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魚指揮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即便軍情六處這邊沒有提前截獲這一恐怖襲擊,但憑麥考夫自己,也不會讓事態向著恐怖組織期待的方向發展,更不用說林蒙也被牽扯了進來,她覺得自己被恐怖組織以及其背后的勢力,全方位地給侮辱了,所以明明麥考夫為她安全考慮,不讓她插手的,她還是出擊了。
結果就更加沒有懸念了。
麥考夫會受傷,也在他意料之內,幸好他傷得并不重,在醫院修養一天就可以出院了,完全不耽擱臨近的一場非同小可的會談。
醫院是受控的私人醫院,病房也已經變成了麥考夫的臨時辦公室,他可真是一刻都不得閑,有很多公務要處理,而且還得給某人收拾爛攤子。
麥考夫看著手邊的記錄,他忍不住頂了頂腮幫子,覺得無比牙疼。
他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用自己發明的剝皮器剝皮的“最終極的武器”,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你還知道灰姑娘的故事?”
“我只是和我們的首相大人說,他只是恰好穿上水晶鞋,被‘王子’選中的灰姑娘,沒有了他,有得是人愿意削足適履。”林蒙還真是服了唐寧街十號府邸里的那位,他明明知道沒了他,英國照樣運轉,可沒有了麥考夫,那就很難說了,可偏偏這人沒有自知之明,認為自己完全能夠掌控全局。林蒙才不跟他客氣,直接嘲諷了他一臉,而且林蒙認為自己比喻得當:“你得承認,首相大人有一種獨特的少女般的天真。”
“我不給予否認?!丙溈挤蜻€是給首相留了最后一分體面,“無所謂了,反正大選在即……”
林蒙聳了聳肩。
所以麥考夫并沒有真正責怪她的意思,過了會兒他冷不丁道:“還有一件事。”
林蒙聞弦歌知雅意:“啊,我是靠著我的聰明才智,早一步得知你具體坐標的。”
麥考夫沒有被她糊弄?。骸安恢?。你還提早獲悉了我的具體傷情。”
只是醫院對他進行了全面檢查,也沒檢查出什么不對來,何況之前他身上的定位器都被屏蔽了,可她仍舊能夠有針對性地定位到他的詳細情況。想也知道,又是她鼓搗出來的發明,在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時候,就用到了自己的身上。如果不是這次“意外”,麥考夫都不知道他何時才會察覺到這一點。
林蒙眨了眨眼:“我只是像你關心我一樣關心你,麥考夫?!?
麥考夫:“……”
大家都是控制狂,就別多抱怨了,而且對林蒙自己來說,她這是表達友情的一種手段,不只針對麥考夫,和麥考夫那明晃晃地派出去一個小分隊,還不能完全相提并論。
夏洛克就是這時,出現在病房外的。
他是因為聯絡不上林蒙,就費了不少功夫來搜尋她,結果就找來了這家醫院。本來他是不能進來的,可誰讓他能刷臉啊。
事實上,夏洛克不用進來,光憑他之前得到的信息,他就可以得出他本該早之前就可以得出的結論了,但他還是執拗地闖了進來,非要眼見為實。
隔著玻璃窗看到夏洛克的林蒙,下一刻便看向了麥考夫——沒有他允許,夏洛克能順利進來?
麥考夫理所當然道:“我是病人,我需要一點娛樂。”
言外之意,傻弟弟就是用來娛樂自己的。
林蒙翻了個白眼,然后走過去打開了病房門,頂著夏洛克如有實質的目光,微笑著說道:“夏洛克,你來了啊,要吃橘子嗎?”
夏洛克此刻在想:‘你傷害了我,還一笑而過?!?
不是!沒有!
夏洛克因為自己沒能在最開始,就推測出他們倆是舊相識這第一點,還有就是自己的朋友竟然不是一直都站在自己這一邊的這第二點,經由麥考夫在那邊看笑話姿態的火上澆油后,他惱羞成怒,咬肌繃得緊緊的。在這種情況下,別指望全然的理智在主導他,他接下來絕對會說出傷人又傷己的話來。
林蒙先一步道:“沒有關系的,夏洛克。其實你早就可以推理出來了,只是你潛意識里拒絕承認。”
“因為你太在意了?!?
夏洛克被噎了個半死,他狠狠地剜了又在那兒瞎講大實話的林蒙一眼,一甩大衣走了。
林蒙看著他氣鼓鼓的背影,咂了咂嘴:“夏洛克還是這么孩子氣。”
說得好像她就長大了一樣。
麥考夫露出假笑:“莉莉,我真高興你沒有再和夏洛克沆瀣一氣?!闭f完,他就去拿剝好的橘子。
林蒙冷酷又無情道:“橘子不是剝給你吃的?!?
林蒙上去把橘子奪回來,又把剝皮器裝進包里:“吃橘子皮去吧。”說完,林蒙也不再管他還是個病人,還兀自結束了這段探望之行,也毫不留情地走了。
麥考夫:“…………”
林蒙離開醫院后,并沒有去追夏洛克,她可沒覺得自己做錯了什么,何況她能說的都說了,只等著夏洛克自己想通。
只是夏洛克這次是真的爆炸了,他在案發案場表演了個原地爆炸,把周圍的人炸的遍體鱗傷。
雷斯垂德愁得頭發都白了:“夏洛克這是又怎么了?”
最近頂在和夏洛克不對付隊列之首的安德森忽然來了句:“根據我的判斷,我初步認為是那位莉莉小姐把他甩了?!?
雷斯垂德吃了一驚:“什么?”
夏洛克低吼:“閉嘴,安德森!”
安德森攤開了手:‘看吧?!?
雷斯垂德表示自己信了他的邪,可不知道怎么地(其實是蘇格蘭場壓抑太久了),夏洛克被甩了這件事,就在蘇格蘭場傳開了,還被傳得有鼻子有眼的。
當不久后,夏洛克毅然決然地搬進貝克街221b,還給自己找了個男性同租人,認識人家第一天就把人家帶到了案發現場等一系列事情發生后,安德森再次通過他那拉低了一條街的智商,進行了縝密的分析,得出了一個結論:“不就是被分手了嗎?至于打擊那么大嗎?連性取向都變了?!?
雷斯垂德語氣虛弱地說:“別胡說。”蘇格蘭場很多人都對夏洛克的情變喜聞樂見,搞得他自己都快信了。
被前任的林蒙正窩在自己的地下工作室內,將一個人的資料分享給了投影過來的歐洛絲:“詹姆斯·莫里亞蒂,犯罪界的拿破侖,獨一無二的咨詢罪犯——你有沒有在看?”
歐洛絲的手又一次從林蒙臉旁穿過,她依舊鍥而不舍,語氣卻平靜到有點詭譎:“我想摸到你?!?
※※※※※※※※※※※※※※※※※※※※
·花生+小吉姆露頭啦啦啦~
·蒙妹和麥哥父女感就父女感吧,大家就當我之前說的是薛定諤的單箭頭好了【煙
·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