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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林蒙心無旁騖,根本沒有要理睬他的意思。
福爾摩斯不耐煩地敲了下桌子:“格蘭特先生,既然事關賀斯特勛爵,就不要再多浪費你我的時間了。”
杰夫·格蘭特下意識地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不等福爾摩斯說什么,杰夫·格蘭特就知道自己問了個傻問題,他也不想知道答案了,因為福爾摩斯的解釋肯定會讓自己火大,于是連忙道:“呃。我來找你們倆,確實是有一件事關我舅舅的事,想要拜托你們倆幫忙。”
福爾摩斯反而矜持了起來:“請允許我多問一句,格蘭特先生,是你代替賀斯特勛爵做主,要委托我和伍德,還是賀斯特勛爵吩咐你來傳達委托的?”
林蒙充耳不聞,連白眼都不翻一個。
不過福爾摩斯這么問,倒也不僅僅是抓住主動權,還有要搞清楚這樁委托性質的意思。杰夫·格蘭特被他這么一問,有點窘迫,但他很快就保證他絕對有在賀斯特勛爵跟前舉薦過他們倆,而且賀斯特勛爵有默許他過來找他們倆幫忙,盡管在林蒙聽來,賀斯特勛爵有把杰夫·格蘭特當小孩子敷衍的嫌疑。
這種認知,在杰夫·格蘭特說完委托案件后,就得到了證實。
原來是賀斯特勛爵的幾幅名貴畫作失蹤了,它們的價值著實不低,饒是賀斯特勛爵家底頗豐,也為此大感肉疼。找肯定是要找的,關鍵在于怎么找。
杰夫·格蘭特從家里人那邊知道這件事后,認為這是個好機會,即能還了林蒙和福爾摩斯人情,事情辦成后,他在賀斯特勛爵那邊也有光。于是就毛遂自薦了一把,興致勃勃地將這件事攬在了身上。
林蒙這會兒倒是來了點興致,主要是她之前看過報道,知道賀斯特勛爵都收藏了什么名畫,其中就有兩幅林蒙感興趣的。她轉過身體來,和福爾摩斯對視了一眼,福爾摩斯別有深意道:“沒有哪家報紙報道過此事。”
林蒙勾了下嘴角:“我們尊貴的賀斯特勛爵,在丟失了那么名貴的畫作后,并沒有第一時間選擇報警。這可就耐人尋味了。如果畫確實丟了,那么是騙保的可能性就可以排除了,勛爵看來是不愿意讓大眾獲悉此事,可連警方的能量都不愿意借助,那必然是有什么比名畫更重要。這么一來,答案似乎就呼之欲出了。福爾摩斯,我賭名畫失蹤的背后,有一個漂亮的女人。”
福爾摩斯用眼角掃過杰夫·格蘭特:“如果格蘭特確實從勛爵那兒獲得了默許。”
杰夫·格蘭特:“??”
杰夫·格蘭特:“你們,我——”
林蒙轉回身去:“福爾摩斯,我要繼續寫我的論文了。你呢?”
福爾摩斯沉吟一下道:“這起案件雖然看起來尋常,但誰又能保證這份尋常背后沒有什么不尋常的部分呢。別傻坐著了,格蘭特,我們走吧。”
杰夫·格蘭特傻乎乎地跟著站起來,直到了宿舍樓外,他才找回了自己的舌頭:“我說福爾摩斯,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福爾摩斯“噓”了一聲:“我們得小心行事,格蘭特。”
杰夫·格蘭特:“???”
這日是周六,不然福爾摩斯也不會那么閑地在林蒙宿舍內“無病呻-吟”,所以他們倆不用去請假,就乘坐杰夫·格蘭特家的馬車,離開了學院。
留下林蒙一個人在宿舍內,繼續寫她的論文,她這次沒有遇到靈感不順的事,而且有許多數據之前都是記錄和整理好的,因此林蒙寫得很順利。
等到了下午,林蒙就無事可做了,她又從書柜中拿出一本書來看,想著繼續看她列在書單上的書,但過了會兒她就將書放了回去。
沉思了片刻,林蒙就從椅子上一躍而起,稍微收拾了下宿舍,再扯過外套離開了宿舍。
林蒙趕到倫敦時,已是傍晚了。杰夫·格蘭特通過電報,知道她要過來,就讓馬夫趕車來接她去了賀斯特勛爵府。
林蒙開門見山道:“福爾摩斯呢?”
杰夫·格蘭特有點悻悻道:“你們倆可說準了,我舅舅他的畫確實是被一個女人偷走了。然后,福爾摩斯又問了我舅舅幾個問題——他差點被我舅舅趕出去——之后福爾摩斯就自己出去了,他沒和管家說他去哪兒,反正等我從我舅舅書房出來,他就不見了蹤影。對了,伍德,你不是說你不來,要寫論文的嗎?”
林蒙輕描淡寫道:“我論文寫完了,我想我閑著還是閑著,不如來找點樂子。”
杰夫·格蘭特:“…………你這話可千萬別讓勛爵聽到!”
“所以我就不去拜見尊貴的勛爵大人了,直接問你幾個問題。”林蒙體貼道。
接下來林蒙問了格蘭特,勛爵這次中了美人計后,都丟了哪幾幅畫。
杰夫·格蘭特:“……”幸虧沒去見勛爵,否則勛爵又會氣得不輕。
原來賀斯特勛爵的珍藏名畫失蹤,不是什么大盜強行盜走的,而是勛爵自己引狼入室。他被一個女人迷得神魂顛倒,幾乎是自己將保險密碼送到了人家手上,然后一覺醒來,美人不見了,名畫也不見了。
賀斯特勛爵這才知道上了當,但這種丟臉的事,他怎么也不好意思往外講——比起自己和家族顏面,那幾幅畫就只當買個教訓。也虧得賀斯特勛爵的老婆幾年前就去世了,否則這件事更難看。
杰夫·格蘭特知道原委后,也深感羞窘,但杰夫·格蘭特能怎么辦,他只能乖乖回答問題。
林蒙又問了兩個問題,就揮別了杰夫·格蘭特。
然后林蒙去拍了份電報,得到那邊回電后,她看著電報皺了下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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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爾摩斯被人堵到了巷子內,才意識到酒吧老板出賣了自己。不,嚴格來講,酒吧老板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是去打探消息的,他也是這整條鏈條中的一環。
堵福爾摩斯的總共有三個人,每人都穿著一件灰格外套,長得人高馬大的,是那種典型的打手兼地痞。他們正齜牙咧嘴,不懷好意地看著福爾摩斯,就好像他是什么小羊羔,而他們要做的,就是將這只小羊羔好好教訓一頓,讓他不要多管閑事。
福爾摩斯還很鎮定,他知道這次他不會有性命之憂,畢竟這伙人并非亡命之徒,通常情況下都不會鬧出命案。
只是一頓毒打是少不了的。
福爾摩斯緩緩吸了一口氣,銳利的眼睛盯著三個打手,然后開始了小巷內的一對三搏斗。
期間一個被他打中了腹部的打手,被徹底激怒了,順手抄起了墻根一根木棍,就要朝福爾摩斯背部砸去。
然而下一刻,這個打手連人帶棍子都摔了出去,發出了凄慘的叫聲。
他的同伴們驚呆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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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妹會掉馬的,接下來一兩章內吧:d
·本章也有隨機紅包掉落啦,咱們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