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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對著門急急問道:“哪里破了洞?若是沒有換洗的就先穿我的,我現(xiàn)在去拿!”鄭子息偽裝出無辜的聲音道:“褲衩。”
鄭子息在后面都能感覺到白祈尾頭上的黑線,一下沒忍住,捂著肚子捶床哈哈大笑了起來。白祈尾察覺不對,一扭頭,見鄭子息穿的一身齊整兩腿亂踢躺床上似乎要笑暈了過去,才知道自己被戲弄了。
白祈尾緩緩走至鄭子息所在床鋪邊上,倒也不惱,只是語氣有些奇怪:“子息,你難道不擔(dān)心……”
“哈哈哈哈!擔(dān)心什么?擔(dān)心我會笑抽過去嗎?哈哈哈哈……”鄭子息也不知道為什么見到他就那么開心,道:“你真不知道你剛才的背影……”
白祈尾的臉黑了一下,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面色可以說是好看了許多。他溫聲道:“狄晟剛失蹤,我以為你會難受一陣子。”
鄭子息慢慢收了笑意,似乎有些奇怪。他沉默了一會兒,道:“或許以前的我會焦急吧。可如今我是如今的我,我和他不熟,你不說我還忘了我與他的關(guān)系。”
白祈尾也確實并不喜歡狄晟那種自以為是唯我獨尊的性格。其實其他弟子何嘗不是?狄晟做什么事都不聽人勸,肆意妄為慣了,便以為全世界都是繞著他轉(zhuǎn)的,此次他能出事,用鄭子息的話來說,就是自己作死,怨不得別人。
鄭子息所有能做的都做了,也沒義務(wù)為他費心費神半天,為他的消失而逼著自己整日沒有個笑臉。那才是跟自己過不去。
白祈尾貌似心情很好,伸手從一旁桌上取了杯茶,頷首道:“確實如此。”
鄭子息苦笑了一下,便想起來他貌似還找自己有事,便問道:“對了,你今天找我是為了說什么事來著?”
說到正事,白祈尾立馬正了顏色,從袖口處掏出張紙。還是之前畫陣的那一張,將其平鋪在鄭子息的床上,自然的坐到床邊,又從懷里乾坤袋中取出了本舊書。
那書包封古樸,邊緣還繡了暗紋,絕對不是普通的紙所做,蒲一打開,便有一股書墨的清香氣味撲鼻而來。鄭子息驚嘆道:“好書,好書啊!”
白祈尾似笑非笑抬頭看了他一眼,翻到有著奇怪圖案的一頁,將那封信背后的圖案拿出來放置其上,道:“你覺得這兩幅圖有何不一樣?”
鄭子息也垂下了頭,仔細(xì)對比著兩幅圖。書上那副圖顯然比白祈尾紙上畫的那一副簡單多了,單從白祈尾手上這幅圖上隱約就可以看見書上的影子。鄭子息道:“紙上那副陣法里包含著有書上的?”
白祈尾將紙小心收好,道:“正是。書上那副圖是流傳已久的一個傳送陣法,知道的人很少,要想畫出那樣的陣法需要很強的蠱咒能力。何況紙上的明顯已經(jīng)是改進過的陣法,需要的法力更強。”
白祈尾沉沉的眼神看著鄭子息,道:“蠱巫們早已投奔魔族,這陣法是她們畫的。”
鄭子息也裝模作樣沉重的垂了眼睛。他思考了一會兒,道:“蠱巫是做什么的?”
白祈尾似乎沒想到他會這么問,這才記起他忘了許多,開口解釋道:“是在邊境之地居住的人族,擅蠱術(shù),還有陣法。由于她們居住地距離人族大多數(shù)距離太遠(yuǎn)了,有許多時候沒辦法管理到位。她們就自己將自己與人族割裂開來,獨立管理。但人族從沒有將他們拒之門外。”
鄭子息明白了。他道:“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投奔魔族?他們不是要自己管理自己嗎?”白祈尾搖了搖頭。他這也是推測,也并不十分確定。到目前為止這是最有可能的情況了。
☆、回山
鄭子息沉吟半晌,這傳送陣法不用想也知道是干什么的。想必三年前那一場突襲也與這傳送陣法脫不了干系。
鄭子息還有另外擔(dān)心的事。此陣法及時被發(fā)現(xiàn)了,可魔族很可能還有其他的、與這個古宅相似的陣法,畢竟能直攻進妖族的老窩,他們的能力也不容小覷。不可能把注光明正大只押在一個老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