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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餐桌上,我接著吃飯。不知是怎么回事,以前我不愛吃的幾樣清淡鮮甜的浙江菜,感覺那天很對我的胃口。而口感重、味道咸的東北菜,卻吃著反胃。
飯后,大姑姐給我端來一盤洗凈去皮的枇杷,因為她知道我比較喜歡吃這種水果。可是我剛吃了幾口,再次有種想吐的感覺,扔下枇杷就往衛生間跑,好在這次趕得及時,沒有吐在馬桶外。
這下子家里人炸開了鍋,有經驗的婆婆認為我懷孕了,公公也這么認為。大姑姐雖然結婚早,但一直不孕,對這個沒什么經驗,就不敢確定。姐夫是一個門外漢,更是不敢對此事吱聲。
丈夫搞不清狀況,納悶地說道:“不可能吧,我們上次親熱才是一周前,不可能馬上就有反應吧,那豈不是違反自然規律嗎?”
大姑姐白了她弟弟一眼道:“你這個書呆子,那你以前沒和小雪親熱過嗎,你也不怕小雪聽了這話笑話你。”
丈夫反駁道:“我們上上次親熱是在一個多月前的臺州,當時還是小雪的安全期。兩次親熱間隔一個多月,我那段時間又領著學生外出實習,剛回來不久,小雪怎么會懷孕呢?這不是天方……”
大姑姐立刻打住她弟弟的話:“你給我閉嘴,還當老師呢,越來越不會說話,你也不怕這么說會惹惱了小雪。我估計還是小雪身體不舒服,大概腸胃有問題,所以才嘔吐。”
婆婆沉得住氣,立刻讓丈夫開車去附近的藥店買來早孕棒交給我做測試。為了不影響測試結果,婆婆特意給我準備了一個洗干凈的飯碗來接我的尿液。我拿來一做測試,出現兩條紅色條帶,結果呈陽性——我懷孕了。
我和丈夫結婚兩年多,公婆催要孩子甚急,但我都以工作為由進行推脫。現在這個結果讓丈夫深感意外,我更是大吃一驚。因為我們一直在采取避孕措施,就是在臺州那次,我也是提前一天吃了兩粒毓婷。之后我只和丈夫在一周前做過,那次還帶了套。而這段期間我壓根沒有和丈夫之外的任何一個男人有過茍且,怎么會懷孕呢?
為了不出差錯,婆婆又讓丈夫開車出去再買另一個牌子的早孕棒,再次交給我測試,結果還是呈陽性,基本可以斷定我懷孕了。
我大致進行了推算,感覺應該是4月11日前后。在那段時間里,我先后和馬曉旭、涂曉峰無套做過,在第二天又和丈夫無套做過。但我吃了兩片毓婷,按理說應該不會懷孕啊,但現在卻真的懷孕了,這是怎么回事?
難道是我在4月11日之前就懷了孕?但我清楚地記得,在馬曉旭和涂曉峰聯手暗算我那次之后,我和涂曉峰只做過兩次,最后一次之后我還來了例假,應該不會懷孕,只有4月11日、12日才有可能。
大姑姐問我上次我和丈夫親熱時帶套沒有,我說沒有帶。她又問確定是我的安全期嗎?心直口快的丈夫搶著答道:“是的,雨昕當時這么說過,我記得清清楚楚。”
大姑姐耐心地詢問了我上次例假來的時間,以及月經周期,然后以確定地口吻道:“弟妹,恭喜你,你肯定是在4月那次兩口子在臺州團聚時懷上了。大概你整日忙著工作,對這些小事不以為然,把你自己的安全期算錯了,那幾天應該是你的排卵期,哈哈哈……”
其實我早就明白肯定是那兩天出的事,但想到肚里的孩子有可能是馬曉旭或涂曉峰的,心里立刻就有些驚慌,表情變得極為難看。為了預防萬一,我決定不要肚里的孩子,就以工作要緊為由說是要打胎。
公婆不知內情,一個勁兒地懇求我看在他們已經年邁的面子上,不要去打胎。丈夫也在震驚之后反應過來,極力鼓動我保胎,不能自作主張去打胎。畢竟他已經是近三十歲的人,也想要個孩子來穩固家庭。
大姑姐揮手將眾人的七嘴八舌打斷,拉著我的手坐到沙發上,耐心地勸我保胎。她現身說法道:“小雪,你能懷孕是多么幸運的事,我和你姐夫想懷還一時懷不上呢,我們都過了三十,四處求醫問藥,花了不少冤枉錢,卻一點效果也沒有。”
一旁的姐夫聽了這話長長地哀嘆一聲,立刻就被大姑姐訓斥了兩句,不敢再出聲。
大姑姐接著說道:“小雪,我知道你的事業心很強,但女人懷孕生孩子是遲早的事,孩子也是我們女人的事業啊。你若是打胎,萬一打出個好歹,傷了子宮,以后懷不上怎么辦?我們單位有一女同事,就是因為不愿意過早要孩子打了三次胎,子宮受損,至今想懷也懷不上,兩口子整日因此鬧別扭,所以我勸你打胎要慎重。”
我知道他們一家的一致意見
是讓我保胎,但我肚里這個生命很難斷定是誰的種,這實在讓我騎虎難下。我穩定心神想了一下,決定還是先找馬曉旭和涂曉峰他們,問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5月26日周一上午,我開車去了杭州,而沒有回臺州。因為我聯系馬曉旭時,他告訴我他不在紹興,而是在杭州。我就給涂曉峰也打了電話,約了他們兩個和我在杭州的一家茶館見面。好在那天我在部隊是值夜班,來回奔波是有時間余地的。
我見到這兩個家伙后,心情沉重,悶悶不樂。涂曉峰問我怎么有空來杭州,我直截了當地告訴他我懷孕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離奇的懷孕(二)
涂曉峰聽了后笑著恭喜我要當媽媽了,勸我應該高興才對,不應該拉著一張臉。
我一聽就急眼了,幾乎含著淚說道:“我不知道這個孩子是誰的,你說我應該高興嗎?”
涂曉峰就問我是怎么一回事,我告訴了他周日發生的事。涂曉峰急忙撇清自己,說與他無關,馬曉旭也趕快往出摘自己,他倆一時都不愿意認賬。我一聽就火了,流著淚詬罵他們害了我。
涂曉峰看到我急了,就幫我做分析。分析來分析去,他認為我的避孕可能處于毓婷避孕藥2%的失敗率之內,肚里的孩子可能是他和馬曉旭、我丈夫三個人中的一個人的。如果按照先后順序來判斷的話,這個孩子最有可能是馬曉旭的。
我一聽更是恐慌,因為我最不希望肚里的孩子是馬曉旭,最希望是我丈夫的,但這話那時說出來也沒用。
涂曉峰告訴我,現在我婆婆家和丈夫都已經知道我懷了孕。我若是背著他們打胎,肯定會引起他們的不滿,甚至懷疑我打胎的動機,所以他勸我打胎要慎重。建議我等上懷孕三個月以后,胎兒再大一點,找個意外,比如摔一跤或在部隊做劇烈運動,都可能會導致我流產。這樣我丈夫和婆婆家人、部隊的同事才不會懷疑我,只是我的身體吃點虧,但隱瞞效果最好。
我當時一聽就愣住了,真不理解他為什么要我這么做,難道他不知道這樣做對女人而言,身心傷害是最大的嗎?他到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