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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靈鬼怪的他頗得韓天德的喜歡,只是韓家少爺脾氣暴燥,時不時喜歡拿他出氣,不過他是主子,韓柏是奴才,就算韓天德知道了,卻也沒什么辦法。
片刻功夫,一個成熟美麗的身影從外面走了進來,神態親切,氣質華貴,正是韓夫人。
看著丈母娘走近,張霈偷偷打望,這韓夫人果然生得極為貌美,柳眉彎彎如月,睫毛傾長微卷,櫻桃小嘴紅艷柔潤,嬌嫩肌膚水嫩光滑,保養的極好。
韓夫人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四十歲的人,倒像個三十歲的少婦,身材該凸的凸,該翹的翹,有股成熟的婦人風韻,眉頭之間也有股暗暗的幽怨,看起來屬于那種很有味道,越看心越癢的女人。
第二十一章、韓府春色(二)
容貌秀麗無雙,高貴氣質;肌膚勝雪賽霜,白膩如脂,晶瑩澄澈的美眸,漆黑卻又靈動萬分,不過她的臉色實在太蒼白了些,似乎是身子不是很好,張霈暗暗點頭,這韓夫人端地美貌如花。
韓夫人如今看起來柔柔弱弱,楚楚動人的樣子,難道是自己那未曾蒙面的岳父大人韓天德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這豈不是可惜了,哎!如果他真是如此,自己這個女婿可要代替他好好侍候韓夫人才是。
第一次見面就打丈母娘主意,張霈這廝現在是越混越極品了,看著韓夫人接近,他心中卻是有些奇怪,為何韓天德不出來?怎么說自己這個女婿第一次上門,他竟一點面子也不給?韓夫人旁邊跟著韓府管家和貼身丫鬟,從他們神情間對韓夫人的尊敬態度來看,韓夫人似乎也不是個花瓶,而是個有本事的人,在韓府有著很高的威望。
韓天德要經營韓府諾大的產業,家里沒個主事的人確實不容易,男人在外面打拼的時候,大后方如果不安定,豈不是煩都煩死?看來韓夫人卻是稱得上一個賢內助了,張霈心里對她又高看了幾分。
既然是見家長,當然不能有飯架子,韓夫人還未走近,張霈已然站起身來,同時也在打量著對方,與遠觀不同,此時近看,卻是看得更真切了。
她真是個極為出色的一個女人,臉上白凈如玉,眼睛美麗動人,眼角沒有一絲皺紋,只是不時緊蹙的眉頭,似乎顯示著她有些隱憂。
韓夫人見張霈相貌不俗,氣宇軒昂,為人卻又顯得親切隨和,倍增好感,正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歡喜。
張霈淡然道:“張霈見過韓夫人?!薄皬埞涌蜌饬耍銌炬聿妇托辛??!表n夫人笑顏如花,微微頷首,算是見過禮了。
站在張霈身邊,韓夫人鼻端忽然聞到一股似麝若蘭的清淡香氣,哪來的香氣?而且這香氣不似噴灑的,好似天然的體香味,真是奇怪了,難道是他……忽然,更加濃烈的香氣傳入鼻端,這股香氣竟然真的是從身前男人的身上傳出來的,過分的驚奇使韓夫人精神恍惚,卻突然感覺雙膝發軟,重心不穩,這下可好,整個人竟向著張霈的懷中倒去。
張霈看美女看得正興奮,心情激動之下,身體自然而然散發出融合了白蛇淫性的迷魂異香,如今冷不防一個柔軟的嬌軀鉆進了自己的懷中,急忙伸手將韓夫人扶住。
韓夫人“嗯嚶”一聲,碰觸到韓夫人的手臂,張霈只覺溫潤滑膩,觸感妙極,心神一晃,漣漪紛生。
這個突發事件顯然超出了兩人的預料,還是張霈反應快,扶著韓夫人站直嬌軀,腦筋急轉道:“伯母沒事吧!近日天氣轉冷,可要注意身子?!毖诀呒泵Ψ鲋n夫人的手臂,而韓夫人卻是俏臉緋紅,低垂臻首,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尷尬中回過神來,為了不冷場,張霈只能再找話題:“怎么沒有看見伯父?”
