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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也不怕郝明會報警,因為我沒出手打他,反而是他出手打了我。警察找上門來,郝明也拿不出什么說得過去的證據,因為看到你們動手打他的人也不敢和你們為仇作對。他若告我霸占他媳婦,估計公安局的人只能笑他是個呆逼。現在這世道,沒有通奸罪,他又不是軍人,連軍婚都不是。誰來保護他,誰為他出頭,他只有找你們這行的人為他出口氣。但他能和我比嘛,我和你們是啥關系,剩下的那些小魚小蝦敢得罪你們嗎。
我羅哩羅嗦這半天就是要告訴你,要在這個世道上想泡馬子,就要有權有錢又有勢,還要有方方面面的關系,更要有狠心,有手腕。像郝綠帽這種要一樣沒一樣的主,最好不要娶漂亮媳婦,娶下了就是給我們這樣的人預備的。哈哈哈……「
「劉老板說得好啊,但你說了半天,我還是不明白你當初怎么勾搭上他媳婦的?」
「呵呵,花口哨兄弟你還挺纏人,我只顧圖口舌之快,把這事給說漏了,那我就現在和你們好好說一說。」
劉宇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后,又吐沫橫飛道:「我不是先前跟你們說了嗎,媛媛幫我打聽到了郝綠帽的一些底細,但這畢竟還不夠,我又從可靠渠道打聽到了郝綠帽的真正底細。這個可靠渠道不是別人,正是郝綠帽的騷婆娘陳靜。我以前早就出來進去看到這個娘們,那小模樣和身材把我勾得丟魂落魄,吃不下、睡不著,恨不得出手把她搶回我家里。
我以前試著逗她家的小丫頭,找機會和她接近,但她似乎膽子小、不好和外人說話,很放不開的樣子。即使這樣,她也大致認識了我。只是那個討厭的郝綠帽幾乎每天都在家,像條狗似地陪在她身邊,讓我沒機會下手,坑得我想撓門啊。
正是天助我也啊,一個汶川地震,郝綠帽被單位派到四川去醫療援助,走了近一個月,這才給我留下機會。我在郝綠帽走的第三天就讓媛媛去勾搭她,假裝叫她去媛媛家里吃飯,為媛媛慶祝的生日。我們事先在準備吃飯時喝的紅酒里下了催情藥,為了保險,比平時下的量還多了一倍。不要笑我下藥啊,有時女人很會裝逼的,不下藥是難以拿下的,這樣省時又省力。
我特意把家里的那臺高清攝像機拿到媛媛家,事先打開了鏡頭,按下了拍攝鍵,調整好了角度。別看我像個老粗,但爺們就喜歡玩些高科技。什么電腦、數碼相機、攝像機、手機,只買貴的,不買差的。一文錢一文貨,就是這個道理。尤其是那臺攝像機,拍攝出來的圖像非常清晰,接近專業設備的畫面水準。那拍出來的畫面清晰度,連一根毛都看得真真切切。
擺弄完這些東西后,我才放心大膽地靜候陳靜那個騷婆娘的到來。我看到她進了媛媛家,我心里那個欣喜若狂啊,我知道我的美夢就要成真了,美味就要到嘴了。陳靜進門后,看到我在有些不自然,就想要走,但我一個勁兒地恭維她如何漂亮,媛媛也死拉硬拽地留下她。這娘們被我們二人勸住坐下來,我看到她被我夸得有些面紅耳赤,但還是美滋滋地坐下來和我們一同吃飯喝酒。看來女人無論美丑,都好這一口,被人一夸,就喪失了警惕性。
我們吃飯的時候,我和媛媛這騷娘們聯手繼續恭維她,她美得更是找不到東西南北。人也放松了,話也多了,下了藥的酒也喝得吱嘍吱嘍的,臉也變得紅彤彤的。我看時機差不多,就使眼色讓媛媛說些事先安排好的男女間的那種事,這個騷娘們竟然聽的入神,毫無惱怒或離開的意思。后來她的腿在桌子下也開始不老實地亂動,我就知道催情藥起作用了,媛媛的騷話也起作用了。
