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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11月01日~
建材大亨。州廣黑路巨擘柏青揚又放狠話了:凡是開發辦負責的工程,原材料必須上漲百分之五十,誰敢私自用市價賣給開發辦工程,別怪他柏青揚不顧忌往日生意的情分♀話在建材行業流傳得很廣,眾人都知道柏青揚跟秦牧算是卯上勁了。出乎人們的醫療,意氣風發的秦牧非但沒有做出反應,甚至還有點退讓的意思,不但開發辦最近一些項目退下來,甚至對一些外來的客商采取了往外推的政策。除了地處開發區的晶圓廠項目,其他的工程基本上已經叫退。
反觀招商辦,那可是風風火火,連一般的工作人員也有揚眉吐氣的感覺,甚至有幾個計鼎盛的死忠還專門開了輛左右印著“招商辦”字樣的普桑在開發辦的小白樓前面耀武揚威的轉了幾圈。
計鼎盛卻感覺到有些不對路,但卻又說不上來“幾天國瑞祥曾經告誡他,凡事要低調,要平穩,不要去做那出頭鳥,但招商辦此刻的情形實在是太喜人了,不但政績齊刷刷的往眼前飛,口袋還啪啪的往外鼓,這么好的事情誰能拒絕,誰會拒絕?縱然秦牧現在得勢又怎么樣,憑阿諛逢迎和走書記千金裙帶關系的人能有多大的手段?當初自己撞了他秦牧的車,他還不是忍氣吞聲到了現在?
但是,柏青揚高調的跟秦牧唱對臺,這讓計鼎盛有些意外。雖然柏龍被秦牧找人打折了腿,可畢竟沒有非常充足的證據,他柏青揚敢這么跟秦牧叫板,還不是看著跟自己拴在了一條繩子上,自己不會眼看著他不管,必須給他撐腰?現在招商辦形勢喜人,計鼎盛倒是真不想在這個時候跟秦牧起沖突。
“老百啊,你這是怎么回事?”計鼎盛撥通了柏青揚的電話,直接訓斥道:“好好的賺你的錢,跟那個愣頭青叫什么勁?活的不耐煩了?”
柏青揚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帶著氣急敗壞的味道對計鼎盛說道:“計主任,秦牧這小子玩陰的。我聽開發辦的朋友說,他好像動用了開發辦的財政,以高工資養了一批工人,就是為了不讓招商辦的工程順順利利的辦下去。”
“你說什么?”計鼎盛的聲音頓時大了起來,眼睛里面充滿了兇光∝牧這小子還是欠收拾啊。州廣的建筑工人就是這些人,一旦被秦牧控制了一批,那建筑行業就會出現捉襟見肘的態勢,招商辦的項目不會那么輕松的迅速開展起來,就算是勉強上馬,也會面臨人員緊缺的狀態,這讓一直以來標榜“閃電戰”的計鼎盛非常的惱火№外一個消息卻讓計鼎盛欣喜若狂,擅自動用政府財政,還被人抓到了證據,如果計鼎盛不知道這是什么機會,那他就跟傻子沒有什么區別了。
“你確定?”計鼎盛連忙追問了一句。
“千真萬確,我老百什么時候騙過您?”柏青揚壓低聲音說道:“城西小麥村,都是民工在那里,整個村子都被包下來了,我估計秦牧是把開發辦的財務都用在這上面了,想跟您好好地打一場。”
“哼,跟我斗,他還不夠格。”計鼎盛冷哼一聲,心里開始雞叫起來。柏青揚在對面拿著話筒,額頭上的汗水不停的往下淌,而他的對面,正坐著當日給他腦袋開瓢的六子,手里拿著把菜刀放在床上柏龍的脖子上,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經過幾次會面,計鼎盛甚至還專門去了兩趟小麥區,終于確定計鼎盛的話是非常可靠的,整倒秦牧的機會就在眼前,終于讓他興奮得渾身顫抖起來。
就在他躊躇滿志,準備告秦牧黑狀的時候,招商辦名下的工地開始連番叫急。原來,一些民工聽說有人好吃好喝的拿的工資比他們還多,紛紛離開工地混吃混喝去了,本來就人數不足的工地更加的緊張,有的地方甚至只有幾個工人在干活。
“秦牧,你竟然跟我玩陰的!”計鼎盛本來還準備穩步觀看的心思頓時又升了起來,急沖沖的跑到國瑞祥那里去告狀。
誰想到,國瑞祥非但沒有支持計鼎盛,甚至還有些深沉的說道:“人家開發辦談下來的投資,到最后落到你招商辦的手里,誰心里也不痛快…調一下嘛,大家都是為了州廣的發展,不要搞東搞西的,發展才是硬道理。”
計鼎盛琢磨了半天才領悟出,國瑞祥話里的意思是讓他跟秦牧坐下來好好地談談,看看能不能找到彼此之間都可以容忍的中間點。若是放在以前,計鼎盛可以這么做,他甚至還曾經笑著跟秦牧握過手。但此一時彼一時,現在招商辦絕頂風光,讓他把手里的利益讓給別人,這事打死他都不干,更何況,當初開發辦怎么不可憐可憐招商辦這些人們?
計鼎盛打定了主意,說什么也不會秦牧好好的見一次面。既然國瑞祥開始打太極拳,再往上走走總會有出路的。他懷著這樣的念頭回到了招商辦,正想寫點東西往上面遞,精神病院的廖院長來了電話。
這個廖院長,計鼎盛也是很熟悉的,當初跟計鼎盛走得不算很遠,但還沒有視為心腹的程度∥院長在電話中開始向計鼎盛吐口水,說什么精神病院的資金緊張、建筑不夠,越來越多的精神病患者讓醫院的工作人員和用具非常的緊缺,單憑市財政的撥款非常的拮據。
計鼎盛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這個廖院長肯定聽說了招商辦現在的紅火,所以跑到這里來想走走關系,拉點撥款。撥款其實并不困難,別看一個月不到的好光景,但動輒就是土地的低買高賣,非但招商辦的小金庫充盈起來,他計鼎盛的口袋也異常的殷實。只是,計鼎盛憑什么要給他精神病院撥快,他又不是財政部門。
緊接著,廖承宗下面的話頓時讓計鼎盛心驚肉跳起來:“計主任,您看,這些精神病**部分都是奶奶不疼姥姥不愛的,好多還是些黑戶,我琢磨著他們整天在這里ang費咱們社會的糧食也不是什么好事,不如幫他們找點出路?有手有腳,自食其力多好。”
很是心驚肉跳,計鼎盛的腦袋嗡嗡直響∥承宗又說出了一個大酒店的名字,想跟計鼎盛見了面好好地談一談。
計鼎盛心里發慌,廖承宗的話好像魔鬼的語言一般在他的腦海中翻來覆去的轉悠。他知道,廖承宗這個電話打的確實是時候,他那些項目的建筑工人們很少,已經不止一次找他訴苦了√人們的觸覺也是很敏感的,怎么會看不出他正跟秦牧斗法?如果這一次的時來運轉沒有操作好,招商辦恐怕真的要一蹶不振了。