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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暗暗叫苦,尹雙雙恐怕是早就聽到了韓雪菱的聲音,專門等到韓雪菱說出不追究她跟秦牧的事之后就屁顛屁顛的跑了出來,出來就出來吧,一點都沒有偷情的不好意思在其中,還擺出了跟韓雪菱針鋒相對的模樣,秦牧夾在中間,這里外都不是人,他頭一次產生了一股沖動,恨不得從這樓上跳下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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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雙雙不應該是這種不知輕重的人物,韓雪菱既然在這夜間突然到來,肯定是有了準備,她就算是服軟,憑韓雪菱的身份這時候喊上句“特務”,槍斃了尹雙雙都不是難事,這也讓秦牧產生了好奇心,到底韓雪菱和尹雙雙之間發生過什么事情,怎么一見面兩人就是針鋒相對,還玩出過差點出人命的玄乎事來。
尹雙雙微抬著下巴,高傲的看著韓雪菱,韓雪菱一手支在太陽穴上,一手放在膝蓋,這動作十足十的秦牧翻版,她們誰都不說話,用眼神交流著彼此的思想。
秦牧尷尬的站起身來,對韓雪菱說道:“累了吧,我去給你煮杯咖啡。”說完,眼睛警告的回望尹雙雙,這尹雙雙明明知道秦牧的正牌夫人到此,洗完澡之后還不知道穿得整齊一些,偏偏是一件寬敞的白色浴袍包裹,露出半抹觸目雪白的胸脯和晶瑩玉潤的小腿,隱約的暴露無不刺激著男人的感官。
秦牧感覺胸口一陣激烈的跳動,眉頭就皺了起來,他正想趕快離開,韓雪菱的聲音重新恢復了冰冷:“你就坐在這里,什么地方都不準去,這是在我自己的家里,我還用別人伺候么,自己動手是最好的!”
她的話音剛落,尹雙雙就輕笑起來,趿拉著粉紅色的拖鞋,涂抹著淡紅色胭脂的小巧腳趾頭故意翹了起來,扭著小腰走向了飲水機,這種赤果果挑釁的姿態頓時讓韓雪菱秀美緊皺,似笑非笑的看著秦牧。
秦牧一個頭兩個大,這尹雙雙未免也太張狂了一些,他現在暗暗后悔沒有勒緊褲腰帶,結果弄成了現在這個局面,可是,韓雪菱縱然表現得很生氣,但是卻沒有發火的跡象,秦牧估計這跟韓雪菱來州廣的目的有一定的聯系,而尹雙雙很顯然已經看透了這一點,所以她就算是做的有些過分,韓雪菱和秦牧卻是沒有辦法說些什么。
印尼華僑的事情,全部聯系在尹雙雙的身上,韓雪菱的這種說法讓秦牧有些納悶,對于整體大局,秦牧的把握還是沒有那么強力,有些東西他根本還沒有來得及去涉及,這就是出身環境的問題,很顯然楊系和郭系已經嗅到了一點風聲,所以早早的下手,恐怕也帶著點搶奪功勞的味道。
尹雙雙泡了三杯咖啡,依然款款的走到沙發處,她先把一杯端給秦牧,隨后又雙手捧給了韓雪菱一杯,韓雪菱沒有接,只是目不轉睛的看著尹雙雙,好像要在她那精致的臉上發現一點什么。
尹雙雙也不說話,只是雙手端著杯子又向前挪動了幾分,韓雪菱深深的嘆了口氣,慢慢的伸手接過來,嘴角帶著幾分苦澀的說道:“現在是新社會,想不到我還能跟舊社會一樣,接別人敬來的茶,哦,現在都換成咖啡了!”
韓雪菱一接過杯子,尹雙雙明顯吐了口輕松的長氣,秦牧實在想不到兩個人之間竟然用這種方式達成了和談,他站在中間,依然處于非常尷尬的地位,兩個女人的關系和語言,他沒有辦法解讀,只有咳嗽一聲,說道:“雪菱,休息一會兒,我去大有那邊看看情況!”
四只美目同時向他射來凌厲的視線,大有秦牧敢走就把他痛毆當場的味道,秦牧連忙放下杯子,舉起雙手投降道:“得,今天你們兩個是老大,你們說什么就是什么!”
他的話音剛落,韓雪菱和尹雙雙同時呸了一聲,各自瞪了對方一眼,便把視線看向了別處。
客廳內一時之間陷入了靜謐,曖昧而詭異的氣氛在三人之間流淌著,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咖啡杯內的熱氣都已經消失,韓雪菱才伸了個懶腰,懶洋洋的說道:“急急忙忙的趕來,實在是累得慌,有什么事還是先睡一覺再說吧。”剛才她是心急火燎,現在又擺出副不急不慌的姿態,尹雙雙登時翻翻白眼,低聲說道:“就怕有人心里很是著急卻不肯丟了面子,到時候難受的是誰,那就不知道咯!”
秦牧的腦袋又疼了起來,這兩個人,怎么翻臉比翻書還快,韓雪菱這女人最是受不得激,聞言馬上坐好了身體,帶著些挪揄對尹雙雙說道:“笑話了,我還有什么著急的事情,就是這些天看不到秦牧,想過來看看,畢竟我是他的妻子,受法律承認的妻子。”說著,韓雪菱伸出手來挽住秦牧的胳膊,還示威性的把秦牧胳膊往懷里攬了攬。
秦牧這人不是那種胡天胡帝的人物,若是自己的女人不在身邊,他是不會為了解決生理問題隨便找個女人的,所以自從上一次跟尹雙雙春風一度之后,這些日子也是過著苦行僧的生活,加上剛才被尹雙雙那一副若隱若現媚態撩撥得有些失火,韓雪菱這一拽,登時讓秦牧的胳膊肘感受到她那柔軟而細膩的胸部,一抹很少見的紅潮從秦牧的臉上升騰起來。
“現在是什么社會了,就算是合法的夫妻,只要感情不好,那也是貌合神離。”尹雙雙咯咯咯的笑了起來,一個充滿誘惑的媚眼直挺挺的飛到了秦牧的臉上,她這人心思很多,秦牧覺得就算是最有心術的周小梅跟尹雙雙掰腕子,恐怕也不是尹雙雙的對手,更何況韓雪菱這種脾氣的女人。
果然,聽了尹雙雙的挑撥,韓雪菱冷哼一聲,藏在秦牧胳膊肘內的小手將他上臂的嫩肉狠狠地擰了一圈,秦牧心里叫疼,但表面卻沒有露出來,這是他自己造的孽,男人,該忍的時候必須要忍。
只聽韓雪菱反唇相譏道:“那也比不上某些人,男人不能人事,來找別人的丈夫偷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