第十一章
陳靜的出軌(三)
我試著伸手在桌下摸她的腿,她也不喊不叫不打鬧,只是躲躲閃閃地,但臉上還裝作沒事人的樣子。我就知道她是表面裝純潔,其實內心里是騷極了的臭婊子。她若真是個貞潔烈女,即使喝了藥酒,在我摸她大腿的情況下,也應該站起來推桌子走人。可是她沒有這樣做,這就證明她不是一盞省油的燈。日后她和我操逼那個瘋狂勁,甚至在她自己家里心甘情愿地讓我操也證明了這一點。后來我心里十分可惜那幾滴貴巴巴的催情藥,真是浪費了。早知道她是這樣的人,就應該少滴點。
再說那天的事情吧,后來我把手伸道她的兩腿中間,她不知怎么地就使勁兒夾住了我的手,我正好趁機用手指勾住了她的內褲,把她內褲扯長了。她當時就不干了,使勁一拉扯我的手,我的手指就脫開了內褲,啪地一聲又彈回了她的大腿間,彈得她脫口啊地叫出聲。我見狀就起身抱住她,繼續說些調情的話來刺激她。沒想到這下弄巧成拙了,她竟然起身推開我要走。
我哪能讓到口的羔羊又脫了身,我抱住她的腰就扔到了床上,但我沒有馬上跳上床去壓她,而是摸著她的腳和腿夸她長得美。媛媛也抓住時機從背后抱住我的腰,說些抬高恭維我的話來刺激她,好像我是那絕種大情圣,我看上誰就是誰的榮幸。我裝作不搭理媛媛的樣子,繼續邊恭維邊撫摸她,表達我對她的崇拜欣賞。
別看爺們平時跟你們幾個粗門大嗓沒風度,好像一個沒文化的流氓,但我恭維起女人
來,那才叫巧舌如簧、伶牙俐齒呢。女人愛聽的那種文縐縐的、酸不筋兒的迷魂湯、奉承話,我不打草稿,張口就來,估計死人聽了我的那些話都能站起來轉三圈,然后再躺下。哈哈哈……「
說到這里,這個流氓再次開心地大笑起來,只不過這一回只有李二狗陪他笑,那個「花口哨」卻沒了笑聲。
我在隔壁聽他講述了這半天,早已經兩眼充血,怒貫瞳仁,恨不得一腳踹開分隔的屏風,操起凳子砸死這個淫棍。但我心里也清楚這樣做只會打草驚蛇,泄憤不成,反倒是害了自己。畢竟他們是三個人,而我是赤手空拳一人。我心中暗自說服著自己,別激動啊賀偉,你要冷靜,還是耐心聽完陳靜接下里是被他如何勾引再說。
從這個淫棍的述說中,我猜測陳靜只是被他下藥后強暴失身,她絕不會自愿與這個淫棍合奸的。而且陳靜被他玷污后,又多次被他脅迫發生性關系,但陳靜真會像劉宇飛所說那樣,迷戀他的丑陋玩意,對他俯首帖耳,甘做他的胯下之臣嗎?
陳靜本是一位美麗善良而單純的女人,她對自己的孩子愛若珍寶,對郝明也是真情實意,對她的家庭生活更是心滿意足。她怎么會因為劉宇飛這個面貌丑陋、品德惡劣的大淫棍,而做出拋夫棄女的無恥舉動呢?這絕無可能!我才不信這個惡棍說的是實話,他十有八九是在吹牛。
記得在嘉嘉過百歲的那天,我驅車前往他們家里道賀。中午吃完飯后,他們以我開車不能酒后駕駛為借口,將我強行留下。晚上我們三個人吃完晚飯后,齊聚在郝明夫婦的臥室里,圍坐在嘉嘉的嬰兒床前,望著小家伙酣睡中紅撲撲的小臉蛋,溫馨愜意地聊著彼此的工作和生活。
當時家里也不熱,但我忽然發現穿著長袖內衣的陳靜胸前濕了一小片,而且這一小片濕印在逐漸擴大。我當時就好奇道:「陳靜,你難道很熱嗎,怎么出汗都把內衣的胸前都出濕了。你不必陪我們哥兩說話,趕緊還是出去洗個澡換換衣服吧。」
陳靜低頭一看,臉立馬變得通紅。她低著頭就走出臥室,好半天沒有進來。郝明在陳靜走后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