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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
我連忙輕聲說道:“是我,爸想你了。”
小丹立刻全醒了,驚道:“你瘋了,媽媽呢?”
“媽媽睡熟了,她不會知道的。”我一邊貪婪地吻著小丹,一邊將手伸進小丹睡衣里游動著。
小丹揣著我的手,求道:“爸,我求你了,等會媽醒來了怎么辦?要是讓他知道我們做這樣的事,那就完了呀。等媽不在的時候,我再給你好嗎?爸!”
我一邊解著小丹的衣服,一邊說:“我不管了,爸想死你了,爸弄快點,不會很久的。”
解除了衣服,我急急地壓了上去,這時小丹推著我說道:“你沒戴那東西呢。”
我醒悟過來,連忙又從她身上下來,摸黑從口袋里找到避孕套,黑暗中套了兩次才把套套好。又壓了上去,對準地方便挺了進去。小木床在寂靜的夜晚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格外地刺耳。
小丹急了,連連地搖著我的肩膀說道:“你弄輕點,輕點,別太大聲了。”
我只好放輕動作,盡量使用磨和暗力。我尋找到小丹的嘴吻著,舌頭穿過她的牙齒在她口中尋找著她的丁香。在我的舌頭撩動下,她怯生生地將舌頭吐了些許,我大喜,連忙將她的舌頭吸入口中纏綿。
這個吻使小丹全身都酥軟,她的手指把我的背都摳痛了。而且,肉棒在她體內的磨動使她更為動情,她剛開始時還能壓抑著喉部的呻吟,到了后來呻吟聲越來越忍不住,將頭埋在我的肩膀上低低地嗚叫著。
掉根針都聽到聲音的房里,兩人下體發出的水響和肌膚摩擦的聲音,配著男人粗重的氣喘聲,還有女人壓抑著的呻吟聲,那樣的情景,就算是斬斷七情六欲的出家人,也會為此而動情、而心動。
本來想要快速地結束,卻沒想到這一次反而是我和小丹發生關系以來,做愛時間最久的一次。廳里的鬧鐘響起了三聲,我和小丹卻仍然還沉醉在性愛之中。
最終,小丹在我身體下面扭動著身體,嘴里喃喃地叫喚著,“爸爸!爸爸!”的時候,我又在女兒的高潮中獲得了一個無以倫比的高潮,憋了好久的精液分了幾次噴出,女兒蠕動的小穴使我的高潮一直延續了近一分鐘。
為了不發出聲,我將頭也埋在女兒的肩膀上,將身體用力地擠著女兒,似乎要將她融化在我的身體內。黑暗一下沉靜起來,除了一長一短的呼吸外再也沒有別的聲響,外面的昆蟲叫翻了天,便氣氛變得很孤獨,屋里的人似乎只有緊抱著對方才能將那孤獨驅趕。
當小丹回過神,她又習慣地就要把我推下她的身體,但這一次我不想那么快下來,我擋開了她推我的手,吻著小丹的頭發,溫柔地說道:“小丹,爸爸做了這對不起你的事,可爸不后悔,爸真的不后悔。就算今晚上爸爸讓雷給霹了,爸也值得。”
小丹沒再推我,但也沒有說話。我繼續說道:“你和媽媽都是我這一生最愛的人,我這一生都要好好愛著你們。”
小丹冷冷地說道:“你心里還有媽媽嗎?你不是對不起我,你對不起媽媽,我也對不起媽媽。”說到最后一句,小丹輕輕地哭泣。
我吻著她的眼睛說道:“我不會讓媽媽知道的,只要你不說,媽媽是不會知道的。你放心,我會好好對媽媽的。”
小丹哭了一會,又冷冷地說道:“下來,你難道想在我肚子上面過夜嗎?”
我用手撫摸著她的臉,說道:“平時的神色要注意點,別讓媽媽擔心你了,知道嗎?”
“下來!”小丹的語氣帶著厭惡。我嘆了口氣,從小丹的身上爬了下來,沒找著紙巾,我把避孕套拔了就穿上了褲子。走之前模糊地看到小丹并沒有起來清理,往內翻了個身就睡著,連衣服都沒穿。
我和小丹的關系就這么維持著,兩人也形成了默契,小丹甚至能感覺到我什么時候會去找她。完事后她就會讓我把清理狼藉用的紙巾和避孕套帶走。而我對她的渴望也越來越強烈,有時候甚至在一天中兩次找她結合。而每次小丹高潮時的模樣都讓我愧疚的心稍稍地得到安慰。
秋芬還是常常地買些補品給小丹吃。就算是小丹求她不要買了,她也不管。
這天吃飯時小丹突然對我們說她要搬到學校里住,說什么是時候為高考做努力了。我明白她是要躲著我,我雖然滿心地不愿意卻不敢說什么。反而是秋芬表示了絕對地反對。
她們母女兩個從來沒有鬧過矛盾,而這一次這了這件事,兩母女有了口上的摩擦爭吵,秋芬努力地為留住小丹做著努力,但這一次小丹已經下了很大的決心,無論秋芬怎么說她都決意要搬出去。
就這樣僵著,我不敢發表任何的意見,坐在一邊不知如何是好,秋芬卻叫我出去一下,說有事要和小丹談談,讓我過二個鐘頭以后再回來。我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只好聽她的話到外面亂鉆了一通。
回到家時,看到兩母女的眼睛都是紅的,明顯曾經哭過,而且還哭得挺厲害。秋芬見我回來,強顏說道:“小丹答應我不去學校住了,這下沒事了。”
我不知道秋芬用了什么方法留住了小丹,無論如何我是非常高興的,忙幫小丹的行李搬回她屋里去。
小丹在我身后跟了進來,一進來就把門關了,我吃了一驚,忙低聲道:“你怎么把門關了?你媽在外面呢。”
小丹走到床邊,示意我在旁邊坐下。我懷著不安的心坐在小丹身邊,預感著有什么事不太妙。
小丹望著地板望了許久,突然說道:“媽知道我們的事了。”
我像裝了彈簧似地跳了起來:“你說什么?你說我們的事你媽知道了?”
小丹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她一早就知道了,就在你第一次和我做了那事,她就懷疑了,后來你半夜來的那次,她甚至就在門口。”
我癱坐在地上,想起秋芬為小丹買的補品,那一定是秋芬怕小丹初經人事后身體虛弱而買給她吃的。我嘴里喃喃自語:“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她知道了后為什么不揭發我,為什么不找我理論?”
“媽剛才跟我說,爸為了這頭家勞累著,媽媽身子又殘了,沒能盡到做妻子的責任。她說爸爸太不容易了,現在雖然爸爸做錯了事,可是我們到底還是一家人,事情沒做也做了,難道去報公安把爸爸抓進去?這樣對我不好,對家里也不好。而且,這是我們自己家里的事,只要……只要我自己……自己愿意,我們就還像一家人這么過,還像以前那么親,甚至……甚至比以前還親……”
小丹說到后面越說越小聲,但我還是聽明白了,喉嚨像頂著什么,感動的淚水在我眼中旋著。多好的妻子啊,這樣的情況還能讓我說什么呢。
我努力地穩定了激動的心情,問道:“那你呢?你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