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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樓,四處張望也看不到姐姐的身影,不安的我慌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靜下心來,隱隱約約似乎能聽到校園中遙遠的一叢樹林似乎傳來些對話的聲音,心急的我頭也不回的淋著小雨跑向那個聲音的來源,遠遠的就看到了一男一女兩個人正在拉扯。
「是妳逼我的!今天我就讓妳知道耍我的后果!」
「不要!!!」
高大的男孩轉瞬將女孩從校園行道上推進陰暗的樹林,壓在女孩身上瘋狂的開始撕扯著女孩身上的衣物。聽到熟悉的聲音正在哭喊,雙眼發紅的我憤怒的狂奔而至,看準正在施暴的雜碎腦袋就是狠狠一個兇猛的勾拳。在根本沒預料到會有人出現的情況下,中招的家伙整個人飛出去老遠。
我又迅速欺身迫近賞以一記由下至上灌注全力的踢擊。喀擦一聲,整個人又斷線風箏般向上飛了起來。聽那骨裂的聲音,八成整個下巴都要碎成細砂了。
落地的廢物倒地不起,我又上前揪住他的衣領,積蓄了力量的右拳對準了他的臉就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痛毆,把這廢物扁到整個臉都濺著鮮血才又把拳頭拉到最遠彈射而出,把他揍到又飛出去撞在一棵樹上滾下來才停止。
制服上衣已形殘破的雨心姐姐驚呆了的傻坐在地上,直到我已經把那雜碎痛宰到不成人形了,才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
收拾掉雜碎的我喘息著轉過身來,看到姐姐掙扎著起身,不顧剛剛狂毆別人的右手還滿沾著滿滿的鮮血,沖上前去就把姐姐緊緊的抱在懷里。
有了依靠的姐姐仿佛緊張的情緒一口氣紓解了下來,依偎著我的胸膛終于開始嚎啕大哭了起來。這時的雨勢開始逐漸的加大,將我們全身都打得濕淋淋的。
我脫下外套披在姐姐的肩膀上,摟著姐姐惹人憐愛的身軀,輕撫著被雨浸濕的發絲,此時的我,仰著頭緊閉雙眼,對姐姐心疼得無以復加。
「我……我不是想這樣的……」姐姐不斷的抽泣著,連帶著說話也斷斷續續。
「我以為他是個還不錯的人,就答應他的要求只做個朋友……后來他越來越過份,要牽我的手,要親我,要抱我,到我無法接受……避著他不見面,他就開始瘋狂起來,一開始只是寫信而已,后來變成天天來騷擾……然后到處跟人說我是個人盡可夫的淫娃。到我真的受不了了,決定找他說明白……就變成現在這樣……」
說著說著,姐姐的哭聲更大了,傾盆大雨也掩蓋不了姐姐凄厲的哭聲。心如刀割的我只是摟著雨心姐姐,輕拍著姐姐的背安撫著她。我們就這樣在雨中緊緊的擁抱在一起,只有彼此。
時間流逝著,姐姐終于慢慢的停下了哭泣,緊靠著我的胸膛,抽噎的輕輕說著:「謝謝妳,小弟,幸好有妳,要不是妳,姐姐現在……」
我低下頭,不語的望著姐姐的臉,姐姐將雙手倚在我的胸口。微微的抬起了頭,然后,將小巧的嘴點在了我的唇上。
雨點更大了。
只是輕輕的一啄,姐姐的臉一瞬間就紅了起來,然后就突然推開我整個人后退了一步,讓我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
「我們走了……」
姐姐緊了緊披在身上的外套。很快的轉身向校舍小跑步而去。
從身后看去,全身濕透的姐姐身上的玲瓏曲線異常的誘人,在制服裙之下,一雙黑色透明褲襪包裹著的細長雙腿與俏臀,更是引人犯罪。
應該讓人熱血沸騰的。
但是此刻的我一點色慾也沒有。有的,只是不解的思考著到底姐姐的舉動,到底代表了什么。
收拾完書包之后,姐姐打著我帶來的傘快步走著,刻意保持著離我兩步的距離一前一后的回到了家中。
媽媽早已熟睡,自然不會發現到我們全身濕透的回到了家里。迅速的沖過了澡之后,姐姐一語不發的,又走回自己的房間。
在推開門的同時,轉身對著正準備走進浴室的我,幽幽的說著:「對不起,小弟,姐姐剛剛不應該……妳就……忘了吧……」然后就把門關上。
我不懂,我真的不懂了。
那個被我扁得半死的廢物似乎沒死。
會知道這個是因為隔天放學回家的時候,沒看到電視頻道上面有什么校園中發現被痛毆致死的男學生之類的新聞。
仔細想想其實我沒什么干架的經驗,但是昨天心里只想著保護姐姐,再加上怒急攻心,出手一時就有點失控。不過這家伙雖然沒死,看起來住好長一陣子的院我看是免不了的。
由于我是在下著雨的黑暗中偷襲的,他應該也記不清扁他的人長得怎樣吧?我跟雨心姐姐長
得一樣,不曉得那廢物會不會傻得以為是姐姐突然卯起來痛宰了他?想到這點就讓人不禁邪惡的笑了起來。
家里空無一人的感覺讓人有點不習慣。昨天晚上媽媽睡著之前預告過了要去給那個色老頭請吃飯。不過算一算時間,也超過了媽媽一般應酬的習慣時間。
以往媽媽就算有飯局,也就是虛應一下就回家,大致上都不會晚過七點半到家。看了一下墻上的吊鐘,都已經七點四十了,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不放心的撥了媽媽的手機,異常的,居然是關機。我很清楚媽媽用手機的習慣,就算是在開會中,至少也會轉成震動。沒電的狀況則基本上從來沒有過。
心里感到緊張的我很快的撥通了媽媽公司里一個我認識的同事阿姨的手機,她則說媽媽六點下班之后就出去應酬了,好像公司只有媽媽一個人代表出席吧。
「妳們公司在搞什么鬼啊!明明知道那個色老頭對我媽心懷不軌還讓她一個人出席,我媽出事情的話妳們全都不要想活!!」
我心急的對著電話破口大罵,馬上問了清楚那個色老頭的名字跟公司,也感到事情嚴重的同事阿姨很快的向公司報備之后打了電話報警。一方面我則是十萬火急的出門跑到大馬路招了計程車就往岳陽飯店而去。
一路上我催促著計程車司機趕快。雖然感到不耐煩,不過這司機的飆車技術也還真是一流,沒花幾分鐘的時間就已經到了岳陽飯店門口。我隨手塞了幾張鈔票給司機喊了免找,就急急忙忙的沖了進去。
「有沒有一個什么世昌實業的王禿頭訂了包廂之類的?」甫一進門我就著急的問著柜臺小姐。
「您說王總嗎?他剛剛拿了鑰匙回房間去了。」
「他有沒有帶著一個大概這么高然后黑色長發穿米色套裝的小姐?」
「有的,那位小姐似乎是喝醉了……」
「妳們這些白癡!那肯定是有問題啊!!他住哪個房間!?」
「很抱歉,我們不能提供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