男女授受不親,這是古訓,韓夫人是一個貞德寡婦,極為自愛,對禮教看的甚嚴,如今莫名其妙被張霈這個異性男子扶了一把,若是傳了出來……好在管家也不是完全吃素的,知道剛才看見了不應該看見的,于是咳嗽一聲,急忙道:“老爺帶著兩位少爺和四小姐出去辦事了?!痹瓉砣绱?,難怪要司徒清一個婦道人家出來主事?張霈笑了笑,說道:“這位是?”
他很自然的伸出手去,要去與蕭夫人握手,在他那個世界里,與人握手,是一個最基本的禮節。
管家可知道他朝他伸手干什么,嘴里如實答道:“鄙姓陳,添為韓府的管家?!睆場惨庾R到了自己犯了一個很嚴重的經驗主義錯誤,好在他臉皮夠厚,直接抓著陳管家的手握了一下,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微笑,解釋道:“陳管家不要介意,握手是我家鄉的禮節。”這個時候,韓夫人也終于冷靜下來,能將韓府打理的井井有條,她自然也不是什么簡單人物,玉面微紅,呼吸微急,柔聲道:“張公子請坐?!备懔税胩?,所有人還是都還站著呢!張霈當然不會客氣,分賓主落坐,兩人閑聊一陣,似乎都已忘記了先前的“意外”雖是韓天德有事出門,沒有見著未來岳父和兩個大小舅子,為什么是大???嘿嘿,韓希文是韓府大少自不必說,韓希武是韓府少爺,好色男人若是拿下了韓慧芷,他的身份不久變成了張霈的小舅子了嗎?唯一能夠確定的是,張霈很想見韓府四小姐韓蘭芷,而他是不是真的相見韓府的那些大老爺們卻要打個問號了?真是太美了,妙不可言,韓寧芷氣若游絲,渾身無力,嬌軀酸軟的癱瘓在張霈溫暖寬厚的懷抱中,白嫩的雙頰上遍布大片紅霞,床第之樂后的滿足誘人情態盡顯于外,“汨汨”汪洋從她嬌嫩的下身涌出,淋得地上亂散的衣物一片潮濕。
張霈可真是欲火旺盛,但現在到了韓寧芷家里也不知道收斂,反而更加放浪形骸,剛剛吃過晚飯,就進了韓寧芷的繡樓。
繡樓方方正正,四角頂著四根朱漆紅柱,檐上飛雕黃瓦,外觀極為美麗,正門匾額之上還鑲了金邊。
香閨。
古代人晚上真的沒有什么娛樂活動,夜生活幾乎為零。
剛一關上房門,張霈就將韓寧芷一把抱住,緊緊摟在懷中,上下其手,無所不至地吻舔揉弄,不亦悅乎。
韓寧芷遭遇突然襲擊,偏偏全身上下,所有能把她深藏骨內的春情欲焰挑引出來的性感點,早被張霈在以往的交歡之中盡數知悉,可謂了若指掌。
幾乎可以說是一擊即潰,沒幾下工夫,韓寧芷的衣裙就褪離了她柔若無骨的胴體,滑落地上,一個雙頰酡紅,媚眼如絲,檀口微分,嬌喘吁吁,一絲不掛的赤裸美女,正承受著心愛男人那肆無忌憚的撫愛,動作之大膽,技巧之高明,能讓任何床底高手看了都要甘拜下風。
連上床那點時間都等不及了,張霈大馬金刀地坐在八仙椅上,讓被他逗的欲火焚身的韓寧芷跨坐在大腿上,擺出一個難度不高,卻異常淫靡的坐姿體位,進入了她身體的最嫩最柔軟之處。
單憑張霈進入之時韓寧芷那滿足而熱烈的嬌喘浪叫,就足以令人了解她已完全忘了畏縮羞怯,完全忘了她二姐慧芷的閨房就在隔壁的隔壁,這樣高昂的淫猥聲音絕逃不出對方的耳朵。
現在的韓寧芷已是欲火焚身,不泄不快了,哪里管得了那許多,明天會不會被二姐笑話已經不是她現在腦中能考慮的問題了。
韓寧芷的繡樓在韓府的正中處,后面則是蕭夫人住著的,如今她和四姐韓慧芷都還年歲尚幼,卻是與二姐韓慧芷住在一起。
要等到了十六歲去了發髻,也就是意味著女孩子成年了,才會搬到專為她準備的繡樓去住,所以說這繡樓是韓寧芷的,還不如說是韓慧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