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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息莫要生分了,你以前一直喚我白祈尾。就算失憶了,也莫要與他人一同叫我那個名號。”他嗓音沙啞,并不讓人覺得討厭,反而為他獨添一種蠱惑人的魅力。
……白祈尾,是妖皇的名字?
這個法師,居然見面直喊妖皇的名字?
這這這這這成何體統!
鄭子息仔細一分析,難道這個此時的自己有妖皇的把柄在手里?
雖然覺得自己不可能做這樣的事,但這么一想,這個妖皇的種種行為也就可以解釋了。為什么對自己這么好,為什么與自己那么親近,這都是被惡勢力長期打壓而形成的情景啊!
這樣想著,鄭子息不由得對這個妖皇多了幾分欽佩。你想,一個堂堂一妖之皇,竟變得不得不對一個自己的下屬百般討好,哪個人還能像他一樣笑得這么好看?
鄭子息忙忙點頭稱是。白祈尾就自然的起身讓開,露出一直在后面盯著他看的老山羊。
那人真的是長了一張老山羊的臉。小眼睛,塌鼻子,關鍵是又瘦又長的臉更烘托出了其山羊的氣質。
鄭子息眼見這人一臉嚴肅的走上前來,顫巍巍的把自己的脈。
是的,那真的是顫巍巍的,鄭子息都能感覺到他顫抖的手指和緊張的肌肉。往后看了一眼,白祈尾正笑瞇瞇的看著自己。
這山羊真的會把脈嗎?
把了一會,老山羊睜開眼睛,問道:“你能記得你最后有記憶的地方,大概是什么時候?”
鄭子息仔細想了一下。
什么時候?對啊,自己是怎么穿過來了?鄭子息只記起剛弱冠時的事,之后的所有都模糊不清了。
等一下,之前的記憶也是,感覺有好多空白的地方。就比如說,自己是怎么遇到那個情愿幫助自己的貴人?又是什么時候來到這里?
什么都記不清了。
“我不知道。”鄭子息茫然道:“我只記得自己到弱冠時的事……至于其他,我怎么都想不起來。”
老山羊點了點頭,又翻了鄭子息眼瞼查看了一番,這才裝模作樣的開了幾副藥。白祈尾問道:“太醫,子息的問題……”
太醫回道:“無妨,只是精神太緊張了。吃幾天藥就好了。”
白祈尾緊張的神色方才輕松了起來。關切的看了他好幾眼,鄭子息很少被人這么關心過,第一次看到那樣的眼神著實讓人感動。
白祈尾揮了揮手,道:“都下去吧。”
屋子里的人都陸陸續續躬身離開,只剩他們兩個。
屋子里靜了一瞬。
白祈尾眨了眨細長的眼睛看著他。“子息失憶了就對祈兒這么冷漠?”他續而繃著嘴說道,“你以前從來不會講究那么多禮數的,突然這么安生,我還怪傷心的。”
鄭子息被他這副作態驚的呆了。
沒有人后的白祈尾簡直立馬換了一種姿態,直接坐在鄭子息旁邊斜倚著桌子嘟著嘴,自己的幽怨的眼神露骨到鄭子息完全無法忽略。
難道是因為自己突然太講理了?而白祈尾面對那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