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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了解和現在事態的發展,按照沈瑩的性格、脾氣,她是不會向我說任何一個字的,就是李濱旭也休想得到她一個字的解釋,只有抓到賴駿或許才能撬開她的嘴巴。
我很晚才艱難入睡,在睡夢中也是噩夢連連。
在白天中午時,我一個人來到了新房,打開門赫然看到賴駿和沈瑩正爬在客廳外飄陽臺的欄桿扶手上做愛。賴駿一邊抽插著沈瑩一邊還在施展他彈乳琴的技藝。沈瑩則裸著身子、晃動著她飄逸的黑發在縱情淫叫著。
我揮舞著我的扳手怒發沖冠地沖了上去,照著賴駿的后腦掃狠狠劈去,賴駿立刻腦漿崩裂、一命嗚呼。沈瑩看到我下了狠手,嚇得跪了下來,向我磕頭求饒。我看到她哭得梨花帶雨、十分可憐,就猶豫起來,是不是我該原諒她呢?
沈瑩冷不防起身劈手奪下我的扳手,將它從窗戶丟了出去,然后她得意洋洋地抱著胳膊說道:“你老是對我狠不下心腸,我這回又得手了,你又上當了!”
我正要撲向她,忽然躺在地上的賴駿像鬼魂一樣悠忽起身,貼在我的后背上。他的黑爪子緊緊掐住了我的脖子,讓我動彈不得。沈瑩也上來幫他忙,二人合力抬著我,沖著陽臺那最大的一塊玻璃丟去。
我還指望著玻璃能把我擋住,但身體越過窗戶時,我才發現窗框上根本沒有鑲著玻璃。我背轉身栽了下去,在墜落過程中我還回頭看到沈瑩和賴駿在沖著我笑,沈瑩甚至還給我來個飛吻。我在空中手腳掙扎亂舞著,大叫一聲向地面直接摔去。
這聲大叫將我一下子從臥室的雙人床上驚起,額頭和身上冷汗澄澄,才發覺這是噩夢一場。夜晚的噩夢,我醒來后就可以擺脫,但白日的噩夢卻真真切切地等著我,我該如何才能擺脫呢?
因為明天就要和李濱旭開車去找賴駿,我只能躺下接著睡覺,補充精力。但一晚上我還是夢魘不斷,直到天快放亮時我才安然入睡。
我又做了一場夢,一場色彩斑斕、溫馨甜蜜的美夢。在夢中,我和沈瑩牽著手,漫步在莫愁湖公園,漫步在樓軒亭榭、堤岸垂柳和海棠花間,抬頭就可看到離著公園不遠的矗立高樓,那里有我們舒適愜意的新家。
沈瑩依偎在我懷里,說著喁喁情話。她穿著那身我給她買的乳白色的艾美妮韓版裹胸修身連衣長裙,氣質嘩然、俊美脫俗,在湖光綠蔭的掩映下,宛如人間仙子一般。這條裙子也是她最喜歡的裙子,沒有之一。
她說有一個驚喜在新家里等著我,我急著要看。她就拉著我輕快地飛奔起來,不一會兒我們就到了新房,來到了育嬰室。在育嬰室的寬大童床里,一個可愛的小囡囡啃著玩具鴨子。她看到我們來了,就扔掉手中的玩具鴨子,撲閃著她的大眼睛,揚起她的胖嘟嘟的小粉臉,張開雙臂要我們抱。
我把她輕輕抱起,我的臉與她嬌嫩的臉龐緊緊相貼。我轉身看著依身在門框旁、面帶愜意微笑的沈瑩,激動地脫口而出道:“小瑩,我知道了你給我的驚喜是什么,她就是我們的女兒,她和你一樣美。”
這句話一出口,我就恍然醒來,才發覺是美夢一場。扭頭看我身旁沈瑩經常睡臥的位置,空無一人。我坐起身,埋頭在擁著我身子的毛巾被上哭了起來……
第四十三章
有恨無人省(一)
我和李濱旭開著車風塵仆仆的趕往了賴駿的老家——江西省婺源縣梅林鄉長源村。我們出發時就晚了,趕到時已是晚上7點多。為了不驚動當地人,我們就在村頭公路旁的一家小旅店歇宿。店主為我們準備了農家菜和自釀的米酒,我們吃飯時順便和口無遮攔猶如話癆的店主聊起來當地的風土人情。
我們打聽到附近的大城市將一些“三排”企業搬遷到這里,占用了部分農田。雖然給了占地補償款,但村里的耕地不足,所以村里的年輕人幾乎都出去打工,只留下一些老弱病殘務農,地也無人好好耕種。
