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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也和別人調換座位,也圍坐到譚蕊周圍。
幾個男的爭搶著和譚蕊說話,自以為是地說些弱智、無聊的笑話逗她開心,一點都不避嫌疑。譚蕊也笑著回應他們,偶爾用她細白嬌嫩的手指撩起額前垂落的長發,姿態優雅動人。她的一顰一笑、舉手投足使得這幾個小男人神魂顛倒、不能自己。
這也難怪,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們就像幾只公孔雀,盡情展示著他們年輕、活力和好色的尾巴。這讓已經33歲的我心生羨慕,甚至嫉妒他們的年輕,嫉妒他們的朝氣,當然也反感他們的厚臉皮。
我心中忽然產生幾分酸澀,恨不得自己就是他們。我期望譚蕊能巧目盼兮地注視著我,親啟朱唇、吐氣如蘭地和我交流。我也能夠坐在她身邊,親近她的芳澤,感受她的馨香……
第十章
都是美女惹的禍
一路上,我們參觀了華清池、驪山、半坡猿人遺址、秦陵、兵馬俑,整整看了一天,走了一天,傍晚才筋疲力竭地返回來。
晚餐時,大家似乎都吃喝得很開心,邊吃邊聊,興致勃勃。吃得差不多時就有人起身離席、竄桌敬酒,熟與不熟都要舉杯暢飲、把酒言歡,氣氛搞得很熱烈。
趙建新今天又放開了量地喝,喝到最后,都達到無人敢和他拼酒的地步。我今天因為心情不是太好,所以盡量躲酒。即使如此,我還是被灌了很多杯白酒,但神智還算清晰。最后趙建新又是在我的攙扶下回了屋,好在他今天沒有嘔吐。
趙建新和我各點了一顆煙,躺在床上噴云吐霧一番。抽完煙后他就脫了外衣等物,鉆進了被窩,然后他主動和我聊了起來。
「賀兄,很不好……意思,今天我沒有幫你……向譚蕊解釋什么,你應該知道……我有些難處,我不能再丟人……丟到這個屋外吧,希望你別……別記恨我。」他大著舌頭向我解釋道。
「小趙,你不用向我解釋,這我都懂,你不見我也沒和譚蕊說什么嗎。」聽了他的解釋,一向講義氣的我也豁然開朗起來。
「那謝謝賀兄的……寬宏大量。」
「小趙,我覺的你很有心事啊,你絕對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是的,實不相瞞,我覺的……我覺的你也是有故事的人。」他雖喝多了酒,但頭腦并不糊涂。
「是啊,在當前這個社會,人際關系復雜,人的命運總被社會和時事所左右,我們不再像年少時那樣單純。不僅你、我都有故事,別人也一樣。我估計我們的故事肯定都不簡單,只不過就看自己愿意不愿意向別人述說而已。」我故意用話來引導他。
他一時沉默下來,不再吭聲。
「小趙,你不覺得我到現在不結婚,你不感到奇怪嗎?」我故意往深說了一步。
「你好像說過你……不能理解漂亮女人,女人讓你頭疼,我最初聽這話……還以為你的性取向……有點問題。」
「那你就錯了,我是正常的男人,我也喜歡美女,男的只能當我的哥們,當不了我的……情人,哈哈哈……」我爽聲大笑起來。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你能和我……好好說一說嗎?」趙建新口齒不憐悧地說道。
「女人的背叛和欺騙,尤其是漂亮女人的背叛和欺騙,使我對女人的忠貞缺乏信心,我對婚姻也存滿了恐懼,就是這樣。」雖然我說這話是有目的的,但當我說起這話時,還是隱隱有一股針扎般的刺痛讓我感覺心里十分難受。
趙建新背靠著床頭坐了起來,睜著迷離的醉眼一言不發地瞅著我,似乎要從我臉上瞅出一朵花來。
「我向你說了我心底的話,那你能跟我說說,你為什么要把漂亮女人說成是美女蛇呢?」我盯著他的眼睛問道。
「為什么?因為漂亮女人……讓我吃盡苦頭,使我至今對她……不能釋懷。她比蛇還要殘忍和絕情,使我一度幾乎失去了一切,甚至是對人生的熱情。」趙建新在酒力的侵襲下,終于面色猙獰、惡狠狠地吐出上述這番話。
「你說的這個漂亮女人是不是照片中的那個女人,她到底和你是什么關系?」我輕聲問道,心里對他是否回答抱著幾分擔心。
「是她,就是她。」他嘴里噴著酒氣、咬牙切齒地說道,「我沒和你說謊,她是……我的校友,也是我的朋友,更是我的……我的前妻!」
雖然我對趙建新和相片中的女人的關系做過種種猜測,甚至在腦海中也曾閃過這個想法,但我還是被他親口說出的這番話深深地震驚了。
可不是嗎?那個女人的美足以配得上研究生畢業的青年才俊趙建新。這兩天趙建新在不顯山不漏水的情況下,已經向大家展示了自己的才智和實力,他們的結合必會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雙,但是什么原因使二人背棄婚約、反目為仇呢?
我心中對這個問題的答案充滿了期待,但我還是語氣平緩問他道:「小趙,那你和她為什么而離婚呢,你們看上去似乎很般配啊。」
「不,不……太般配,她比我要強一些。想知道……我和她的故事嗎?那就說出……你的故事,我看我們是不是……同病相憐,然后再做決定……我能不能向你說出……我和她的故事。賀兄……不好意思,今天我喝多了,咱們……就說到這里,明天晚上……我會和你……好好聊這事的。」
他醉熏熏地說完這番話,身子從床頭一出溜,軟軟地癱倒在床上。最后還是我嘆了口氣,擺正他的身子,幫他蓋好被之后,才自己脫衣上床睡覺。
第十一章
傷心總是難免的
會議的第五天是物流設備展示會和業務洽談會,代表們多數輕松下來。
趙建新今天沒有露面,他以酒醉為由躲在了酒店里歇息。因為我對物流設備比較關注,幾乎一天都在設備展示會場收集設備的資料,了解設備的性能和價格,打聽兄弟企業的發展狀況,所以也顧不上關心他的恢復。
在忙碌中,我碰到了在會場安排接待的譚蕊。她笑著和我打招呼:「賀總,我看你在人群中出來進去,似乎很忙乎啊。」
我也笑著回應道:「小譚,你也不閑嘛。對了,以后就不要稱呼我賀總了,那樣太見外了,就叫我老賀好了。」
「叫你老賀那怎么行,你有那么老嗎?我不叫你賀總,稱呼你為賀大哥可以嗎?」她說完就用含情脈脈的眼神看著我,等待我的回應。
我臉一紅,吱唔道:「好吧……,那就叫賀大哥好了。」
「哈哈哈,賀大哥,你為什么老愛臉紅呢?」譚蕊開心地笑了起來,「是因為面對我的緣故嗎?」
我最后幾乎是落荒而逃。在我擁擠入人群的那一剎那,我回頭望了一眼,看到譚蕊還在含笑望著我,這讓我心頭發熱。
忙碌了一天,我在下午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