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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就是女人,要男人哄她,就算她是你的老媽也不例外,而我不介意哄我心愛的女人,因為這是低成本高回報的投資。我低聲的陪了不是,她就軟綿綿的倒在我懷里。
我用衣袖擦拭她的淚水,我捧著她的臉,親了一親。她勾著我的脖子,把我拉近她。她在我耳畔輕輕的說,像個小女孩的聲調:「我們從來都未分開過,這些日子,伸長脖子等你來等到痠了。」
「我現在不是來了,在妳身邊嗎?要等她上了班,我才可以回來的啊!」
「我只是想你知道,沒有你在身邊的夜里很難過。」
「其實,我也想著妳。和美珍做愛的時候,心里想著的是妳。」
「我怎可以比得上她呢?她又年輕,又漂亮,身材又好。」
「但我心目中最美麗的女人是妳。」
說到這里,媽的心實在給我打動了,哭得更厲害。不過呢,她還是把小嘴送過來,壓住我的嘴唇,連連和我熱吻起來。
我順手撩起她的裙子,撫弄我的「小貓兒」又黑又濃的毛。我的小貓兒原來不用我挑逗,已春情發動了,流著粘稠的愛液。
她在家里是不穿內褲的,因為從前下班回來,我第一件事就是給她抱一抱、親一親,隨手就隨時會把手伸進她的裙底下,摸她那光滑的屁股和我的小貓兒,因為小貓兒是我的,我有權隨時摸摸她。
于是,小珍的內褲,一晚給我脫了又再穿上,有時給我丟到什么角落,找不到。于是,以后內褲給脫了,就不穿回,甚至索性不穿內褲等我回家。
她習慣了不穿內褲的自由自在,有時出外,會忘記穿上內褲,常有走光的危險。所以,我們一起出外時,我會先檢查一下她的屁股是否光著。
把她的小穴叫做小貓兒,是仿效洋人的親昵的叫法。另一個原因,是我把她當做寵物,晚上,要撫弄著她才可以入睡,有點像有些人的舊被單、破毛巾之類的東西,沒有了就沒安全感。
我將食指和中指伸進小貓兒的嘴巴,馬上給她吸住,她的雙腿把我的手指緊緊的夾著,我的指頭撩弄著她的陰蒂,她喉頭就發出含糊的愛語。
我們相戀了二十年,做愛不知幾多遍,相方已經到達靈欲合一的境界了。我們從來沒有分開過,我去外公干,超過兩天的,都帶著她去。我倆如影隨形,早已分不開了。我的起居飲食,都是她包辦的。現在,討了個媳婦,我也搬走了,她有點不習慣,我要盡力來彌補她的空虛。
她站起來,脫去裙子,在我面前擺動胴體,一手撫摸乳房,一手翻開陰唇,讓我看清楚我的小貓兒里面的風光。
我擁抱著她,感覺著她柔軟的胴體,我的那話兒勃起了,排除了我的憂慮。上次回來,他不合作,疲不能興,也可能是心理因素,要勞煩小珍用她的小嘴巴把他吹了一陣子才復蘇過來。
她摸一摸我那雄糾糾的雞巴,向我發出會心的微笑。我動手寬衣時,她說:「讓我來服待你。」
裸體摟在懷里,愛撫著每一寸肌膚,她的乳香、腋下的香水、和厚厚的陰毛下的騷味,給我回到家里的感受。不過,還要待她的「小東西」鉆到了她的肚子里,我才算真真正正「抵壘」。
(二)
做愛都做了二十年了,小珍和我的床上戲還搞得出什么新花款?小珍有的是翻云覆雨的本事,在她的神仙洞里有著無限風光,任我支取無窮的歡樂和情趣。
若每天都吃山珍海錯,不也是家常便飯一樣嗎?我練就了各式做愛的姿勢,但萬變不離其宗,都是性愛技巧的一種,而不是愛的本身。愛是要做,但光是做愛是做不出我們這般深的愛來。
我們做愛,因為我們彼此相愛。我們都同意,我們要有性有愛,方可以有始有終。日子,把我們的性生活已升華到「手中無劍,心中有劍」的境界了。
合體交歡,水乳交融,在乎個「交」字;要有心靈的共鳴和默契,才能有真正的「性交」。
床笫之間,貴乎心領神會,不是一朝一夕的工夫可以做到,和小珍做愛做了幾年之后,與小珍不斷分享做愛的經驗,漸漸培養出默契來。要靠三分天份,七分耕耘。
小珍耐心地等我成熟,長大成為她的愛人,我們的情更堅、愛更深,做愛就從肉體的結合的層次進深到心靈的合一。
多年來,小珍能把我縛住,不是「戀母的情意結」解不開那里簡單。
她在我枕畔的悄悄話,在床上全情投入做愛的「角色」,做我想她做的事,讓我覺得自已是世上最幸福的人。她的本門絕技太多,太奧妙了,都針對著我的要害。這是積多年和我在床上千百個回合實戰的心得練就而成的,教我如何不想她,不愛她!
這些秘技,美珍是不會懂的。她不懂,因為她還年輕。就算她學會其中一招半式,使出來能及得上秀珍的功力嗎?秀珍是不能代替的,因為她是我生命中的「女人」,我的媽媽、小珍、床上的小妹妹,家里的小貓兒……
如果用英語說,她是「Thewanofmylife」。
「哥哥,我要,給我。」小珍在我耳邊輕輕的一句,殺死人了。教我死心榻榻地,拜倒在她石榴裙下了。
「得先要告訴我,妳的哥哥是誰?」
「妳是我的哥哥,小珍的哥哥!
」
「那么,小珍屬于誰的?。」
「小珍永遠是哥哥的。」
「小珍想要誰占有她?」
「小珍想要哥哥占有她。快給我!快把小雞巴給我!」
此時,她小貓兒就會把我的小雞巴吞進肉腔之中,小貓兒把我一吸,我全身就緊緊的給包裹著在那溫暖、潮濕、黑暗的母懷里。
這是我熟悉的地方,我在那里成形,住了十個月,每一天聽著她的心跳和呼吸,我的心和她的心同步,她的身體和我相融。她豐腴的臀部,就像一張充氣的墊子,把我承托著,承托著,推上九天云霄之外。
良久,我的墊子把我載下來,回到地上,透過氣來第一件事就投訴:「我的媽啊!拜托不要小雞巴、小雞巴的叫了,我不是小孩咯!」
「對啊!你長大了,小雞巴也長大了。但是,我還是習慣叫他做小雞巴。大雞巴用來做什么?大男人沙文主義,用來把小貓兒唬住。」她一邊用毛巾替我抹我的大雞巴,一邊打俏地說。
對!大雞巴用來做什么?沒有小貓兒愿意和他做朋友,雞巴多「大」也無用武之地。只要媽媽肯把強兒的小雞巴拿在手上,不就馬上變成事實上的大雞巴了嗎?
媽光著屁股,走進浴室,在門口停步,回頭問一句:「要洗個澡吧?」
「妳先洗吧!我明早才洗。」
「以為你馬上要回去。」
「今晚想在這里過夜。美珍當夜班,不用趕著回去。」
「你呢?當早班嗎?」
「對,明兒我要起得早。」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