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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倉背脊很快就酥軟了,從脖子沿著脊骨軟一路軟下去,連腿都有些站不穩。呼吸急促,雙手微微顫抖。一半是因為恐懼,一半是因為熟悉。
他曠了一年。還沒逃出薩麥爾主城時,伴侶的欲望是他難以應付并感到疲累的,說得明白點就是太縱欲。縱欲了七|八年的情況下突然素了一年,輕輕一點的刺激就如同干枯的草原上掉下星火,星火燎原。
伴侶伸出舌頭,隔著襯衫舔杜倉的肩膀,一路舔上去,舔到脖子上。沒有襯衫的阻擋,那種熟悉的有些粗糲的觸感讓杜倉直接腿軟往后倒下,伴侶順勢抱住他的腰,用力的箍緊。
“我的小王后,我們有很多時間來討論你帶著小兒子逃離薩麥爾的原因。”
暴虐龍本來就是種對伴侶有強大占有欲和獨占欲的生物,更何況這是只君王級別的暴虐龍。暴龍乖巧的伴侶卻趁著沒人注意到的時候偷偷逃走,逃到他差點就找不到的地方。
暴龍差點失去他的小王后,憤怒焚燒他的理智。如果不是在見到小王后之前,暴龍先平息自己的憤怒,說不定失去理智的他會永遠將杜倉關在薩麥爾中心大樓最高層,任他怎么哭喊哀求都再也不會放他出來。
越想越生氣,暴虐龍一口咬住杜倉的肩膀。杜倉吃痛,皺著臉喊疼。暴虐龍冷哼:“現在會喊疼,跑的時候沒見你害怕。”
垂眸看見杜倉肩膀上留下一個深深的牙印,滲出血絲。他皺眉,有些心疼,伸出舌頭將血絲一點點舔凈:“別再惹我生氣,小吉納。”
杜倉憋著氣說道:“別叫我小吉納。”
“不叫你小吉納,要叫你什么?”
杜倉失憶時的名字就叫吉納,不過很少人知道他的名字。因為舊人類基因和偽裝基因的緣故,他并不敢與其他人有過多接觸。唯一知道他身份和名字的老頭死了,連經常與他交易的黑市偽裝基因販賣者都不知道他真名。
所以這個名字可以說是暴虐龍的專屬,只有他能叫,連孩子都不能學著叫,否則會被教訓。
杜倉讓他冷靜:“我們談談,裘德。”
在新世界中,西部君王暴虐龍的名字是個辛秘,沒人知道。而暴虐龍將這個辛秘告知自己的伴侶,并允許他以親密的方式呼喚他。
“你先松開我。”
裘德已經不信任杜倉,只是微微松開力道,卻仍舊是將他囚禁在懷中。杜倉聳聳肩,并不覺得什么,很干脆的轉身正面一年不見的伴侶。
兩人靠得很近,因此杜倉直視裘德俊美到令人窒息的面孔和那雙冷血動物般恐怖冰冷的金黃色豎瞳。新世界的基因趨近于完美,每個人的容貌也都很美,位于君王地位的裘德無疑擁有更為完美的容貌。若是直視過久,必當沉淪。
杜倉垂眸,微微平復心情,復抬眸。抱住裘德,深吸口氣。對于這頭暴龍伴侶,他既想念又恐懼,害怕他的獨占、害怕自由被剝奪,但也想念他,也舍不得。以為時間久了就能忘記,誰知再見發現其實想得心都疼了。
小王后乖巧的伏在懷中,主動示好,倒讓滿腔怒火的裘德無法生氣。如同瀕臨爆發的火山最終只是噗嗤噗嗤噴兩口火山灰,裝腔作勢完之后就偃旗息鼓。
冰冷的豎瞳偽裝成正常人類那樣的金黃色眼珠,這通常代表暴虐龍平息了怒氣。
杜倉:“我是舊人類。”
裘德擰眉:“我知道。”
“我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