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魚指揮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福州府
林蒙時隔數(shù)日,回到了福州。
因抵達(dá)福州時,已是傍晚,于是她先回了伏鰲山,在伏鰲山過了一夜。等第二日清晨,在飛瀑旁練過了劍,吃過了早飯,林蒙這才打馬進(jìn)城。
瞧她這騎著駿馬,腰挎佩劍,有神駿飛鷹相隨,因為做男裝打扮,還塞了把折扇,怎么看都有幾分紈绔子弟的架勢。只當(dāng)她行在福州城內(nèi),行人們卻不會把她當(dāng)成紈绔子弟,反而對她十分尊崇:
這多年來,林蒙可是和福州的繁榮安定息息相關(guān)。
不說其他的,就是當(dāng)年最早一批在伏鰲山上書院讀書的,有通過科舉入仕的,有成為福州府皂吏與衙役的。便是城內(nèi)許多大戶人家的護(hù)院,都或多或少從林家的武館學(xué)過武。更不用說信局的出現(xiàn),水力局的成立等,為當(dāng)?shù)匕傩仗峁┝硕嗌俦憷凸ぷ鲘徫弧?
霹靂堂的出現(xiàn),也拘束了江南這邊的三教九流。霹靂堂的最基本堂規(guī),“不傷天害理,不乘人之危,不欺老弱婦孺,不損貧病孤寡”。
不管怎么說,處在中心位置的林蒙,在南五省尤其是福建,可謂是根基深厚,還深得民心。
只她仍舊是她娘心中的小孩子,回到家免不了被傅夫人一陣念叨,還是林仲雄叫人來喊她,她才能給耳朵放松下。
前院書房內(nèi),林仲雄和林震南都在。
等林蒙過來坐下,管家送上茶后,就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雨過天青色的茶杯中,茶湯清澈,香氣馥郁。
林蒙端起來正要喝一口,先前她娘絮叨個不停,她都替她娘覺得口渴,不想林震南道:“飛鴻,爹和我喊你過來,是想著我們福威鏢局合該去拜一拜霹靂堂。”
“先前也是我疏忽了,在岳父家時聽各路英雄好漢,都提起了在江南聲名鵲起的霹靂堂,我才恍然意識到我竟沒去親去拜見總堂主,還虧得咱們福威鏢局從霹靂堂進(jìn)過許多有力的火器。”
林震南越說越懊惱,生怕禮數(shù)不周,惹來霹靂堂不滿。
林蒙放下茶杯,甩了一下袖子:“大哥大可不必如此客氣,霹靂堂總堂主一向敬重大哥的。”
林震南大喜過望:“飛鴻怎么知曉?難道飛鴻親見過總堂主他老人家?”
林蒙:“……因為我就是霹靂堂總堂主。”
林震南:“!!”
林仲雄倒沒那么錯愕,在林蒙看過來時道:“老夫隱約猜到了幾分。福威鏢局近年著實受了霹靂堂不少照拂,況且飛鴻我兒在鍛兵造器上的天賦,亦是有目共睹的。”
林蒙拱了拱手:“姜還是老的辣。”
林仲雄哈哈笑了起來:“今次你親口承認(rèn)了,老夫才敢確定。”
林震南還有幾分恍惚:“可他人怎么都說總堂主是個年長的男子?”
林蒙終于喝到了醇甘的茶,之后她微微一笑:“很快他們就不會那么認(rèn)為了。”
·
林蒙選擇性地和家里人坦白了霹靂堂的相關(guān)事宜,林震南沒想那么深,林仲雄心有忐忑,可他也清楚管不到她什么。這么多年來,林仲雄一直以當(dāng)年一劍震南北的林遠(yuǎn)圖為傲,也一直認(rèn)為林蒙在武學(xué)上的天賦肖似林遠(yuǎn)圖,但當(dāng)年林遠(yuǎn)圖也只是創(chuàng)下了福威鏢局,林蒙如今的作為,已超過了林遠(yuǎn)圖。
金-鱗-豈-是-池-中-物。
最終林仲雄也只是對林蒙說:“你心中有數(shù)就好。”
林蒙鄭重應(yīng)了,回過頭來又拿牡丹園哄好了傅夫人,接著便開始做進(jìn)一步的部署。一次閑暇之余,林蒙才想起東方不敗送給她的玉牌,本來她是借此聯(lián)想到日月神教的內(nèi)部勢力派系,還有任我行和東方不敗這頭把手和二把手的緊張關(guān)系,只過了一會兒,她忽然“啊”了一聲,后知后覺到:
東方不敗是不是對她有點意思?
林蒙撓了撓下巴,心想:‘應(yīng)該不是我的錯覺吧。’
林蒙對她見識到的這個東方不敗,其實觀感挺好的,只是她也才見過他兩次,要說真有什么意思,那還真沒有,何況兩次見面,都是刀光劍雨的。
這樣的緣分要真是緣分的話,那還真是挺獨特的。
林蒙只是發(fā)散下思維,很快就這點漣漪丟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