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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的動力……這小妮子,看來挺聰明嘛!
接下來走了不到半日,前面便出現(xiàn)了村莊,這無疑就是沙漠中的綠洲。
夏藥師的包袱裡有一些珠寶首飾,還有一點碎銀子,這恐怕是這大夫的所有私房錢了。在這時代,看病又不用塞紅包,當(dāng)個醫(yī)生估計也沒多少收入。
吃了頓飽飯,買了些乾糧衣物,又置辦了一輛簡陋的馬車,問過路,在村莊休息一晚,隔天一大早又趕著馬車上路了。
這次是我來當(dāng)司機……操控汽車比操控這畜牲容易多了,方向盤沒有,剎車沒有,油門沒有,離合器也沒有……馬車也很簡陋,但也太簡陋了吧……其實就是運貨用的馬車,裝了個車頂,然后從車頂垂下來四塊簾子,算是遮住車內(nèi)了。小山村能買到馬車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哎……將就著用吧!
有馬車就快很多了,根據(jù)村民的指引,穿過兩座山的夾縫,沿著一條河一直走,經(jīng)過一個日夜,終于在第二天日落時趕到了福羅縣。
一路上大毛也算老實,偶爾一點小動作還是隔著衣服蹭一蹭,看樣子羽兒的處女之身對他來說是一個極大的誘惑。一想起我跟嬌妻羽兒的蜜月之旅,居然還要帶著這么一個電燈泡加拖油瓶,就只能頻頻嘆息:這是造了哪門子的孽啊?
進了城之后,整個環(huán)境就變了,人聲鼎沸,隨處可見商舖和攤販,到處都是人流和馬車,找了幾家客棧都是客滿,我只好駕著馬車在集市裡慢慢地走。
女孩天性愛玩,剛一進城羽兒就坐不住了,鬧著要下車。一個體態(tài)妖嬈、貌若天仙的美少女在人群中穿梭,難免引起騷動。羽兒才逛了三家攤販,就有一手持折扇,一身書生范兒的人靠近來,恭恭敬敬敬了個禮。
「在下李玉斌,小姐為何一人在此閒逛?」
從未出過遠門的羽兒愣了一下,估計她還沒見過這個架勢。
「在下李玉斌,敢問小姐芳名?」見羽兒沒有反應(yīng),這書生又敬了個禮。
「我家公子問你話呢,你聾子啊?」沒等羽兒反應(yīng)過來,書生身邊一下人模樣的傢伙就沖羽兒吼起來:「你知道這是誰么?李家大少爺,你得罪得起么?」
「相公……」這下好了,羽兒被嚇到我這來了,問題是,這場面尼瑪我也沒見過啊!
一聽說這嬌柔美女已經(jīng)嫁作人婦,書生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但還是走了過來:「在下東城李家,李玉斌。兄臺有些面生,應(yīng)該不是本地人吧?」
好傢伙,雖然我不知道這東城李家是個什么勢力,但從這下人囂張的樣子來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動不動就把自己的后臺搬出來,這書生估計也不是什么好貨色。
我也學(xué)著書生的模樣恭恭敬敬道:「在下鄉(xiāng)壇縣人,攜妻旅游,路過貴縣,不才教育無方,讓賤內(nèi)叨擾了公子雅興,還請海涵。」說著讓羽兒賠了個不是,才把她趕上了車。
話說到這個份上,書生也沒繼續(xù)了,互相點了個頭,又各干各的去了。
「羽兒,你不要到處亂跑,我們現(xiàn)在連客店都沒有找到。」這兒很吵,我說話的聲音很大,不然估計羽兒在后面都聽不見。
「嗯,羽兒知錯了。」
又問了幾家客店,還是客滿……看這集市也沒個頭,真買點什么東西倒也不錯。
「羽兒,我看你也沒點女孩家的東西,要不要買些胭脂水粉?」
「不……不用……嗯……」
「我們羽兒可是天生麗質(zhì),不需要那些個胭脂俗粉。」這句話是大毛說的,顯然比兩天前病怏怏的樣子有了較大改變。
「嗯……你別……啊……」羽兒明顯在刻意壓低自己的聲音。
我扭頭看了一下,勐地一股熱流沖向頭頂,完了,我又要流鼻血了!
