雨昕低下頭道:“不好意思,我接著說你。總之我相信你和涂曉峰不是一路人,只是我不知道你這樣的好人為什么會和涂曉峰、楊元慶混在一起,按理說你和他們不是一路人。”
我把自己通過楊元慶介紹結識涂曉峰,三人一起創(chuàng)業(yè)的事大致說了一遍,也談到了涂曉峰對我的幫助,但我還是說了自己對涂曉峰的不滿。
“作為一個私企的老總,涂曉峰應該把他的聰明才智和社會關系應用到企業(yè)的發(fā)展壯大,但他偏偏自甘墮落,沉迷于酒色。沉迷酒色也就算了,他還居心叵測,不懷好意,試圖逼良為娼,就是我他也不放過。
那次在臺州的3P,就是他用盡各種手段,逼迫我就范。我本來是不愿意參與他的丑事,但我一時屈服于他的壓力,腦袋一昏,就做出了對不起你的事。好在你及時清醒回頭,挽救了你自己,也挽救了我自己。
雨昕,我向你道歉,因為我在某個問題上撒了謊,其實關于你的事,一些是聽涂曉峰告訴我的,一些是從‘種馬’和涂曉峰的QQ聊天記錄看到的。你被‘種馬’設計引誘,不單是‘種馬’一人的罪責,涂曉峰也參與其中,他難逃其咎。
我的QQ郵箱里就有這份QQ聊天記錄,我可以發(fā)給你,你看了就會發(fā)現(xiàn)涂曉峰的真面目。這里面‘種馬’說的一些話,和你告訴我的有些不同。”
第一百二十一章
生父之謎
“那你相信誰的,是我還是馬曉旭、涂曉峰?”林雨昕平靜地問我道。
“毫無疑問,當然是相信你。雨昕,其實我還有一個疑問一直憋在心里,那就是你如何處理涂曉峰拿孩子要挾你這件事的?還有馬曉旭你是怎么擺平的?”我鼓起勇氣說出了自己心中最大的疑問。
此時天光已經(jīng)放亮,我可以清楚地看到林雨昕的五官輪廓。
“我早就猜到你會有這么一問,終于你還是問出來了。你為什么直到現(xiàn)在才問我?”林雨昕臉色微紅地反問我道。
“我知道這個問題會讓你很尷尬,所以一直沒有敢問。現(xiàn)在你我之間坦誠相待,你給了我信心,就覺得有些問題不問清楚心里不踏實。因為這事關你的將來,所以我有此一問。如果你覺得太難以回答,你可以不必回答我這個問題。”我心里有些惴惴不安道。
林雨昕緩緩說道:“既然你已經(jīng)問出來了,我不回答也不合適。其實你把這個問題想的太重了,事實上我不會感到有多么難為情。
在你第二次向我通風報信后,我就意識到涂曉峰來者不善,我提前做了些準備,靜等著他來找我麻煩。果然在‘五一’假期間的5月2日,涂曉峰打電話約我出來在紹興的一家茶館見面,我直接抱著孩子就去見了他。
涂曉峰見我抱著孩子前來赴約有些詫異,但他還惺惺作態(tài)地戲逗了一下我的孩子,夸孩子像我一樣漂亮,然后他就死盯著我的孩子看個沒完。
我問他約我出來到底有什么事,我?guī)Ш⒆用Φ煤埽荒芘闼米?
涂曉峰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本來沒什么大事,只是想見見你。我沒有想到你這么忙,竟然抱著孩子前來赴約。不過也不錯,我還正想見見你的孩子。’
我說‘既然你沒什么大事,我的孩子你也見到了。我現(xiàn)在很忙,還有別的事,那我就抱著孩子走了。希望你以后不要打擾我的生活,我也不想再見到你。’說完這話,我抱著孩子起身就要走。
涂曉峰急忙站起來把我攔住,他說‘你好不容易來了,我們還是聊聊吧。畢竟過去我們相識一場,你怎么能這樣絕情呢?’
我問他想和我怎么聊,涂曉峰跟我拐彎抹角的磨嘰了半天,讓我十分不耐煩。我打斷了他的磨嘰,問他到底想做什么,我沒時間聽他在這里像個老太婆似的絮絮叨叨。
涂曉峰見我翻了臉,也勃然作色道‘那我就跟你說實話吧。你不是把孩子抱來了嘛,正好我想知道這個孩子是馬曉旭的還是我的?’
我冷笑一聲說道‘你的狐貍尾巴終于漏出來了,但是很不幸,你會失望的。這個孩子既不是你的,也不是馬曉旭的,而是我和我丈夫的。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話,你可以做一個DNA測試,你找到你和種馬的頭發(fā),再拿著我孩子的頭發(fā)做個DNA對比測試。’
說完這話,我狠心將孩子頭發(fā)拔掉兩根,放在了涂曉峰的面前。孩子被我拔頭發(fā)疼得哇哇直哭,涂曉峰也變了臉色,問為我這樣做何必呢!
我心疼孩子,含著淚說道‘這是你逼我的。你不是一直想打聽我的孩子到底是誰的嗎?現(xiàn)在我就可以給你一個知道的機會。你今天就可以拿著孩子的頭發(fā)去做DNA測試。如果孩子是你和馬曉旭的,你可以把孩子從我這里抱走,她真是一個孽種的話,我也不會心疼她,省得你們沒完沒了的糾纏我。
但我今天也要把話說清楚,如果孩子是我丈夫的,希望你和馬曉旭不要再來麻煩我,想必你們也知道破壞軍婚的這個說法吧。如果你們還不知死活,非要和我見一下高低,那我奉陪到底,到時候你們就別怪我翻臉無情。’我撂下這狠話后,就抱著孩子揚長而去。
我回到家,心不慌,氣不喘,壓根不怕涂曉峰和馬
曉旭他們會起什么秧子,因為孩子100%是丈夫和我的,絕不會是那兩個淫棍的。早在孩子出生的兩個月后,我就悄悄帶著孩子的胎發(fā)和丈夫、自己的頭發(fā),跑到杭州的一家醫(yī)院做過DNA測試,知道孩子是我和丈夫的結晶。
至于馬曉旭這個混蛋,他壓根沒敢露面,還是我主動給他打的電話。他問我找他干什么,我說涂曉峰找了我麻煩,是不是他也該找我的麻煩了。今天不用他來找我,我主動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