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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是接到丈夫的電話才知道我的孩子已出生,急匆匆的坐飛機趕來紹興伺候我。母親一來就抱怨我沒有及時通知她,使她落了后,沒能第一時間親眼目睹她的小外孫降臨。
幾天后,我接到涂曉峰發來祝賀我當母親的短信,他順便問了我孩子的情況。我回復他說我的孩子是一個女孩,長得很像我。他又發短信問我女兒像不像我丈夫,我回復說現在還看不出來,聽我婆婆說月子地里的小孩會一天一個長相,有時像媽媽,有時像爸爸,然后我就不再搭理他,因為我怕圍著我轉的丈夫、母親和婆婆生疑。
生了孩子后,我就開始休半年產假。這期間,涂曉峰還試著聯系我,但我一直不想理他,只是一心一意地在照顧撫育我的孩子。
隨著孩子一天天的迅速成長,她越長越漂亮,越長越可愛。我沒發現孩子的五官怎么像丈夫,只覺得與我越長越像。我對此十分慶幸,但也有一種后怕:若是孩子長得像馬曉旭那個混蛋,那可怎么好。
一天我抱著像小天使一般單純可愛的孩子,心里暗暗發誓:為了孩子的健康成長,我必須向我荒唐的過去說再見。不能讓孩子長大知道她母親不堪的往事,而讓她也跟著蒙羞。我已經做過對不起丈夫的事,再也不能做對不起孩子的事。
到了7月份,我修完半年產假,去臺州部隊駐地開始上班,涂曉峰才在臺州找到我。我見了他表現很平淡,也沒什么好臉色。涂曉峰圍著我把好話說盡,才使我念及他過去種種對我的好處,多少原諒了他。
他再次問我的孩子像誰。我當然明白他的意思,斬釘截鐵地告訴涂曉峰說孩子像我,也像我丈夫。她是個漂亮的女孩子,肯定不是他或馬曉旭的孩子,他可以就此死心了。
涂曉峰向我要孩子的照片,這使我心里十分惱火他對我的不尊重,更惱恨他揭我的短處。我的倔脾氣一上來,就說自己也沒有孩子的照片。他又使用激將法向我強要,但我早就心里對他有些不耐煩了,二話不說起身就走,他想拉我都拉不住。
后來在7月下旬,涂曉峰大著膽子去紹興找我。他開玩笑說我不出來見他,他就主動去我家里找我。
我想不到他會這樣死纏爛打,為了不出意外,就只好硬著頭皮去賓館見他。涂曉峰見我來了后,再次嬉皮笑臉地對我動手動腳,意圖不軌。
我本來想拒絕他,但在產后我一直照顧孩子,丈夫也體諒我很辛苦,所以我們夫妻好長時間沒有行過房事。身體恢復后,我早已對男女之歡有些渴望,只是不好意思向丈夫明說,因為那段時間丈夫的慢性腎炎又發作了。
賓館里涂曉峰口舌、手腳并用,極力挑逗我。我掙扎了有一會兒,但屈服于自己心中不斷飛騰的欲焰,不多時就放棄了抵抗,再次在他面前淪陷失守。在我們做的最激烈的時候,他還問我孩子是不是他的,我連說‘不是就不是’。
涂曉峰見我又耍倔強,就使出他慣用的那招‘搓櫻桃’來逼我就范。我還真怕他使這招,加上我的欲火已經被他點燃,就順著他的意思說‘你說是就是’。涂曉峰這才饒過我,但他還不知羞恥,趁機吃了幾口我的奶乳,心滿意足后才放我回家。”
第一百一十八章
再次沉淪(二)
聽到林雨昕說到這里,我心里十分不是滋味。她原本已經躲過了孩子這一劫,決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但為了滿足自己可恥的性欲,卻再次倒在流氓成性的涂曉峰懷里。現在她貌似和涂曉峰已分手,但丈夫的無能,加上她的欲求強烈,那她豈不是還會和別的男人繼續出軌嗎?
林雨昕不知道我此時的心里想法,還在滔滔不絕地向我述說著她自己的不堪往事。
“第二天涂曉峰再次打來電話約我,我忍不住又去賓館見了他,但我剛進房間不久,卻險些在賓館被我丈夫捉到。幸虧涂曉峰善于隨機應變,才使我躲過一劫。
我回到家后,心里怕極了。因為即使丈夫沒有抓到我,但他可能看到了我,我該怎么向他解釋。
孩子當時是交給婆婆照顧,她看到我回來,高興地揚著小手、蹬著小腿求我抱她。我心情忐忑地將她抱起,看著她高興地在我懷里手舞足蹈、依依呀呀地不知說些什么,心里十分緊張和慌亂。
我這兩天到底干了些什么,我為什么就不能克制住自己的淫欲,為什么經受不住涂曉峰的挑逗和誘惑呢?我可是曾經抱
著孩子發過誓的啊!難道我天生就是一個欲求不滿的蕩婦,那我還配做孩子的母親嗎?孩子會不會遺傳我的放蕩個性,那我豈不是害了她一生?
就在我魂不守舍、驚慌失措之際,涂曉峰給我打來電話。他大致說了丈夫在賓館的事,讓我沉住氣、別慌張,更不要和丈夫發生沖突。
丈夫回來后,好像無事人一般。他也不問我的去向,更沒有提他去賓館捉奸的事。我也只能裝作不知道此事,抱著孩子問他下午去哪里了,也不懂得我不在家時孩子需要他來照顧。
晚上我哄孩子睡著后,我和丈夫躺在床上親熱時,他這才說起下午去賓館看一個外地來的老同學,見到一個背影很像我的女人。他還以為是我,但追上去一看不是,險些鬧了一場誤會。
我聽了后不動聲色地說像我的人多的是,丈夫總不能見了一個相似的就要追上去吧。丈夫急忙說那個女人確實很像我,他敢指天發誓。
我故作懷疑,問他下午去賓館到底是去干什么,為什么在我走之前不和我說一聲,把孩子丟給腿腳不靈便的婆婆照顧,難道這里有什么貓膩嗎?
丈夫說是我走了之后,有一個外地來的男同學忽然打電話聯系他,當時我不在他身邊,所以他就沒機會向我說起這事。
我問他到底是男同學還是女同學,把話向我說清楚。我整日在部隊,那里戒備森嚴,我不會有什么貓膩,反倒是他不在我眼前,極有可能蠢蠢欲動,想入非非。小心別讓我聽到什么風聲,覓到什么蛛絲馬跡,否則我一定要鬧個天翻地覆,到時候別怪我翻臉無情。
丈夫抱著我嬉皮笑臉地說道,‘雨昕,能娶你這樣的極品美女軍官,我就心滿意足了,哪里還敢有什么其他想法,那不是耗子給貓當老婆——主動找死嗎?’
我見好就收,沒有繼續追問下去。我感覺丈夫的話未必全然屬實,但我也挑不出他話里的毛病,只能裝做不追究的樣子放過他,這事就這么遮掩過去了。事后,涂曉峰問我是怎么一回事,我大致告訴了他。”
這事我已經聽涂曉峰說過一次,但再次從林雨昕的嘴里聽到后,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