聊了一會兒,我把話題轉向這里的人物,說我準備在當地搞個農產品收購,想找個有頭有臉的人合作,趁機打聽到賴駿的底細。想不到賴駿在當地還很有名頭,他的大名無人不曉。
店主告訴我們,賴駿是當過三年義務兵,退伍后返回老家,不甘心務農,就和村里的幾個年輕人出去到大城市打工。他是在南京服役,對那里的環境比較熟悉,而且他在部隊學過木工活,就在那里當木工,和人搞裝修,據說還掙了些錢。他至今未娶,據說有過一個未婚妻,但在臨娶時悔婚,原因不明。
好像他在今年6月份曾經領著一個外地大城市的女人開車返過鄉兩天,那個女人打扮得很是時髦漂亮,讓鄉親們很是眼紅羨慕,佩服賴駿的本事。他領著這個女人當晚就住在父母家里,有幾個不出去打工的混小子晚上扒窗根聽房,說是他把那個女人干得嗷嗷直叫,驚得雞飛狗跳墻。第二天還領著那個女人繞村溜達,近晌午才開車走了。
我聽到這句話立刻心里堵心堵肺起來,無心聽店主閑扯。因為六月份正是我家裝修時節,賴駿領著人正在我新房施工。店主說的這個女人有可能就是沈瑩,我感覺農村風味的飯菜頓時沒了滋味。
李濱旭看到我面色不好看,就問店主見過那個女人沒有,他們開的是什么車。店主回答他只是聽別人談論,他不認得汽車的牌別,但見過是紅色的小汽車。店主的這句話立刻也讓李濱旭沒了精神頭,他悶著頭吃飯少了言語。我擔心店主起疑,就繼續問店主賴駿的為人處事如何。
店主夸贊賴駿為人聰明、機靈,會察言觀色,只是人品嘛……,店主猶豫了一下說賴駿姓賴,他的人品如何不好
說,但他的父母都是終年務農的農民,倒是老實本分。他還有一個妹妹也外出打工,家里收入還行。
我問起他近兩天見過賴駿沒有,店主說他忙著農活和生意,哪里顧得上關心賴駿是否返鄉,我們的話題就此終止。
當夜我們住在店里,我和李濱旭住在一個屋,二人皆有心思而無話,都翻來覆去的難以入睡,最后還是李濱旭沉不住氣,主動坐起,在靜夜里和我聊了起來。
他問我:“建新,今天一路上你都少言寡語,閉口不提小瑩,我知道你心里難受,我何嘗不是如此呢。我們都是小瑩的親人,又是同學,她出了事,大家心里都不好受,但你能和我談談你的想法嗎?”
第四十四章
有恨無人省(二)
我腦子還在反復想著店主說的那個外地大城市女人,心痛得像撕裂一般。雖然昨晚臨睡前我認定沈瑩已經不值得自己傷心,但事到臨頭自己還是如此難受,所以也無心思慮、回答李濱旭的問話,李濱旭嘆了口氣不再作聲。
第二天一早,我們開車離開旅店,直奔村里。找了一個在村頭玩耍的小孩,問清了賴駿家的方位。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們把車停靠在他家的房后,然后才轉過來敲響賴駿家的院門。
令人十分失望的是賴駿根本沒有回家。我們見到了賴駿的父親,我起初告訴他我們是賴駿的朋友,找他有事。他樸實倔強的父親告訴我們,賴駿只是昨天打電話和他聊了幾句,說是要去上海,至于在上海哪里他是不清楚的。李濱旭問起賴駿是否在6月份領著一個城里的女人回來過,賴父說是在5月下旬,不是在6月份。
我急忙拿出我的手機,翻出沈瑩的照片給他看。他拿著手機端詳了半天,說是那個女人根本不如我手機中的女人年輕漂亮,大概有30多歲,臉上擦抹的粉都能掉渣渣,一看不是什么正經女人,讓賴父看著都心里起毛,真不知道他那個混帳兒子怎么會和那種女人來往。
我從賴父的表情和口氣上就能看出他沒撒謊,賴父還特地喊來他的老伴,讓她向我們訴說兒子回來的確切日子。賴母顯然很關心兒子的行蹤,清楚地記得那天是5月22日。我心中一思謀,那時我們還沒有見到賴駿,所以可以肯定那個城里女人不是沈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