視線隔著半透明的簾子,但也看得出羽兒的小臉已經(jīng)通紅,正閉著眼睛靠在大毛的懷裡喘著氣,而雙手則緊緊抓著胸前的衣襟,雖然衣裙還是好好的穿在身上,但大毛的一隻手顯然已經(jīng)插入衣襟內(nèi),并且在羽兒左邊嬌乳的位置鼓起一個手骨的輪廓,看樣子他那發(fā)黑粗糙的手掌已經(jīng)扎扎實實的抓住了羽兒那豐潤堅挺的嬌乳了。
「嗯……大毛哥……你不能……你答應(yīng)過我的……」
「可是……大毛哥已經(jīng)忍了幾天了,實在是忍不住了……不信你摸摸。」說著,居然領(lǐng)著羽兒白皙的小手伸到自己胯下。
「啊……怎么這么大?」
「我也不知道……自從你給我吃了那藥,我就特別想要你的身子,下體也變得好大……好羽兒,今天你就給我吧!」
「不能,今天羽兒是……」羽兒瞇著眼睛看了我一眼,咬了下嘴唇,沒有把排卵期的事說出來。
「那……至少讓我摸摸。」
「嗯……但是……啊!別……」羽兒還沒答應(yīng),大毛居然猴急的一把剝下了羽兒的上衣,將整個上身的艷麗春色就這么直接的暴露出來。而這簡陋馬車的車廂四週僅僅只是用窗簾虛掩,也就是說,我現(xiàn)在看到的,大街上所有人都能看得到,現(xiàn)在唯一能慶幸的,是至少還看不清這兩人長什么模樣。
我還在想是不是應(yīng)該阻止……但是,鼻血已經(jīng)……我對不起你……
剝掉衣服以后,大毛馬上摟著羽兒的纖腰,低頭含住了羽兒胸前的一顆粉紅櫻桃。「噢……輕一點……」身為敏感藥身的羽兒,僅僅只是被大毛含住乳頭,居然就開始渾身發(fā)抖。
這一系列動作明顯引起了車邊路人的圍觀,他們開始指指
點點,并且小聲議論。
「喂,你看車裡那個女人,身段那叫一個美!」
「你剛才聽見她叫了么?那聲音簡直膩到骨頭裡了。」
「雖然看不太清,但看得出長得挺標(biāo)緻,要是能把這女人壓在身下干一晚,少活幾十年都值當(dāng)。」
「不……大毛哥……他們都看到了……」羽兒纖細的小手還在輕輕推著大毛滿是肌肉和繃帶的身子,大毛卻將羽兒抱得更緊了。
「沒關(guān)係,他們想看就讓他們看了,反正他們只能看,我卻能吃。」說著,居然將羽兒的上衣徹底剝離白嫩的嬌軀,瘦削白皙的肩膀、堅挺豐滿的嬌乳、纖細柔軟的腰肢……這猶如維納斯般,彷彿就像大自然在多次深思熟慮后經(jīng)過精心的規(guī)劃才製作出的完美胴體,就這么赤裸裸的呈現(xiàn)在這人流複雜的大街上。
大毛聞了一下手裡的衣服,朝著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就扔了過去,衣服被甩到了車外,簾子也打開了一個瞬間。
「哇……好香!這味道一聞就知道不是胭脂俗粉。」一個長相猥瑣、扛著鋤頭的男人有幸撿到了羽兒的上衣。
「剛才你看到?jīng)],那身子……那叫一個好白,胸前那倆肉團,真他媽的誘人啊!」
「你……你怎么這樣……」羽兒趕緊用纖細的手臂護住豐滿的嬌乳,但這種動作對男人來說卻是無比的誘惑。大毛勐吸一口氣,將羽兒按倒下去,一把扯開綁在腰間的腰帶,順勢將長裙也剝離了羽兒的身子。
「啊……」羽兒只是答應(yīng)讓他摸摸,他卻在短短三分鐘不到的時間裡就在這大街上把羽兒剝了個精光。
「這邊……這邊!!!」車下的路人在歡呼,大毛也不負眾望,抓著羽兒的長裙朝著歡呼的人群甩下了馬車。尼瑪,這是在演脫衣舞么?大毛應(yīng)該是個老實得不能再老實的傢伙才對,今天這是怎么了?
羽兒乖乖的躺在車裡,紅撲撲的小臉別過去。大毛抬起羽兒一隻還穿著繡鞋的小腳,閉上眼睛很享受的聞了一下,然后邪笑著將繡鞋脫下,按照慣例扔下了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