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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羽兒急哭了,趕緊到車上去扶夏藥師:「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有幾個官兵正在捉拿夏大夫。夏大夫平時救人無數,怎么看也不像是犯了事的人啊!」
救人要緊,我先把夏藥師扶到房內,羽兒先給爹爹把脈,然后又去內屋取了些草藥,我趕緊到屋外準備藥壺和柴火。
不愧是夏藥師的真傳,熟門熟路的幾下子,傷口很快就處理好了。
「爹爹,你沒事吧?」羽兒關切的摸著藥師的傷口,心疼的淚水順著俊俏的臉蛋低落到紗布上。
「嘶……大事沒有,傷了點皮肉。」藥師摸摸羽兒的頭:「放心,這點傷死不了。」
「爹爹,你怎么會惹到官家的?」
「說來話長,你倆趕緊收拾細軟,太陽落山之前一定要離開這裡。」
「出什么事了?」
「縣城的藥號濟民堂跟官府同謀設計陷害我,他們找人裝病要我拿藥,結果換了我的藥喂死了那病人。現在官兵正在到處找我,想必很快就會找到這地。」
藥師低頭想了想,從上了鎖的大箱子裡拿出一個包袱交給我:「傻子,你帶著羽兒從縣城西門出去,沿著路一直走,一直到福羅縣,到那裡再想辦法問去五河山的路,十五日之后,我們在五河山山腰的五河寺相見。」
隨后藥師將羽兒白皙的小手交到我的手裡:「我知道羽兒早已芳心暗許,我也沒法阻止,看你也不壞,就把羽兒交給你了,你可要好些對她。包袱裡是一些值錢的東西和一封信,本來準備給羽兒做嫁妝的,就便宜你小子了。」
我還在發愣,卻見藥師眉頭一皺:「不愿意?」
「謝藥師成全!」我喜出望外,馬上下跪準備磕頭。
「還叫藥師?」
「謝爹爹成全!」
「爹爹……都這個時候你還說這事……我不要跟爹爹分開……」
「羽兒乖,爹爹正被官兵抓呢,如果帶著你會連累你的,你們去五河寺先等我,我們會合以后再想辦法逃走。如果……」藥師猶豫了一下。
「什么如果?」
「如果老夫十五日后沒有到五河寺,你們最多逗留五日,如若再不見,便自行南去。」
「不要,我不要跟爹爹分開!嗚嗚嗚……」羽兒緊緊抱著藥師痛哭流涕。
「羽兒打小就住山裡,有點任性也沒有跟外界接觸過,你要好生待她,可不能讓她受了委屈。」藥師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趕緊的,磕個頭你們就成親了。外面車夫叫大毛,是熟人,可以送你們過去,你們趕快跑吧!」
羽兒流著淚同我一起朝爹爹磕了頭,我們這就算是結了婚了,沒有房,沒有車,也沒有酒席,沒有紅包。
我這回去后他媽怎么跟老爸老媽交代啊?跟他們說我娶了一個媳婦?算起來到現在已經七、八百歲了?
坐在馬車上,羽兒在我懷裡哭著睡著了。而大毛一刻不停地駕著馬車快速沿著山路顛簸,直到東邊慢慢泛起了魚肚白,車速也漸漸慢了下來。
「少爺,已經走了很遠了,官兵應該也追不到了,是不是讓馬休息一下?」馬夫敲了敲門柱。
「停下來休息一下吧,你也累了。」
大毛到樹下打盹去了,我打開包袱,拿出藥師的信,信的一開頭就是「傻小
子」……這老頭子,老早就把一切都計劃好了?
信中簡單的說了些把羽兒託付給我要好好照顧云云,重點寫下了羽兒受自己親傳,已是一位非常有實力的藥師,并且從羽兒出生起,夏藥師就每月都堅持喂給羽兒特製的草藥,已持續了十七年,如今羽兒因為這草藥的作用,不但百毒不侵,渾身散發著誘人的清香,肌膚還如嬰兒般嬌嫩光滑。最重要的,這修長誘人的青春身子還是一副很好的藥劑,和異性盡情地交合之后對男方有很好的解毒,養氣之類的作用……尼瑪,這簡直就是一BG奶媽啊!下副本、殺BOSS必不可少的利器啊!這種極品裝備居然落到了我手裡,是打算讓我稱霸服務器么?
「嗯……爹爹……」羽兒說著夢話,慵懶的翻了個身,長裙被掀起了一點,露出了一小段白皙的小腿和一隻裹在繡鞋裡的小腳。
我勐吞了一口口水,這就是我的老婆么?這
就是一個屌絲的老婆么?本屌絲也太幸福了吧?這樣的身段,這樣的肌膚,這樣的面容,放到咱們學校去,拿下校花就跟蛋炒飯般的簡單啊!如今卻成了我媳婦……哈!
看著眼前的碧人兒,我悄悄伸出手,輕輕貼在羽兒光滑的小腿上,心跳加速的慢慢撫摸。羽兒沒有反應,我又脫下手裡羽兒的繡鞋,將一隻晶瑩白嫩的玉足解放了出來。
「噗……」我有些輕微的戀足,但很少有女生的腳能入我的法眼,但看到羽兒的嫩足之后,我卻差點流出了鼻血……
五隻可愛的腳趾整齊而又晶瑩剔透,指甲乾凈自然,腳背白皙,連普通人容易粗糙的后跟也細嫩非常,就好像一直被精心呵護而從未走過路一般。我不由自主的低頭聞了一下,一點異味也沒有,反之一股澹澹的草藥香發散開來。到底是藥草喂出來的,連腳都這么香……
「傻子哥……你做什么啊?」只怪我過于沉醉,不知不覺卻驚醒了羽兒。羽兒醒來看著我捧著他的腳發春,立馬掙扎著坐了起來,我也不逃避,乾脆開門見山的摟著羽兒。
「我們已經成親了,你應該叫我什么?」
「相……相公……」羽兒紅著臉怯怯的回答。
「那相公想玩一下娘子的身子,娘子是不是應該配合呢?」
「嗯……不……不要……大毛還在外頭呢!」
「放心吧,大毛已經睡了,沒有人會來打擾的。」說著我更加摟緊了羽兒的纖腰,一手隔著長裙貼在修長的大腿上:「昨日我們已經成親,按理來說昨晚應該洞房花燭的,既然昨晚錯失了良機,現在就補回來吧!」
「嗯……別啊……」雖然掙扎輕微,但看得出羽兒有些不愿。
「羽兒既已和相公成親,成親之后行夫妻之事是理所當然的……但事出太突然,羽兒心裡還是沒有準備,請相公容羽兒一些時日……」
「那我答應你,羽兒不允許,我絕不強要了羽兒身子,但羽兒能不能給相公一些甜頭嚐嚐?不然每日見著羽兒的嬌嫩身子又摸不著,相公會憋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